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良辰一個人哭了好久,她實在是沒有想到,短短半個月的時間里,生活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她變得半人半鬼,她被一個叫鬼九的大boss纏上,她對鬼九唯有唯命是從,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男朋友變得不理解她,他們兩個人走得越來越遠。古良辰發(fā)生的這一切更是沒有辦法和藍西說,甚至也沒有辦法和父母朋友說。一種巨大的無助感侵蝕著古良辰。古良辰覺得,自己已經(jīng)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一個人在外面哭了好一會兒,古良辰終究還是把眼淚擦干了,她不想讓室友看到她如今的這副鬼樣子,她也不想再回704,那個地方本就是鬼九的地盤,她盡量不讓自己和鬼九接觸。
而古良辰卻并不知道,那個鬼影一直跟著她進了寢室,直到最后消失不見。
古良辰回到寢室的時候,室友每個人都在自己的電腦前帶著耳機,玩自己的。這樣的狀態(tài)就是平時古良辰室友們的狀態(tài),古良辰已經(jīng)見怪不怪。剛剛哭過的她,也沒有了心情和大家打招呼,徑直便爬上了自己的床。
期間,藍西發(fā)了一條短信給她,“今晚還回來嗎?”
古良辰?jīng)]有回復(fù),只是把手機關(guān)機,古良辰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半夜12點,古良辰剛好在這個時辰醒來,好巧不巧的看到手表上的指針,古良辰便一陣無奈。她被尿憋醒,卻不想在這個時候上廁所,從前的古良辰便怕鬼,如今的古良辰對鬼更有一種絕望的恐懼,更何況,古良辰敢肯定,她這個時間去廁所,一定能看見什么臟東西。
自己一個人在床上糾結(jié)了好久,古良辰終于決定起身。沒辦法,生理需求最大,活人也不能被尿憋死啊。
這個時候,對床的安舒云起身問道:“良辰,你是想上廁所嗎?”
良辰聽聞安舒云也想上廁所,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欣喜的說道:“是啊是啊,你也要去嗎?”
安舒云迷迷瞪瞪的點了點頭,道:“是啊,咱們兩個一起去?!?br/>
和安舒云一起走,古良辰并沒有看到什么東西,安心的上完廁所之后,古良辰卻看到安舒云的額頭上被一團黑霧籠罩著。
算是見過了些許世面的古良辰知道安舒云頭上的并不是鬼,可是古良辰也知道,這定然不是什么好東西。古良辰躊躇了片刻兒,小心的問道:“舒云,你最近遇到了什么怪事嗎?”
安舒云無語的看了一眼古良辰,迷迷糊糊的說道:“行啦,良辰,我知道你晚上不敢上廁所,別疑神疑鬼的,明天還有課,趕緊回去睡覺吧?!?br/>
古良辰知道安舒云這是誤會她了,她也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躺下來的時候,她的心情還是不能平靜。看了看脖子上微微發(fā)光的藍寶石,古良辰此刻特別想見到鬼九,她想好好的問一下安舒云頭上的黑霧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晨一早,安舒云就在不停的倒霉中度過。先是誤把牙膏當成了洗面奶,再是發(fā)現(xiàn)自己莫名其妙的丟了飯卡。最后發(fā)現(xiàn)衣柜里有好多蟑螂,然后又手抖把盆里的水撒到了鞋子上。莫名其妙的倒霉小事便足夠讓安舒云鬧心的了,在安舒云罵罵咧咧的聲音中,古良辰卻再次看到了安舒云頭上的黑霧。
這個東西定然不尋常,說不定,安舒云一系列的倒霉事件就和它有關(guān)。
而就在室友一行人進講座樓的時候,安舒云頭上的黑霧居然神奇般的消失了。古良辰這才注意到腳下的八卦圖,很有可能就和這個東西有關(guān),這個八卦圖有驅(qū)邪的效果。古良辰這才松了口氣,而安舒云似乎進了講座樓之后,也一掃早上的陰霾,心情也跟著舒暢了起來,還一路哼著歌。古良辰覺得自己懸著的一顆心終于下來了,接下來就只能等著她遇到鬼九的時候再解決這個問題。
手機開機的時候,才看到藍西的短信,他最后一條發(fā)的是:“良辰你什么時候回來,我在家里等你?!?br/>
藍西口中的家,自然指的是704。想起704,古良辰才想起來,她應(yīng)該去704找鬼九,課上的老師點完名字之后,古良辰便拿起了包溜之大吉。
敲門進704的時候,古良辰看到藍西正躺在床上睡大覺。藍西又不去上課了,藍西從開學到現(xiàn)在上過的課連5個手指頭都數(shù)的過來。古良辰嘆了口氣,看了看屋里的陳設(shè),看來鬼九并沒有想見她的想法。她摸了摸脖子上的藍寶石,自言自語道:“鬼九大人,你在哪里啊?”
誰知古良辰的話剛剛說完,鬼九就瞬間站在了古良辰的面前,他慵懶的問道:“你找我啊?”
古良辰被嚇了一跳,她看了看身旁的藍西,確認他睡得熟了,她才緩緩道:“我室友的頭上有一圈黑霧,然后她早上就倒霉了一個早上,你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鬼九聞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古良辰,靠近古良辰又聞了聞她身上的味道,姿勢極其曖昧,古良辰甚至能感覺得到鬼九的鼻息在靠近著她。鬼九聞了好一會兒,才遠離了古良辰,他點了點頭,說道:“我果然沒看錯人,才幾天的功夫,你就能看到別人印堂發(fā)黑了,真是孺子可教也?!?br/>
印堂發(fā)黑,古良辰可是聽說過,印堂發(fā)黑是形容一個人倒霉的,難道安舒云就是這樣?她緊張的看向鬼九,問道:“那這個可有什么辦法解?”
鬼九點了點頭,邪魅的說道:“當然有辦法了,不過我平白無故的告訴你,總得有點賞賜啊?!?br/>
古良辰莫名其妙的看著鬼九,她實在不知道,鬼九大人還能從她的身上拿到什么好處,難不成還是像那次那樣,啃她的肉?古良辰光是想想便覺得膽寒,她顫抖的問道:“那大人想要什么?”
鬼九思索了片刻兒,看向古良辰驚恐的小臉,不由得一陣好笑,他又再次靠近了古良辰,在她的耳邊輕聲問道:“你親我一口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