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用冷水澆了把身子,一覺醒來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
我隨便吃了兩個饅頭,躺在炕上,腦子里一直想起下午劉月婷被村長壓在桌子上的樣子,忍不住把手向下面伸去,想給自己降降火。
這時候院子里忽然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因為村里路燈少,天黑之后大家一般都各回各家準備休息了。
這個時候誰會來找我呢,我疑惑的走了出去,喊了句誰?。?br/>
只聽門外傳來一個柔柔弱弱的聲音。
張兄弟,我是你月婷嫂子,你先開門讓我進去。
我打開門一看,還真是劉月婷,這大晚上的她來我家干嘛?難不成是下午村長沒滿足她,她忍不住了要來找我泄泄火?
我心里越想越美,一邊把劉月婷迎了進來,一邊問。
月婷嫂子,你來找我有啥事嗎?
她一聽我這話,忽然停下了腳步,有些扭捏的站在原地。
好半天,劉月婷才緩緩地說出了來我家的目的,原來是想借錢。
月光照在她紅紅的臉蛋上,特別的誘人,看得我本來就沒壓制住的小兄弟又抬起了頭。
本來我挺尷尬的,但是我發(fā)現(xiàn)劉月婷的目光時不時的就往我那地方瞟。
不是我吹牛雖然我還沒成年,但接近一米八的身高絕對秒殺了村里大部分男人,那里的規(guī)模更不是村長那種小牙簽能比的。
而鄉(xiāng)下女人不愛穿罩罩,我可以清晰的通過汗衫看見那兩團誘人的白肉。
回想起白天時候沈燕那里的觸感,我的心里更激動了,感覺褲襠都要被撐破了。
我也沒問劉月婷為什么要借錢,只是說不是不能借,但是有個條件。
她問我什么條件。
我聞著身邊女人身上傳來的陣陣體香,再也忍不住了,伸出雙手一把抱住了她說,條件就是你。
我感覺懷里的女人軟的好似一灘水,她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就有氣無力的說。
張兄弟,別在這,萬一被人看見……
雖然嘴里說的是拒絕的話,但語氣卻沒有半點拒絕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絲鼓勵。
聽到這話,我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沸騰了,喘著粗氣說。
黑燈瞎火的,哪有人。
說完我一把關上門,就想去脫劉月婷的衣服。
我還是個處,沒啥經(jīng)驗,弄了半天連個外衣都沒弄掉,都快急哭了。
劉月婷沒好氣的拍了我一下,自己主動解開了腰帶……
就在這時,又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嚇得我倆身體一抖,動作瞬間僵住了。
張二狗,睡了沒?
原來是村長馬富貴,這老東西平時一年都來不了我這屋幾次,偏偏在這關鍵的時候。
我一邊示意劉月婷穿衣服,一邊問馬富貴有啥事。
他說也沒啥事,這不是村里要修路嗎,要交份子錢,就差我了。
我沒好氣的說知道了,明早就給他把錢送過去。
馬富貴走了之后,我本來興致還挺高的,但劉月婷卻把我推開了,丟下一句天色不早了就急沖沖的走了。
我知道女人面子薄,也沒強留她,只是苦了我的小兄弟,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
第二天一早,我從炕下的暗格取出錢,揣在懷里準備給馬富貴送去。
去他家要路過一片果園,果園的主人是沈大壯,也就是沈燕她爹,靠著這片果園,沈大壯毫無懸念的成為了全村最富的人。
由于走得急,我也沒來得及吃早飯,正好現(xiàn)在果園里面桃子熟了,反正他家果園我之前也沒少偷,就準備弄兩個過來填填肚子。
沈大壯在果園入口處的一個小山坡上搭了個涼棚,平時就坐在那看場子,這時候卻不見蹤影,簡直是天助我也。
我翻過籬笆,三兩下就爬上了旁邊的樹,扯了三四個桃子丟在地上,隨后跳了下去,撿起來拍了拍灰,剛準備啃,就聽見身后傳來一聲冷笑。
好你個張二狗,敢跑我家來偷東西!
我都不用轉身,一聽聲音就知道來的是沈燕。
上次偷看,這次偷吃,怎么哪都有你。
不過我轉身看見只有這小妞一個人的時候,頓時放心了不少。
我本準備故技重施,先溜再說。
沈燕看我想走,張嘴就要喊人。
雖然我不怕沈燕,但他爸沈大壯卻不好惹,要是讓他知道我來偷東西,這事可沒那么好解決。
我把桃子往地上一丟,就把沈燕撲倒在了地上,想去捂她的嘴。
沈燕顯然不會輕易的束手就擒,拼命的掙扎。
你還別說,這妮子畢竟是在農(nóng)村長大的,力氣真不小,我勉強按住了她的雙臂,但自己也騰不出手去捂她的嘴了。
情急之下,我一咬牙,湊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沈燕一下子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