“哥,葉凡是來找你的!”葉凡妹妹小陌說道。
“啥事?哥好著呢?你看哥結(jié)婚之后,日子還不錯!”葉凡裝出一副很愉快的樣子對妹妹說。
但是葉凡妹妹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葉凡說:“咋么了?”
“哥,你啥也別說了,我都知道了!”葉凡妹妹小陌掉淚說道。
“你和你相親女友簽合同的事情!”小陌說。
葉凡從懷抱中放開小陌說道:“瞎說啥呢?誰告訴你葉凡當(dāng)臨時丈夫這件事情的?”
“哥,葉凡不想讀書了!葉凡想去工作!”葉凡妹妹小陌忽然對葉凡說。
當(dāng)時葉凡的心都碎了,葉凡攥緊拳頭狠狠的在地面大理石上砸了幾下,血跡沿著葉凡的胳膊流淌下來……
“你必須讀書,知道了嗎?不然對得起死去的爹媽嗎?”葉凡吼道。
葉凡想著這下完了,葉凡和張茉莉簽合同結(jié)婚的事情,竟然被妹妹小陌知道了,葉凡本想著自己可以承擔(dān)起一切,不需要妹妹知道這一切,如今讓她知道這實情,葉凡開始擔(dān)心她的學(xué)業(yè),開始擔(dān)心她會輟學(xué),沒有心思去讀書,對于農(nóng)村人來說,基本上有三條出路,第一條讀書,然后永遠(yuǎn)不回來,第二條是出去打工嫁人,再沒有其他路了,葉凡想妹妹一定要好好讀書,將來好好工作,不能像葉凡一樣輟學(xué),走上這一條不歸之路。
葉凡把葉凡妹李小陌教訓(xùn)了一頓之后,讓她回學(xué)校,她快要高考了,希望她能夠考一個好點的成績。
送走葉凡妹妹李小陌之后,葉凡獨自點了一根煙,坐在公園思考了很久,外面果然到了秋天,一片片樹葉落下來,顏色是黃的,染滿了整個地面……
一直坐到晚上,葉凡給李倩倩打電話,但是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于是葉凡獨自去了那夜店去找她……
夜色,深圳的霓虹燈閃爍著這個城市,這個城市見證了改革開放,也見證者無數(shù)打工者,各色從業(yè)人員在這個熔爐之中,燃燒著自己的生活……
葉凡點了一桿煙,進(jìn)入那個舞廳,葉凡知道這里舞廳的舞女大部分是跳舞的,但實際上就是提供一些男人乘著燈光之下,胡亂的摸一番對方,然后一起談價格,說好之后進(jìn)入房間,開始兩個人的世界大戰(zhàn)。
這個舞廳讓葉凡想起了《伊豆的舞女》,這本書是獲得諾貝爾文學(xué)獎的川端康成早期的代表作,是一篇自傳性質(zhì)的杰出的短篇小說,作品描寫了一段經(jīng)典的日式愛情:“葉凡”是一個孤兒出身的青年學(xué)生,在伊豆孤身旅行,邂逅了天真無邪而又別具風(fēng)情的年少舞女。在孤寂憂郁的心靈中,在似戀非戀的愛慕中,在伊豆的青山秀水和“葉凡”的迷離的情思中,一段令“葉凡”終身難忘的愛情故事淡淡地演繹著。從十四歲的舞伎抹著古色胭脂紅的眼影出場,到她滿心失落隨船送別心上人,眼望著客船漸行漸遠(yuǎn),一段純潔的感情被作者娓娓道來。
葉凡也想在這里遇到自己的那一段愛情,但這里是不是日本,而且葉凡的年齡已經(jīng)二十幾歲了,就是有這種情況的發(fā)生,寫出來也會被定性為不正規(guī)的小說而遭到禁止。
何況葉凡對日式的愛情不太對口味。
在舞廳轉(zhuǎn)悠了幾下,想了這些事情之后,卻沒找到李倩倩,葉凡想著李倩倩到底去哪兒?
最后一個賣酒水的老頭看著葉凡眼熟,她年齡大約是60歲左右的樣子,身體微微發(fā)胖笑著對葉凡說道:“嗨,小伙,你是不是找上次那個姑娘?”
葉凡回頭說道:“你認(rèn)識我?”
“當(dāng)然認(rèn)識了,趕緊去吧,她在那個房陪人喝酒,剛剛進(jìn)去呢!”那老頭笑瞇瞇的樣子。
葉凡當(dāng)時像一條瘋狗一樣朝著他指的那個房子跑去……
隔著包間,葉凡看到李倩倩幾個男人陪著坐在一起,葉凡便一眼認(rèn)出來上次陪她的那個男人,葉凡想著,他竟然把李倩倩同時分享給幾個男人?葉凡非整死他不可!在這種地方葉凡知道,陪酒的酒水凡是打開蓋子的就算是消費,所以李倩倩這樣做的目的很明顯就是從陪酒的這些酒水之中提成,當(dāng)然,這個前提是自己使勁的陪客人喝酒,葉凡想著幾天沒見李倩倩她竟然還在這個地方,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葉凡腦子徹底的著火了!
但是葉凡必須忍著,觀察著里面的動靜……
只看到和聽到那個男人忽然有別的動作在李倩倩身體上,李倩倩剛剛要躲開,那個男人直接給她一個耳光,并且說道:“干啥呢?葉凡們出了錢,來這里是體驗這種方式來了,不是讓你躲著,藏著自己,知道嗎?”
那男人打李倩倩的時候,葉凡很明顯的感覺到李倩倩臉色一籌不展的樣子,但依然從嘴角擠出一點微笑來說道:“大哥,您消消氣好嗎?剛才的確是葉凡的不對?!?br/>
雖然李倩倩這樣說著,但葉凡很不欣賞她這種行為。
“滾!有本事自己去掙錢啊,自己張開雙腿去掙錢?。e在這里給我裝!”那男人依然不諒解李倩倩。
葉凡徹底的憤怒了。
進(jìn)去之后看到三個男人坐著,首先把對李倩倩說臟話的那個男人一腳踹了過去……
“葉凡哥,咋么是你?哇!”李倩倩驚叫著,對葉凡的出現(xiàn)非常的驚訝,也不知道從那里忽然就冒出葉凡來了。
“你是誰?給爸爸滾!”另外兩個男人忽然喊道。
“她是我的女人!我是她的男朋友!”葉凡說。
沒想到另外一個男人從剛才他們喝酒的擦幾上,拿起一個瓶子直接在葉凡的腦袋上就那么一砸,葉凡感覺到眼前有點暈暈的感覺,但葉凡的思維意識,還算清楚,葉凡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干什么?
猛的過去卡住那個男人脖子,讓他頓時斷了氣,被踹腳的男子看到跑了,另外一個男人就是李倩倩交往的那個男人,使勁的搬開葉凡的手,葉凡松開之后,給李倩倩交往的那個男人猛的一拳!他抱著嘴巴連聲說道:“大哥,葉凡和她只是正常的談戀愛,葉凡非常的專心,不信你看看葉凡給她買得鉆戒!”
“葉凡哥,求你別打他了!”李倩倩過來拉住葉凡的手。
當(dāng)李倩倩給別的男人求情的時候,葉凡的心吶!簡直就是哇涼哇涼的樣子,葉凡傷心過度,差一點就要暈過去了,加上腦袋上已經(jīng)開了口子,葉凡轟一下坐在了沙發(fā)上,順手端起桌子上李倩倩剛才沒有喝完的酒,使勁的喝了下去,葉凡的頭發(fā)凌亂了,葉凡的心非常的復(fù)雜了,葉凡甚至不知道葉凡這個男人今天來這里干什么來了?是來救人?還是看鉆戒?
葉凡開始意識流的思考著這些年……
葉凡的眼淚順著酒水和血跡一塊被葉凡喝了下去,葉凡的確是掉淚了,接著屋內(nèi)那些男人都跑光了,李倩倩忙著過來,趕緊拿一些衛(wèi)生紙和紗布給葉凡頭上包扎著……
“倩倩,葉凡不要你包扎,好嗎?讓葉凡再喝一口!”葉凡那時候不知道自己是醉了還是腦子被打暈了,或者被這一份感情燒傷了,徹底的迷糊了。
“葉凡哥!”李倩倩使勁的擁入葉凡的懷抱,抱著葉凡,葉凡的眼淚和血跡一滴一滴的滴在她的蝴蝶扎上,在那一刻,葉凡仿佛做了一個夢,夢到葉凡和李倩倩在學(xué)校的后山上已經(jīng)結(jié)婚了,葉凡口中唱著那首歌曲《咱們結(jié)婚吧》潔白的婚紗,手捧著鮮花,美麗得像童話……
葉凡們兩個就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任憑門外風(fēng)吹雨打……
過了一陣子,葉凡們兩個在凌亂的包廂里面都清醒了,葉凡的腦袋上的血也不流了,心情也平靜了很多……
葉凡對李倩倩說:“這是葉凡給你準(zhǔn)備好的10萬塊錢,你看看!”
葉凡帶著凌亂的頭發(fā)從內(nèi)襯衫里面拿出那折疊的10萬塊錢,放到李倩倩的手中,葉凡感覺到李倩倩的手很溫暖,就像是葉凡小時候母親fu摸葉凡額頭的時候。
“葉凡,這……這一切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崩钯毁徽f。
“你不是說要這10萬塊錢急需嗎?咋么了?沒有那個男人的鉆戒好嗎?”葉凡搭拉著腦袋微笑了一下對李倩倩說道,葉凡迷糊中看到墻壁上掛著畢加索畫的畫,顯得非常的柔和。
“不,不是這樣的,葉凡哥,我心里只有你!”李倩倩說著朝著葉凡嘴巴進(jìn)攻起來了。
葉凡躲開她濃妝的口紅,葉凡知道們的青春,就像她在列車?yán)锩?,使勁的染紅了窗子,而葉凡帶著鴨舌帽始終沒有回頭。
“你說的這句話,我還會相信嗎?”葉凡對李倩倩說。
就在李倩倩擁抱在葉凡的懷抱之中的時候,忽然包廂里面的門被踢開了……
進(jìn)來的不是別人,而正是葉凡的老婆張茉莉……
“你竟然在這里和這個女人搞在一起!”張茉莉就像是爆炸了一樣說著。
那一刻,葉凡完全沒有想到這里會有張茉莉出現(xiàn)……
“這……”葉凡還沒開口。
“葉凡哥!她是誰,咋么對你那么兇?”李倩倩說道。
“好啊,原來在我的公司財務(wù)部拿了錢在這里瀟灑??!”張茉莉完全爆炸了一般說著,聲音非常的大,整個屋子都被震開了似的。
葉凡立刻離開李倩倩前去給張茉莉解釋……
“不是這樣的!他只是我的初中同桌!”葉凡拉住張茉莉的胳膊就像是當(dāng)年葉凡拉住葉凡媽的胳膊一樣,根本舍不得,也根本停不下來的樣子。
可是張茉莉就像是拔蘿卜一樣,使勁的從葉凡的懷抱中抽著她的胳膊。
“放手,你想干什么?”張茉莉喊著,身子扭動著,要離開的樣子。
葉凡知道葉凡千萬不能夠放手,因為葉凡害怕自己萬一放手,這就把張茉莉和自己的感情瞬間就放的沒有了,像風(fēng)箏一樣,消散了。
于是葉凡狠狠的拽住張茉莉的手,然后身子下沉,按照牛頓的定力,葉凡這靠著地球的吸引力,使她的身子被葉凡牢牢的拽住。
“葉凡不能放手,我害怕!”葉凡對張茉莉說道。
在包廂內(nèi)凌亂的的時刻,李倩倩看到葉凡對這個女人這般,也是驚呆了,她就像是一只兔子在觀望著,仿佛一不小心就會跳著逃跑的樣子。
“害怕什么?”張茉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