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醫(yī)生,梅姬嫂子是昨天輪值,今天是我輪值來做家務(wù)的。剛才,我摘了一把天心快白和一把空心菜來,已經(jīng)放在廚房里了,呆會兒就要準(zhǔn)備做午飯了?!鄙瞎僖酥衿骋娻嵥莾?nèi)褲,心驚魄動地盯著,有點氣兒不順地回答著。
鄭爽邊顯出睡意朦朧的樣子,懶懶地咽了口稠濃的唾液,趁機(jī)一收小腹,作了次完美的展示,邊慵懶地問:“你對縣城道路熟悉嗎?”
心相這玉山村的留守媳婦們,心田已長年干涸旱裂,面對自己這條布雨云龍,平時多在夢里承起自己的雨澤了。
此時見著真龍,并沒有驚退出臥室去,說明她心潮已然暗涌,正期待著自己給她布云降雨了。
上官宜竹沒被自己嚇著退出臥室去,鄭爽心里便有數(shù)了,懶懶地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身體一放松,立即仰面成大字形躺著,滑動又高又大的喉結(jié),再次咽了咽口水。
上官宜竹心頭狂跳,雙手顫抖著握緊拳頭,努力保持平緩的氣息,回答道:“還好,縣城的路大體都認(rèn)得!”
鄭爽“嗯”了一聲,道:“很好,那呆會兒你帶我去縣城辦事去吧。哦,你能幫我倒盞茶水么?”
上官宜竹答應(yīng)一聲,到床頭柜旁倒了盞茶水端到床頭,遞給欠坐起上身來的鄭爽。
不料卻被鄭爽閉眼抬手來接時撞個正著,連盞帶茶水全掉在他的胯間,把白色的三角內(nèi)褲打濕了一大片,立成透明狀。
鄭爽被仍然很燙的茶水燙得從床上一蹦而起,伸手一退就將內(nèi)褲退下去了,嘴里連聲呼著“燙死我了!”
似乎突然發(fā)現(xiàn)不妥,鄭爽急忙轉(zhuǎn)身背對上官宜竹,彎腰拾起毛巾被去擦拭被燙之處,卻把兩片窄而緊繃的臀部展示給了上官宜竹。
心里想著該展示的都展示了,勾引的規(guī)定動作已經(jīng)做完,下面只等著上官宜竹反饋回來的信息了。
鄭爽就用毛巾被圍在腰間,這才轉(zhuǎn)過身來,朝上官宜竹百般歉意地道:“對不起,嚇著你了吧?剛才真的燙痛我了!”
上官宜竹臉紅耳赤地垂下頭,低聲道:“是我不小心,對不起,把你的,你的,把你給燙痛了?!?br/>
鄭爽連忙一臉尷尬地道:“現(xiàn)在沒事了,沒剛才痛了。哦,你先去準(zhǔn)備一下,我們呆會兒先去大廣工商所辦登記手續(xù),辦好了再自己送到縣工商局去審批。”
鄭爽見時機(jī)已到,就想把樂事放到野外去做,便吩咐上官宜竹先出去準(zhǔn)備。
上官宜竹答應(yīng)一聲,似乎不經(jīng)意間瞄了一眼圍著毛巾被的鄭爽,急速地移開目光,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跳下床來找了條新淡黃色松緊內(nèi)褲,一件白色t恤,一條緊身白色牛仔褲,鄭爽就跑進(jìn)衛(wèi)生間沖涼去了。
很快,一身白色穿扮的鄭爽出現(xiàn)在大廳里,塞地皮帶里的t恤前擺,盡顯略微鼓起,也使得本就英挺的身材,更顯性感萬分了。
倒了盞喝了后,鄭爽微笑著對局促不安的上官宜竹道:“你先等會,我去幺叔家借來摩托車一起去大廣?!?br/>
心里期待著再現(xiàn)那天跟謝可卿在荒山野嶺的小溪邊松樹林時的浪漫,鄭爽開心地向幺叔家大步走去。
莫娟嫂子在大門口看見鄭爽走來,不由在心里暗呼:“我的乖乖,帥瞎我雙眼了!”
見莫娟嫂子在門口,鄭爽樂呵呵地打著招呼:“嫂子好,幺叔在家么?”
溫樂正在玩電腦游戲,聽到鄭爽的聲音,仍舊玩道:“我爸去村委了。鄭醫(yī)生,你有什么事情?”
朝莫娟嫂子點點頭,鄭爽走進(jìn)大門,見溫樂游戲玩得不亦樂乎,暗自一嘆,心里想著該讓溫樂做些事情了。
鄭爽笑嘻嘻地到溫樂身旁,邊瞅著他玩游戲,邊道:“溫樂啊,養(yǎng)老院那邊只有于虹嫂子一個人在照應(yīng),你能過去幫襯著于虹嫂子嗎?”
溫樂頭也不抬繼續(xù)打著游玩,手臂捅開一點粘著他的兒子小偉,道:“我爸沒叫我去呀!”
鄭爽心知幺叔溺愛溫樂,沒有幺叔開口,溫樂啥事也不想去做的,只好道:“那也好,改天我跟幺叔說說。對了,你爸的摩托車在家嗎?”
小偉的小手向停放摩托車之處指了指,朝鄭爽扮乖地嘻嘻一笑。
鄭爽朝小偉扮個鬼臉,過去騎上摩托車出來,對溫樂道:“小樂,摩托車我先騎走了哦!”
騎著摩托車回到家門口,鄭爽對站在門口的上官宜竹笑嘻嘻地道:“幫我把大廳上的腰包拿來,我們先去大廣!”
上官宜竹心頭狂跳,邊走回大廳取鄭爽的腰包,邊在心里想著要不要跟鄭爽去大廣。
她知道,要是跟鄭爽去大廣的話,由于剛剛受到鄭爽的極度誘惑,不用等鄭爽來勾引自己,只怕自己就會把持不住,對鄭爽動手又動口了。
要是不跟鄭爽去的話,似乎又顯得承認(rèn)自己已經(jīng)被他所深度誘惑了。
可從大廳到大門外只有十幾步的路,容不得上官宜竹慮想周全,人已然走到鄭爽車旁,伸手搭在鄭爽的肩膀上,借力著右腿已經(jīng)不由自主地跨上的摩托車了。
口渴的人,面對飲料總是向往的。
心渴的人,面對可心的人兒,總是身不由己的。
上官宜竹心渴了六七年,見有機(jī)會可以跟可心的鄭爽一起親密接觸,無論她的心里還剩下多少殘存的矜持,她的身體已然不受意識的控制,不可控地向鄭爽的身體貼了上去。
此所謂異性相吸!
鄭爽騎著摩托車,心里想仿制謝云卿那次的效果。
出了村口往公路上一拐,就盡往坑洼小石塊上駛,希望上官宜竹抱得自己更緊一些。
那樣他自己的身體對上官宜竹的吸引力就會更強(qiáng)烈一些,對她的催情作用就會更有效一些。
不料想,此時的上官宜竹滿腦子都是剛才見到的鄭爽特別優(yōu)秀之處,各種幻想連綿不斷,意識已陷入迷離狀態(tài)。
口中涎水連咽,雙手已然神差鬼使般已摟在鄭爽腰間,不停地微微扣去著指尖了。
鄭爽感受著越來越強(qiáng)烈的刺激,不由在心里感嘆道:“主動性這么強(qiáng)的女人!這世界到底是女人需要矜持,還是男人更需要矜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