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還有個女兒,但那個女兒他從未承認過,鳳溪是如何知道的。
鳳溪心里有點微痛,這就是她的好父親,都不曾承認她的存在,“月清真有福氣。”鳳溪看著月清微微一笑。
月清卻覺得鳳溪是在嘲笑她,鳳溪頭上戴著的珠寶都極是貴重,身上更是華裳綾羅,她再瞧瞧自己,身上的衣衫已經(jīng)瞧不出顏色,經(jīng)久不換更是有些發(fā)臭,鳳溪的身上卻是流轉(zhuǎn)著一股冷香。
“你現(xiàn)在笑話也看夠了吧,還不離開?”月清的模樣卻是有些歇斯底里。
她一直覺得自己比這賤人要高貴,但現(xiàn)在一對比,高下立顯,她也不是瞎子。
鳳溪的語氣越加平淡,“我是真的想幫你?!?br/>
月清原本清亮的水眸此刻早已混濁不堪,“我不需要,父親也不需要?!蹦呐逻@賤人就算是真的要放她出去,她也不稀罕,她是絕對不會在這賤人面前低下頭顱的。
月丞相的聲色更是冷淡,“月清說得沒錯,就麻煩公主快些走吧?!?br/>
鳳溪搖了搖頭,“頑固不化。”鳳溪也是有些惱了,她也不是圣母,只是手足親情讓她過來罷了。
而隨之鳳溪卻是迅速把旁邊一移,刺空的月清由于力道的慣性而一下摔倒在地,狼狽不堪。
月丞相將月清扶起,看向鳳溪的眸色卻是越加冰冷。
鳳溪只覺心中寒意越加濃了,月清手中握著一根銀釵,小巧精致。鳳溪忽然又想笑了,這大概是月清最后的一點首飾吧,“防身便夠了,何必將她浪費在我身上?!?br/>
月清捂著臉,方才她是用盡了全身力道刺向鳳溪的,只想和這賤人同歸于盡,不想這賤人居然躲開了。她的臉反倒撞得青腫,月清突然覺得手掌濕潤,本以為是先前抓菜的油,而定睛一瞧,自己卻是滿手的血。
月清一下尖叫起來,再加撞傷的疼痛,月清對月丞相哭嚎道:“父親,我毀容了,我毀容了!”@(((
月丞相看著女兒臉上傷口心疼不已,他都舍不得打的女兒,月丞相看向鳳溪的眼神已是一片冰冷,先頭尚還有些溫度。
月丞相尋了鳳溪不注意的時候,握著月清的銀釵一下將鳳溪逼到墻角,直直刺了下去。
一個男人的力道自然比女人大,再加上鳳溪挺有閑情地欣賞著這出父女互愛大戲,猝不及防之下卻是被刺中。不過月丞相這段時日根本沒吃飽,氣力自然不如全盛時期,鳳溪更是日日強身健體,被刺中一毫后便掙開了,將銀釵奪到手中。
鳳溪始終未曾對月丞相下手,總歸月丞相是她的父親,這點她是承認的,不然也不會前來天牢想要送他們?nèi)ミ^普通日子。
月丞相知道自己再沒有下手的機會,生生吐出一口血來,又開始關心起月清臉上的傷勢。^#$$
鳳溪捂著傷口,血從上面細細涌出,很快便染薄了一層?明明是劃破皮肉的傷口,應該是巨大的疼痛,鳳溪面容上卻是浮現(xiàn)出一分古怪笑意,最后越來越深,極盛極艷。
月清自是知道鳳溪傷口有多嚴重,卻是有些得意,父親為她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你還不滾!”
月丞相看著終于像是打算走了的鳳溪,面無表情地望了一眼她手筆上自己剛剛刺過的傷口,“你知道你為什么大婚之日會中毒嗎?”
鳳溪挑了挑眉,“你說?!逼鋵嵥故歉兄x那個下毒者,若是那個人沒下毒,原身也就不會死了。原身若是不一命嗚呼,又哪里輪得到她現(xiàn)在和徐攜手共白頭。
月丞相道:“五皇子給你下的毒,至于信不信,便隨你。”
月丞相卻是很有把握,哪怕鳳溪不信,總也在心中埋下了一個因子。
他入獄這也是他早就料到之事,但月清卻也被抓進了這種地方。月清從小被他千般嬌貴地養(yǎng)大,如何適應得了這種地方,而五皇子那邊卻沒有絲毫動作。
月丞相現(xiàn)在對五皇子極是怨恨,并不比月清對鳳溪的厭惡少,但他身在這種地方,現(xiàn)在卻只能借著鳳溪來報復五皇子了。
最后的贏家多半是三皇子,鳳溪若是對五皇子有恨,等三皇子登基之后,鳳溪想怎么教訓五皇子還不是手到擒來之事。
鳳溪看著月丞相那張臟污到已經(jīng)無法辨認的臉,最終憐惜地點了點頭,“我信?!?br/>
說完鳳溪便打開籠門,再不回頭地離去了。
守著的獄卒被鳳溪衣袖上那片觸目驚心的紅給嚇得身子不由微微發(fā)抖。公主傷了,徐將軍又那般寵妻,只怕不會輕易饒過他的。
不過看著鳳溪面無表情,獄卒又鎮(zhèn)定下來,這血應該只是濺到公主身上的,宮中有名的魔女怎么可能被別人傷到。
獄卒恭敬地送走鳳溪,回到牢門鎖門之時,看了一眼,牢房里的女人臉上鮮血淋漓。
獄卒的身子打了個哆嗦,這鳳溪公主下的手真狠。
鳳溪看到徐時,嬌容上露出一抹笑容,明艷而動人。
若是往常,鳳溪這樣的暖暖笑容早就讓徐唇角輕挑,今日卻是一直下垂,男人精致得如同一刀一刀雕琢而出的俊容上攏著一襲寒氣,“你受傷了!”
鳳溪朱唇毫無往日的紅潤,蒼白得無一絲血色,手臂上的那襲衣角上的顏色越加鮮艷。
鳳溪拉扯住徐,暈暈沉沉的,讓她聲色也是微弱:“我以后就不欠他的了?!?br/>
月丞相從此與她再無干系,血脈之聯(lián)和生養(yǎng)之情已經(jīng)被那根銀釵刺得殘破不堪,很快便會徹底消彌了。
徐將女子打橫抱起,冰冷的眸子中是一片陰霾,敢傷他媳婦,他便要讓他們百倍、千倍地還回來!
不過帳慢慢算倒是不急,徐看著臉色越加蒼白的女人,腳步不由更快,許多宮人都只看到面前一道飛影,不知道的還以為宮中來了刺客。
徐將鳳溪抱到歐陽鳳的寢宮,倒也是巧了,歐陽鳳剛為太后醫(yī)診回來,“這是如何了?”歐陽鳳不由徐說也是迅速查看起鳳溪的傷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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