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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仆人走上樓去,對著那位紅衣曼妙的女子說道:“主人,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
“知道了。”
那女子斜躺在軟床上,背對著說了一句,那仆人便退下了。還好這個仆人是個女的,要是男的,看到如此暴露的女人在床上這么凹凸有線,不得鼻血噴一地才怪。
她突然又張開紅唇說道:“去安排一下,那個殘片今天便給拍賣了。”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br/>
一旁的婢女低身往外走去。
“對了,放在最后?!?br/>
那床上的女子又補(bǔ)了一句。
“我去安排?!?br/>
那婢女出去了。
陸小仙他們在房間里面各種享受,毫無拘束,外邊形態(tài)已經(jīng)變樣。這里所用的長椅和板凳都用皮革包裹,坐上去軟軟的,很是舒服。
又過了會,太陽偏西,這時便有仆人前來敲門。
“小爺,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可以去現(xiàn)場了?!?br/>
“好,我知道了。”
陸小仙回了一句,幾人趕快收拾好放縱的姿態(tài),回歸了正常的樣子。
剛出門,仆人便貼心的送上面具。
“我不用,自己有?!?br/>
陸小仙說著,從腰間摸出了青面獠牙的面具戴了起來。他們幾個拿過仆人遞上來的面具,也戴在了臉上,便都隨著仆人前往了拍賣場。還給了個牌子,拍賣時候方便記住。上面還有編號,陸小仙一看是三個八,說了一句:“這還搞得這么俗氣?!?br/>
這時的拍賣場都已經(jīng)擠滿了人,看來來這里的有錢人還真不少。自然,他們也被安排在了最佳的位置。畢竟是黃金腰牌,尊貴無比。
看著一直以來都空著的黃金拍賣位突然坐了人,場中眾人都投來了好奇的眼光,還以為來了什么大人物。
有人嘀咕:“看來今天的拍賣有大價錢嘍!”
“是啊,來人可能不一般!”
這時本就昏暗的燈光突然還被熄滅了,一下變得幽暗起來。
一女子隨著一束光亮的照射,款步走近了會場中間。定睛一看正是給陸小仙送上腰牌的那位女子。這時場上一片掌聲響起,看來激動人心的時刻馬上就要到來。
女子伸出雙手,示意大家安靜。
“歡迎各位貴客蒞臨小店,小店不甚榮幸。還是以往的慣例,廢話不多說,直接上貨?!?br/>
那女子輕輕一拍手,那拍賣場中間的圓盤便轉(zhuǎn)了起來。不一會,中間便開了一道圓口子出來,一個三叉戟頭慢慢露了出來。
“各位,今天首件物品,便是這祖?zhèn)鞯娜嫔耜?,相傳已有上萬年的歷史。不管它年份如何,確實是一件上好的靈器。起拍價,一萬兩白銀?!?br/>
當(dāng)這女子說完,有人叫好,有人嫌貴,還有人起哄。
“一萬兩就買這么一根燒火棍,拿著插魚還差不多。”
陸小仙看著這三叉戟,實在覺得不好看,價格還挺貴。
這時婁金狗一把搶過陸小仙的牌子,舉了起來。
“我要我要,這個我要了?!?br/>
“八八八號貴客出銀一萬兩,還有沒有再加價的?”
那女子站在中間吆喝。
當(dāng)然,如果有他人看中,肯定還會出手的。
“你干嘛?”
陸小仙偷偷按著老狗搶去的編號牌問道。
“你傻啊,這可是上等靈器,錯過了又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br/>
婁金狗掰開了陸小仙的手。
“那也不行啊,咱們沒錢?。 ?br/>
陸小仙按著他的胳膊。
果然,在他們對面的席位上亮出了十七號。
“十七號貴客,出價兩萬兩,還有沒有人再加價?”
女子環(huán)顧著四周。
老狗一把推開了陸小仙,舉起了牌子。
那女子把手往陸小仙他們那邊一指。說道:“哦,八八八號貴客再出手,三萬兩白銀,還有沒有再加價的?”
她又看了看四周,好像沒有動靜。坐了這么多人,居然鴉雀無聲,看來是沒人要了。
場中女子說道:“三萬兩第一次,三萬兩第二次,三萬兩……”
還沒有等到女子說完,那十七號又報價了。
“五萬兩。”
“十七號貴客加價到五萬兩,還有沒有再加價的?”那女子還故意看向陸小仙他們。
陸小仙這下沒有攔著老狗,可是婁金狗也沒有再舉牌??粗o捏著牌子的手,就知道他很想得到。
“五萬兩第一次,五萬兩第二次,五萬兩第三次,成交。恭喜十七號貴客獲得三叉神戟,恭喜!”
女子一邊高喊,一錘子敲響了桌上早已準(zhǔn)備好的小銅鐘。
陸小仙看著婁金狗一臉喪氣,看來他真的很想要。
“好,各位請注意,下面咱們再來拍賣第二件物品。它是一位道友自己煉制的定顏丹一枚,服后可以永葆青春,更適合在坐的各位女性朋友。起拍價,五千兩?!?br/>
這速度倒是挺快,一件剛下去,一件立馬便出來。
果然,聽到這定顏丹,全場的女子沸騰了。
“又是十七號,五千兩。二十二號六千兩,八十號七千兩,三十三號八千兩……”
那女子在場中激動的嚎叫著。
最后那一枚五千兩的丹藥加價到了三萬兩,被十七號客人拍去了。
陸小仙也是摸清楚了里面的規(guī)矩。底價帶千的,一舉牌子就是一千。底價整萬的,一舉牌子就是一萬兩白銀。而且這拍賣會每個月只有一次,極為激烈。陸小仙他們也算真的走了狗屎運(yùn),才來沒幾天就碰到了。
“高級獸皮一件,起拍價一萬一千兩……”
“火雷珠靈器一枚,起拍價十萬兩……”
……
就這樣,幾炷香的時間過去了,接二連三的拍賣品在女子的喊叫聲中被拍賣了出去。最貴的可能就是這枚高級靈器火雷珠了吧,價格高達(dá)五十萬兩,被六號席位的顧客拍走。
陸小仙他們倒是對這些丹藥靈器并不感興趣,因為他們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么用。唯獨(dú)老狗,一時激動一時失落,只要低于三萬兩的靈器,他都舉牌??墒堑筋^來還是一場空,人家出價都比他預(yù)想的高出很多。
不過眾人看著坐在正位的客人連一件東西都沒有拍到,還經(jīng)常舉牌,一看就是囊中羞澀。坦白點(diǎn),就是群小子沒錢。不免投來鄙視的眼光,畢竟來這的客人可都沒少花錢。
“最后一件,最后一件,本場拍賣的最后一件?!?br/>
那女子高喊著,明顯能感覺到她的聲音都已經(jīng)開始變得嘶啞。不過在她說話間,那展臺又升了起來,上面放著一塊破布。
“上古殘片一張,起拍價?!闭f到這里,女子停頓了一下,又滑稽的說道:“一兩銀子,對,你們沒有聽錯,就一兩銀子。這也是本店拍賣的最便宜的一件商品,也是最最最低的價格?!?br/>
眾人聽到起拍價才一兩銀子,都哈哈大笑了起來。有人調(diào)侃道:“姑娘,要不就不用拍了,爺出十兩銀子,買下送你當(dāng)個尿布吧!”
“這位爺,這話說的可不合規(guī)矩哦!起拍價一兩,價高者得!”
那姑娘依舊輕笑應(yīng)對。
婁金狗看見那塊爛布,垂頭喪氣。又是空歡喜了一場,什么都沒有得到。把牌子丟給了陸小仙,抱著臉低下頭去了。
“哎,大家都別急。我看這主位的貴客今晚可一件商品都沒有拍到,咱們要不要行行好,讓于他拍去當(dāng)尿布?”
這是十七號的客人,看著陸小仙他們沒錢還坐最中間最耀眼的位置,故意想要嘲笑他一番。
而這人身邊有一個女娃子,看著和阿靈的年紀(jì)差不多。旁邊一個瘦老頭,后面還有幾個膀大腰圓的家伙跟著。
“我覺得也是,不然讓這位爺浪費(fèi)了這么好的位置?!?br/>
這時,六號席位的客人也開始幫腔??催@六號客人,身邊一個年輕小子一臉傲嬌。身邊也有幾個大漢隨行。不過也是,一般拍賣完都是月黑風(fēng)高的夜晚,出了這拍賣場,可不太平。
眾人都把眼光投向了陸小仙,陸小仙也一時的尷尬,臉上一熱。阿靈趕忙拍了拍陸小仙的手,讓他不要激動。
陸小仙看著場中那正看著自己的姑娘,站起身來,拱手說道:“承蒙各位抬愛,那小爺我便收下了,不謝!”
陸小仙說著,還把牌子一擺,看來他這是鐵了心的要下這塊破布了。
眾人看著他還真的要拍下這東西,都哄堂大笑起來。
“一兩銀子第一次,一兩銀子第二次,一兩銀子第三次,成交?!?br/>
場中女子雖然也笑了,不過笑得很優(yōu)雅,還對著陸小仙輕輕的點(diǎn)了一下頭。她這次很快,都沒有問別人還有沒有人加價,便一錘定音了。
“謝過各位,散場散場?!?br/>
陸小仙裝腔作勢的叫嚷了一番,便轉(zhuǎn)身和他們離場了。
這里發(fā)生的一切,那個妖艷的“主人”都看在眼里。尤其是看著陸小仙身邊的阿靈時,她仔仔細(xì)細(xì)打量。包括阿靈的每一個動作,她都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阿靈拍著陸小仙的手在安慰他時,她的眼睛變的深沉起來,似有所思。
陸小仙出來兌換了那一兩銀子得來的殘片,左看看,又看看,看不明白。上面好像是有文字,但是看不懂。又太黑,也看不清。不管他了,先收起來再說。
陸小仙他們在暗夜里走在大街上,總感覺后背發(fā)涼。
“大家小心點(diǎn),咱們先找個地方住下來?!?br/>
其實陸小仙不知道的是,拍賣場里面都會提供住的地方。憑著他手中的黃金腰牌,便可免費(fèi)入住。不過他也是第一次來,一個愣頭青,就瀟瀟灑灑的走了出來。
又是巷子。
陸小仙總感覺后面有人跟著,便故意放慢了腳步。在阿靈的屁股上拍了一把,讓他們在前面先走。
突然,還真有人襲來。
陸小仙立馬轉(zhuǎn)身,黑奴殺出,一劍便殺向了那人的喉嚨。
那人身穿斗篷,身法極快,一下便閃開了。還大罵道:“陸小仙你個王八蛋,老夫子千里迢迢來找你,你個沒良心的,就這樣對待老子?!?br/>
陸小仙趕忙收了黑奴,送上笑臉,原來是老疍那家伙找來了。
“誤會,誤會,我還以為是哪個不知死活的王八羔子想要偷襲我們。”
“你是不知道,老夫子差點(diǎn)就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老疍的話匣子一打開,完了,說個不停,把他在武宏殿挨打的事情一一講了個遍??墒窃诤谝估锼麤]有注意陸小仙的臉,一股殺氣外溢,陰森恐怖。看來他真的要動手了,要給陳道玄復(fù)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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