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聽藝興他們說,l組織似乎是一個厲害到上天的組織,還是黑道組織中的no。1,販賣軍火銷售毒品什么的,簡直就是無惡不作,偏偏警察還拿他們完全沒有辦法,天吶……
“果然異能者去做壞事的話,簡直就是無法無天了……”森瑾病看著報紙,忍不住咂著嘴感嘆?!翱催@個鹿長得也挺小清新的,干的事這么就這么黑暗呢,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森瑾病一邊搖著頭,一邊把報紙放回了桌子上,又在桌子上挑挑揀揀的拿起了另外一份報紙。
“果然我還是不適合看這種沉重的社會新聞,還是看看娛樂新聞好了……”
……
就在森瑾病看著娛樂報紙無聊的快要啃桌子的期間,邊伯賢和金鐘仁回來了,同時,還帶回了她此時最最最想見到的煎餃。
“媽呀!”森瑾病在看到煎餃的一瞬間驚呼了出來,然后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屁顛屁顛的想要跟著邊伯賢和金鐘仁去廚房,卻在走到一半的時候被金鐘仁給訓(xùn)斥了。
“小病,穿拖鞋!”嚴(yán)肅爸爸臉。
“好嘞!”為了吃煎餃,這算什么,森瑾病屁顛屁顛的轉(zhuǎn)了個彎回去穿上了拖鞋,然后又屁顛屁顛的跑到了廚房里面,看著桌子上擺滿的各式美味,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唔,好吃……”一邊往嘴里塞著煎餃,一邊看著邊伯賢和金鐘仁?!霸捳f,你倆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要好了???還一起去買早餐誒……”
說起來這兩個人還真是一個罕見的組合,她之前都沒想過把他們組成cp的,現(xiàn)在想想……
莫非樸燦烈就是因為被他們兩人拋棄了一個人留在家里,才會脾氣那么不好的?
哦莫哦莫哦莫!不得了了!有八卦了啊?。?!
森瑾病一雙八卦的小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一雙大大的杏仁眼里燃燒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無比熾熱的盯著金鐘仁和邊伯賢,仿佛要把他們給盯出一個洞來一般。
金鐘仁和邊伯賢聞言,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
這就是一個難以言說的痛了。
早上為了選出兩個出去買早餐的,他們不得已選擇了一個最最最殘忍的方式。
石頭剪刀布。
然后再差不多pk了二十局之后,邊伯賢跟金鐘仁光榮獲選,兩個人同時以剪刀輸給了其余人的石頭,事后還沒嘲笑‘是男人就應(yīng)該出拳頭啊’,簡直就是慘不忍睹。
完全是一次屈辱的回憶。
于是乎兩個人都很默契的選擇了不回答。
沉默是金。
而在森瑾病看來,這沉默的意思就很深了。
嘿嘿嘿嘿……
竟然不說話了,這很明顯就是害羞了,果然是被她猜中了心事,所以就不好意思了吧,小樣,嘿嘿嘿……
想到這里,森瑾病笑的賊奸賊奸,還小心翼翼的端起了自己面前的盤子,站了起來,縮手縮腳的準(zhǔn)備往客廳去:“那啥,我去客廳吃,你倆在這里吃哈……”
她怎么好意思留在這里打擾他們!她森瑾病從來不做這么不道德的事情!
然而。
“回來!”邊伯賢和金鐘仁兩人異口同聲,威力十足,語氣里還都隱約帶著許些不爽。
“……”要不要這么有默契。
森瑾病默默的端著盤子回到了座位上。
簡直就是嚇?biāo)缹殞毩恕?br/>
懷著忐忑的心情吃完早餐了之后,森瑾病主動承擔(dān)了洗碗的活,原因當(dāng)然不是因為她有多勤勞,主要是因為……她還是不想打擾邊伯賢和金鐘仁的二人世界。
她一個十萬瓦特的電燈泡,怎么好意思厚臉皮的杵在他們身邊,所以,就讓她來承擔(dān)洗碗的責(zé)任,讓他們在客廳里,卿卿我我雙宿雙飛吧。
她是多么的偉大。
“哎!”森瑾病嘆了口氣,低頭開始刷著手里的碗。
希望他們不要辜負(fù)她的苦心啊。
“嘆什么氣呢。”身旁一道聲音響起,同時,一只手從她的手中拿過了碗,打開了清水,將上面的泡沫沖刷干凈?!霸倮^續(xù)刷下去,碗估計都要被你刷出洞來了?!?br/>
“鐘仁?”森瑾病轉(zhuǎn)頭看著身旁的人,有些吃驚。
“恩,在想什么呢,我看你從都到尾都在刷這個碗,不累嗎?”金鐘仁笑著將手里洗干凈的碗放在旁邊,然后看著森瑾病問道。
“啊,沒,沒什么啊……你,你怎么會來這里啊,不是說了我洗碗嗎……”森瑾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繼而問道。
她都這么用心良苦了,怎么能不理解她的好意呢!
“怎么好意思讓你一個人洗碗,再說了,照你那速度,估計洗到天黑都洗不完?!苯痃娙收{(diào)侃著說道。
“哈,那倒也是,哈哈……”森瑾病笑的有些尷尬,心里卻是早已淚流滿面。
真是……
將她的真心狠狠的踐踏在了地上啊。
算了,還是乖乖洗碗吧!
森瑾病認(rèn)命的低下頭,開始專心的洗碗。
“對了……”
金鐘仁突然像是不經(jīng)意的問道。
“昨天我送你的禮物……你看了嗎?”
“恩?”森瑾病抬起頭眨了眨眼睛,然后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兩套運動服,頓時嘴角抽了抽,默默的點頭。“啊……看了……”
“怎么樣,喜歡嗎?”金鐘仁有些小心的問道。
“哈?”問她喜不喜歡?
森瑾病的嘴角微微抽搐。
所以她到底該說喜歡……還是不喜歡呢?
“還……挺特別的,哈哈……”森瑾病選擇了逃避問題。
誰知金鐘仁并沒有心情不好,似乎還以為這是一個很好的評價,于是乎也笑得很開心。
“是嗎,你喜歡就好,那以后在我們就可以一起運動了?!?br/>
“是,是啊,哈哈……”森瑾病干笑了兩聲,然后默默的轉(zhuǎn)過了頭,欲哭無淚。
果然還是嫌她胖吧!
嗚嗚嗚……
……
時間會轉(zhuǎn)到一周前。
金鐘仁坐在天臺上,閉著眼睛,吹著冷風(fēng),微風(fēng)拂過發(fā)絲,吹起了他額前的劉海,露出了那雙緊皺著的眉頭,他看上去似乎很是苦惱。
“嘖……該送什么呢……”金鐘仁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fā)?!爸巴耆珱]有送禮物給女生的經(jīng)驗……女生到底會喜歡什么呢……”
包包嗎?
還是漂亮的衣服?
可是看小病平時都不怎么在意這些,反倒是比較在意小籠包和漂亮的食物……
所以……他該送吃的嗎?
可是,會不會不太好?
金鐘仁糾結(jié)的不行,皺著眉看向了樓下,發(fā)現(xiàn)操場上一群學(xué)生們正在運動,每個人都穿著深紅色的運動服,看上去很是青春靚麗,頓時眸子微微一閃。
運動服……
“如果送運動服給小病的話……以后就可以和小病一起運動了。運動服也算是衣服,不是說送禮物給女人都要送包包和衣服嗎,好像不錯啊……”
于是乎,我們單純的黑孩子就真的跑到了運動服裝賣店去為森瑾病量身定制了兩款運動服,還很是貼心的準(zhǔn)備了森瑾病喜歡的粉紅色,美名其曰的,送衣服。
殊不知知道真相的森瑾病,將會哭暈在廁所。
……
于是乎,兩人又相顧無言的洗了一會的碗。
但是兩人的心情完全不同,一邊,是心情看上去很不錯的金鐘仁,另一邊,是苦惱的快要把盤子抓出洞的森瑾病。
糾結(jié)了許久,森瑾病終于決定問出口了。
“那個……鐘仁啊,我真的很胖嗎?有這么明顯嗎?有這么讓人難以忍受嗎?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了嗎?”森瑾病一下子把心中的問題一股腦的問了出來。
竟然都到送生日禮物來暗示的程度,那肯定是已經(jīng)忍不了了吧。
完全的屈辱啊……
金鐘仁聽了森瑾病的話,明顯有些懵,上下將森瑾病打量了一番,然后很是認(rèn)真的回答道:“沒有啊,小病,我覺得你一點都不胖,相反,還有一點瘦……”
吃東西吃少了的話放在森瑾病身上是不可能的,所以一定是運動少了的原因,看上去才會有點瘦弱。
“鐘仁啊……”森瑾病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金鐘仁的肩膀,嘆了口氣?!澳銊e說了,我都懂了,不用安慰我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會照你的意思去做的……”
然后放下碗,轉(zhuǎn)身魂不守舍的走了。
啊,胖了……
胖了啊……
果然是胖了……
金鐘仁則是盯著森瑾病的背影看了好一會,然后勾唇笑了。
看來小病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了,回到醫(yī)院之后應(yīng)該會跟他一起運動了。
……
森瑾病搖搖晃晃的來到了客廳,走到沙發(fā)前,然后渾身無力的倒下,整個人都是一副失了魂的模樣,腦海中不斷的重復(fù)著兩個字。
胖了……
胖了……
胖了……
“阿?。磕阍趺戳??沒吃飽嗎?”坐在沙發(fā)上吃著草莓看著手機的邊伯賢注意到了森瑾病的不對勁,于是乎放下了手機,將手里的一盆草莓遞到了森瑾病的面前。“來,吃點草莓。”
森瑾病轉(zhuǎn)過頭,看了眼鮮艷欲滴的草莓,吞了吞口水,剛想伸出手,腦海里就閃過了兩個字,于是乎無比堅定的搖了搖頭。
“不!我不吃!”
邊伯賢一下子就被震驚到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森瑾病,仿佛聽到了什么很荒誕的事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