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熟悉的一張臉!
那是她的臉,她怎么能不熟悉?!
“姐姐,姐姐我是容月啊!”
“容……容月?就是…。。你就是……容月?!”
儀夏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滿臉的怔愕。
容月哽咽著:“姐姐,是妹妹害了你!妹妹害你失憶,害你替我嫁給靜王,害你和十哥分開!――我……我真該死!”
水裔容月失聲痛哭,揚著手就打自己!
“哎呀呀!不行不行!娘子啊,你千萬別傷害自己??!”
尚奕一見自家娘子那架勢,立馬三步并作一步跑過來拉起容月就抱進懷里護著。
儀夏揚了揚眉兒:“瞧你護著她那樣兒!就你疼她?”
尚奕不理她,只是替著自家娘子拭淚:“乖,別哭別哭!哭起來好丑,比渙兒還丑!”
容月破涕為笑,打了他一下:“你才丑呢……有你這么說娘子和孩子的嗎?”
儀夏悠悠閑閑的坐到椅子上去,吃著點心,喝著茶:“我說尚奕,你帶我來不會就是為了看你們小夫妻怎么恩愛的?”
容月臉一紅,尚奕卻“厚顏無恥”的抱緊自家娘子:“悍婦,我說你懂不懂禮貌?有你這么打斷人家的嗎!”
真是奇了怪了!
女子眉梢兒微微揚起,一雙水光瀲滟的杏眸睨著他:“有你這么待客的嗎?把人家丟在這里,你還有理了?”
尚奕還想反駁,被自家娘子俏眼一瞪,再不敢出聲。
容月看著容冥兒,盈盈拜下:“姐姐,請受妹妹一拜!”
儀夏翻著白眼瞪向一邊心疼的要死的尚奕:“你是死人啊不會攔著她?”
尚奕傻乎乎的“哦”看聲兒,手忙腳亂的扶起自家娘子。
“膝蓋疼不疼啊?你怎么就跪下來?”
容月含著淚,誠懇的望著儀夏。
儀夏似笑非笑的看向尚奕:“這便是所謂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不然你以為呢?”
某男怨氣十足的瞪著她,搞得儀夏是他的千世仇人般。
“可你為什么見面就打我一絕的注意?”
尚奕望了容月一眼,梗著脖頸咬牙:“你本就只是一個悍婦倒也無妨,可是你這樣的悍婦加上奸商的潛質(zhì),若是我跑去說‘我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專門兒來照顧你的,而且保證免費且盡職盡責(zé)’,你還不奴役死我!”
男子哼著:“你問這個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