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簡單啊,不知道你現在在哪里高就?。俊?br/>
韓玖諾和李云楓剛剛坐定,身旁的一個男人就開口問道。
此人名叫高洋,大學時期就是陳文豪的狗腿子,如今在陳文豪的食品公司當副總,自然要替陳文豪來刁難李云楓。
“剛從部隊回來,無業(yè)!”
李云楓平淡地回了一句。
“呦~軍人啊,大英雄,聽起來就讓人羨慕!”
高洋夸張的叫了一聲,說話也非常的陰陽怪氣。
“兄弟你當了幾年兵了?”
陳文豪又開口問道。
“七年!”
李云楓隨口答道。
七年兵齡,陳文豪若有所思,看來自己的這個對手是在軍隊里混出了名堂,不然韓玖諾能看上他啥。
“不知道兄弟你在軍中什么職務?”
陳文豪忍不住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李云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這個陳文豪泡著姚千萍還敢覬覦二姐,自己沒出手滅了他,就該謝天謝地了,還在這里問起來沒完了。
“我在軍中屠豬宰狗,砍菜切瓜!”
李云楓冷笑一聲,說出這些的時候,周身的氣勢壓制不住的鋪展開。
他自然不可能告訴這些螻蟻自己的真實身份。
但是所說的也是有根據的,在北境與敵軍交戰(zhàn),殺那些魔頭的確如土著宰狗、砍菜切瓜一般。
“哈哈哈,在部隊里殺豬?。 ?br/>
高洋帶頭笑了起來,笑得肆意且猖狂,帶動的包廂里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以后韓玖諾餓不著了,對了,今天這小子開來的大金杯,不會就是拉豬肉的吧?”
曹冰冰一臉的快意,也緊接著話頭,不會錯過任何諷刺挖苦韓玖諾的機會。
李云楓瞇了瞇眼眸,他無法想象二姐相處四年的同班同學,為何會帶有這么大的惡意。
當然,在場的人也不會知道坐在他們面前的,會是龍國最年輕的上將軍,鬼龍戰(zhàn)神!
上山的人,在嘲笑下山的神!
他們都以為李云楓真是殺豬宰狗的后勤兵,所以現在退伍后,才連個工作都找不到。
韓玖諾真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哈哈,好了,洋子,你克制一下,一會兒笑抽過去了。”
陳文豪嘴角帶著玩味兒的笑意,對于高洋的表現他很滿意,嘲諷值拉滿。
“后勤兵也不錯的,兄弟,我食品公司下面的屠宰場還少一個殺豬的屠夫,不如來我公司吧,每個月給你開一萬塊,不虧待你吧?”
陳文豪順勢說下去。
他本來還有點忌憚李云楓,總感覺他身上透著淡淡的寒氣,想來是常年屠豬殺狗,沾染的血氣。
“陳文豪,你夠了,你公司下面,哪里又有屠宰場了?”
姚千萍看到陳文豪擺明了是在羞辱李云楓,給李云楓難堪,當即怒道。
“怎么沒有,馬上就開一家,萍萍啊,諾諾不管怎么說也是你最好的閨蜜,你現在傍上了我,就不提攜一下她們?”
陳文豪面不改色的說著,言語中的倨傲毫不掩飾:
“一個月一萬的屠夫,你滿江城打聽打聽,還有比我價高的嗎?”
確實,陳文豪的話也沒問題。
屠夫一個月能有一萬塊的工資,在江城的確是高待遇了。
只是這陳文豪屠宰場都沒開呢,這分明是在消遣李云楓。
而且這種話在今天這樣的場合說出來,擺明了就是在羞辱人。
“你說什么,我傍你?陳文豪,你說這話還是不是人?”
姚千萍心里失落至極,今天的陳文豪和平日圍著自己轉的那個,完全不是一個人了。
“媽的,騷娘們,說你傍我怎么了,屈著你了?”
陳文豪眼中狠光一現,給了姚千萍一巴掌,他要趁機和姚千萍切斷關系,踹了這個拖油瓶。
“你干什么?”
韓玖諾看到閨蜜被打,立馬不愿意了,沖過去把姚千萍護在懷里。
而姚千萍短暫的懵逼之后,立馬痛哭出聲,背叛、欺騙、失望、氣憤、傷心、難過,多種情緒在心底打翻,五味雜陳。
“諾諾,你不知道,姚千萍她就是個拜金女,和我在一起就是圖我的錢,這半年沒少從我公司里弄錢!”
陳文豪必須要踹了姚千萍,才有機會追韓玖諾,所以他抓住機會,就瘋狂的往姚千萍身上潑臟水:
“還有,我不給錢,這個淫.蕩的女人,就在我公司里和人亂搞,給我戴綠帽子,同學們給我評評理,我冤不冤啊我!”
“你胡說!你不是人!”
姚千萍要委屈死了,淚水嘩嘩的往下流。
她后悔,后悔聽了父母的意見,接受了陳文豪的追求,后悔聽信了陳文豪的花言巧語,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了他。
“我胡說,高洋可以給我作證,高洋,你給大家說說……”
陳文豪給高洋使眼色。
“啊對,公司里都這樣傳言的,最主要的是,上周加班,嫂子還來我辦公室勾搭我……”
高洋和陳文豪都是一肚子壞水的家伙,一個眼神,下作的默契說來就來。
“你們胡說!”
姚千萍撕心裂肺的喊著,她心碎了。
“今天終于讓我在諸位同學、各位親人面前揭穿了這個女人的丑惡嘴臉,我要和她分手,還要把她開除!”
陳文豪言辭激烈的說道,他越來越佩服自己了,這種分手方式實在是干凈利落,吃干抹凈,概不負責。
不過,他擔心在韓玖諾心里留下不好的印象,當即又說道:
“諾諾,你趕快放開這個心機婊,當年在大學,我對你一片傾心的時候,這個女人就勾搭我,妥妥的綠茶!”
“對,沒錯,姚千萍就是個綠茶婊,白蓮花,在大學也沒少做不要臉的事情?!?br/>
曹冰冰逮到機會,也要狠狠地踩一下一向看不慣自己的姚千萍。
包廂里的同學也開始小聲低語,惡意的揣測,把很多污穢骯臟的事情都往姚千萍的身上安。
“我沒有,我沒有,嗚嗚……陳文豪,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已經有了你的孩子……”
姚千萍絕望的說道,她懷孕了,這是讓她最絕望的事實。
“什么,懷了我的孩子?”
陳文豪嚇了一跳,他才二十五歲,正是該浪的年紀,怎么可能被孩子和家庭束縛,他越來越覺得自己的決定對了,當即說道:
“你個人盡可夫的婊.子,鬼知道你懷了誰的孩子?!?br/>
“啊啊啊……”
姚千萍抓著頭發(fā)亂叫,她的信念感崩塌了,短短的幾分鐘,她從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孩子,變成了滿眼惡意的神經質。
忽然,她掙脫了韓玖諾的懷抱,抄起桌子上的餐刀就往自己的脖子割去,她要死,她覺得人生瞬間黑暗了,四周皆惡意的眼睛。
“啪!”
李云楓疾如閃電的身影瞬間沖至姚千萍面前,一把抓住了姚千萍的手腕,將餐刀拿在手中,眼神堅毅的說道:“傻丫頭,該死的不是你!”
那一刻,漆黑無光的暗夜,李云楓成了姚千萍世界中,唯一的暖陽,溫暖包裹住了她。
“還想自殺,威脅誰呢,心機婊慣用的手段!”
陳文豪恨不得姚千萍就那樣結果了自己,能省去很多的麻煩,心中暗罵李云楓的多事,卻忽略了李云楓快如鬼魅的身手。
但是,李云楓很快就讓他見識到了什么叫做恐怖。
看著仍然對姚千萍指指點點,說個不停的陳文豪,李云楓輕輕翻轉手中餐刀,身體彈射出去。
“砰!”
下一瞬,陳文豪整個右手的手掌,都被李云楓手中的餐刀釘在了大理石桌面上。
細長的餐刀,被李云楓生生的刺入大理石桌面數寸,陳文豪立刻發(fā)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啊?。 ?br/>
陳文豪眼神驚駭的看著自己被餐刀洞穿的手掌,動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只能保持半蹲的姿勢,趴在桌面上。
“臭小子,你敢傷我,你不要命了?”
陳文豪手上劇痛,眼中噴火。
他嘴上雖然仍然在威脅,但是內心深處對李云楓已經產生了濃濃地恐懼,急忙對狗腿子高洋說道:
“洋子,快去找李隊長,讓人把這個逞兇的暴徒抓起來!”
高洋也嚇得腿腳發(fā)軟,但還是跑出去找萬家燈火的保安隊長李東。
將陳文豪釘在桌子上,李云楓冷冷地掃了包廂內眾人一眼,最后眼神停落在曹冰冰身上。
“你……你要干什么……你別動我,我家老王也是人間燈火的合作商,你動了我,讓你走不出萬家燈火?!?br/>
曹冰冰色厲內荏的威脅著,身體一退再退,熟料王建比她退的還快。
李云楓向來不打女人,但是對于這個尖酸刻薄的惡毒女人,他今天要破例了。
李云楓欺身上前,一人給了一巴掌,就將曹冰冰與王建打翻在地,兩人紛紛吐出滿口的牙,嘴巴漏風,再也不能聒噪了!
“嘶!”
狠辣的手段,讓包廂里的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
李云楓冷眸微微泛起猩紅,看著姿勢尷尬的陳文豪,如同看一個死人。
對于這樣玩弄女性的人渣,并且還妄圖覬覦二姐,羞辱自己,李云楓心中毫無憐憫之意,身上殺氣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