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寒意怎么也想不明白,只不過是個黃階,為什么能殺得了天階,難道是這個世界規(guī)則被打亂了還是葉言是某位老妖怪轉(zhuǎn)世之體,只不過他猜對了一半,葉言的確是轉(zhuǎn)世之體,但不是某位老妖怪,而且,若是他能跟葉言對上兩招就會發(fā)現(xiàn),葉言的實力不過爾爾,自己一只手指頭就能滅了他,
很漫長的一個夜晚,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珠子,精神高度緊張,可是一直等到天亮之時,葉言也沒有出現(xiàn),不少人精神極度疲憊,實在是忍受不住睡了過去,但是只有附近有那么一丁點響動,也能立即將他們驚醒,
在寒家眾人這邊提心吊膽的時候,葉言已經(jīng)潛入了附近一個城池之中,
葉言本來是想一鼓作氣拿下寒家,但是不依靠毒藥的話,自己根本沒有滅掉寒家的可能,別說一個寒家,如果不依靠毒藥即便是一個玄階弟子,也夠葉言一陣折騰了,畢竟,修為擺在那里,更別說還有天階在場的寒家,
既然毒藥已經(jīng)沒有作用,那么就得好好的合計一下了,畢竟,有時候殺人也不一定要自己動手,其他人也可以,比如說,,,,,,,
而葉言之所以來城池而不是去別的地方有幾個重要原因,一是稍作休整,反正寒家還在那里又跑不了,而且他們的援軍至少還有三四天才能趕到,自己沒有必要著急,二來他也需要買些衣服和生活用品,葉言知道自己這次算是徹底得罪了巨劍門,他也知道自己說出去的話對寒家弟子來說并沒有威懾力,三來,他需要買一些藥材用以煉制新的毒藥,因為葉言想要在下毒干掉天階高手顯然是不可能了,天階高手對食物的需求已經(jīng)達到了可有可無的境地,只要不吃東西葉言就拿他們沒辦法,就算葉言將毒投入空氣之中也不行,畢竟天階高手修煉的就是將自身融入天地之中,以求達到更好的契合天地,
而且,葉言聽說寒家已經(jīng)想向巨劍門發(fā)出求救信號,所以,他們一定不會和葉言硬來,而是會拖延時間,只要巨劍門來人,葉言就將沒有一點機會,
所以,葉言一旦滅掉寒家,那就意味著亡命天涯的生活即將開始了,到那時候巨劍門的人必定會尾隨在葉言身后,葉言也想借這次機會逼迫自己的潛能,看看自己的極限究竟能達到什么程度,這樣自然就得準備一些物資了,免得像前幾天一樣,殺了人之后衣服都沒得換,
月夕城是巨劍門這塊地盤上僅次于天風城的城池,因為這里的特色就是盛產(chǎn)溫泉和鐵礦,就這月夕城就有好幾家溫泉客棧和鐵匠鋪,
葉言花了大價錢買來了大量的衣服和食物,然后再到附近的客棧租下了一間上好的溫泉房,說是溫泉房,其實和其他客棧沒有什么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唯一不一樣的就是在這房間中有一個半徑一米左右的溫泉池,
葉言來到房間里,找來了紙和筆,并且按照腦海里的傳承,畫出了一個個奇形怪狀的圖案,看起來還非常精細的樣子,一直畫了幾十張之多這才停了下來,畫完之后,葉言即刻拿著圖紙來到了鐵匠鋪,找到了這里的老板,并且約定三天之內(nèi)為葉言打造出來一套,
白天的時候葉言帶著小白出去晃悠晃悠,體驗一下這異域的風土人情,晚上則抱著小白泡在溫泉里修煉,這日子別提過的多滋潤了,
只是葉言沒有看到的是,當他脫光衣服抱著小白虎走進溫泉時,小白虎明顯有些局促,還有些,羞澀,緊閉著一雙小眼睛,雪白的小爪子捂住眼睛不敢再看,
葉言見狀不由得一愣,躺在溫泉里,將小白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扳開小白的雙爪,看著它道怒道:“我靠,本少爺和你一起泡澡,你丫的還不樂意了,咱都是公的有什么可害羞的,”
“主人,我,,,”一個弱弱的意識在葉言腦海里響起,
“切,我什么我,少爺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神兵,”說著葉言將小白虎提了起來,放在了小葉言面前道:“看吧,這才是咱們的根本,傳家之寶,”
小白看到那近在眼前的小葉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更多的還是羞澀,趕忙抬起前爪捂住自己的眼睛,以免再次看到那猙獰之物,
葉言忽然邪惡一笑,看著小白道:“小白怎么樣,少爺我的資本不錯吧,不知道你的那什么怎么樣,來來來,讓本少爺看看,替你未來的老婆把把關(guān),”說著葉言提起小白就要扳開小白的后腿查看,
小白見狀嚇了一跳,趕忙夾緊后腿,一個彈跳,離開了葉言,遠遠的看著溫泉中的葉言,
葉言哭笑不得的看著小白虎道:“本少爺不過就是想看看而已,這有什么,你都看過少爺我的了,少爺看看你的也不吃虧吧!”
小白虎遠遠的看著葉言,聽了葉言的話,眼睛之中閃過一絲羞澀的神情,轉(zhuǎn)過身跳到了床上趴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葉言,
整整三天,葉言才離開月夕城,朝著寒家走去,經(jīng)過這么長的時間,時間,寒家武者比之前幾天還要不堪,一個個眼眶凹陷,全部頂著黑眼圈,形容枯槁,宛若行尸走肉一般,
他們也是太害怕了,葉言之前的動作徹底震撼住了他們,按道理來說,葉言的下一個目標必定是寒家無疑,可是等了好幾天都不見人影,等待的煎熬讓這些人精神憔悴,寢食難安,
三天,沒有一個人睡覺時間超過一個時辰,上到寒意,下到那些練氣鏡的弟子們,每個人都是精神恍惚,這種折磨簡直不是人能夠忍受的,相比較這種提心吊膽的恐懼,他們寧愿葉言現(xiàn)在就冒出頭來,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感覺,那種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會死的感覺,
寒意在自己的屋子內(nèi)坐立難安,背負著雙手來回度步,嘴上還不停的念叨著:“都三天了,都三天過去了,他怎么還不來,宗門的援兵怎么也沒來,”
寒意此刻哪還有一家之主的風范,下巴上胡子拉碴,臉頰都凹陷下去一大片,頭發(fā)更是凌亂的跟雞窩似的,一看就知道有些日子沒有打理過自己的形象了,
幾位被安排在這里跟他一起的地階和天階也是煩不勝煩,即便是他們想冷靜,可是被寒意這么一弄,心頭也是七上八下惴惴不安,
“我們的食物和水都是從那里弄來的,”寒意忽然停下腳步開口問道,
“回家主,我們的食物和水都是自己動手弄出來的,”一個地階高手道,“放心吧家主,這些東西在使用前都找人試過,沒有任何問題,”
“哦!”寒意稍微有些放松的點了點頭,隨即有道:“不對,不對,葉言既然說給我們?nèi)鞎r間,那么他今天就應該有動作了,可是為什么到現(xiàn)在還沒有來,”
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又到了最讓人擔心的時候了,如果葉言真的要有什么動作的話,勢必會在今夜動手,
“去讓外面的弟子們加強防御和警戒,絕對不要讓葉言潛入這里,等宗門援兵一到,葉言必死無疑,”寒意發(fā)號施令道
“是,”一個地階高手站了起來,轉(zhuǎn)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這個地階走出去看了看,隨口吩咐道:“家主讓你們加強防備,葉言今夜極有可能前來偷襲,”
一群人立馬精神振奮了起來,他們不是激動的,而是被嚇的,目光炯炯有神,在黑夜中都能爆射出兩道精光,
這個地階高手嘆了口氣,苦笑一聲,
這樣不能怪他們膽子太小,只是敵人太過于兇悍,就連家主都被葉言嚇的不輕,更何況是他們,
肚子里一陣脹痛,這個地階高手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jīng)整整一天沒有走出房門,沒有去過茅廁了,
想了想,他還是走出了村子,找了塊沒人的地方,解開了褲子,
他也不敢走太遠,離院長大概有十來丈的距離而已,十來丈之外,就有自己人的存在,
當他正閉目享受這放松的感覺的時候,一道微風從自己身旁劃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炳帶著冰涼之感的長劍就劃過了他的脖頸,一股一股熱氣騰騰的鮮血從其切口處冒了出來,
他拼命的想要捂住傷口,可是血液卻是越流越快,漸漸的這名地階高手就失去了神智,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手中握著一炳泛著淡淡虹光的長劍,這不是葉言又是誰,
葉言的動作可以說是相當快速,在這名地階高手剛剛閉上眼睛,也是他放松警惕之時,一擊斃命,可以說是將刺客的絕技發(fā)揮的相當出色,
如果換做是平時,這是根本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可是現(xiàn)在發(fā)生了,其實也并不是偶然,這也是對方完全沒有防備才能讓葉言得手,
再者說,這個地階高手這幾天來被折磨的已經(jīng)精神憔悴了,再加上這里離那弟子們看守之地相距不遠,所以他很是放心,可是就是這樣使得他丟失了生命,
葉言看著這個地階高手的尸體,忽的,葉言心中一動,從腰間拔出匕首,將那地階高手的面皮割下來,然后就地施工,經(jīng)過十來分鐘的修改,葉言將之貼在了臉上,再將那地階高手的衣服等脫下來換上,
如果不注意咋的一看還真以為是那地階高手呢!對了,還有聲音沒變,葉言從懷里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小瓶,從中倒出一粒金色藥丸,同時在那地階高手的身上取下一滴鮮血,滴在了那金色丹藥之上,
下一刻,那枚金色的丹藥就變成了血紅之色,葉言看也不看一口就吞了下去,只聽他嘿嘿一笑,彈了彈身上的灰塵,葉言大踏步的向著寒家院子走去,
而他的聲音已經(jīng)神奇的變成了那個地階高手的聲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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