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惠阿姨的遺體安排運回京城,我想去送送她?!?br/>
早上,送小易去了幼兒園,在去設(shè)計所的路上,簡伊看著身邊的許庭睿,跟他商量。
許庭睿一只手摟著她,另外一只手拿著份文件正在看,聽著簡伊的話,放下手中的文件,看向他,點頭道,“你和她不過見過兩三面,怎么和她就這么有感情?”
簡伊眉心微蹙,“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因為她是我媽年輕時候的好友吧,所以,我看到她,總比看到別人來得親切?!?br/>
許庭睿低頭吻一下她的眉心,“那好,中午我讓林風(fēng)去接你,一起到我辦公室吃了飯,你睡個午覺,下午我陪你一起去?!?br/>
“不用,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好?!毕攵疾幌?,簡伊便直接拒絕。
許庭??粗?,好看的眉峰微擰一下,貌似不悅地道,“怎么,怕我跟著去打擾到你了?”
“”簡伊看著他,相當(dāng)無語,不過,想到什么,她又立刻道,“老公,要不我去學(xué)開車吧,這樣去哪里也方便?!?br/>
“不行!”許庭睿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為什么?”簡伊郁悶呀。
其實,她早就想去學(xué)開車了,只不過,以前完全沒有這個條件呀!
許庭??粗?,一記不輕也不重的暴栗賞在她額頭,“有的是司機幫你開車,干嘛還要自己學(xué)!”
“”
簡伊相當(dāng)郁悶地瞪他一眼,紅唇翕動一下,原本想要反駁,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反正以許庭睿的霸道程度,她反駁也是沒用的。
不過,她卻很沒好氣地撇開頭,然后,用力拿走許庭睿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屁股往車窗的方向挪去。
許庭??粗菤夤墓牡男∧觾?,倏爾便揚起唇角,好心情地笑了,長臂伸過去,再次圈住她的腰肢,爾后往自己懷里一扣,輕松的,簡伊又回到了他的懷里來。
“生氣啦?”骨節(jié)分明的長指挑起簡伊的下頷,許庭睿的眸光,不知道變得有多灼亮。
簡伊瞪著他,相當(dāng)沒好氣地道,“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許庭睿笑,低頭要去啄她的紅唇。
不過,簡伊反應(yīng)快,在他頭壓下來的時候,趕緊將頭往一邊撇。
但是,許庭睿的反應(yīng)更快,長指忽地用力扣著她的下頷,讓她的腦袋動彈不得,唇瞬落下,吻住了她的。
簡伊不服務(wù),抬手便在他的側(cè)腰上掐了一把。
許庭睿好看的眉頭一擰,在她的唇瓣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算是“報復(fù)”,然后才松開了她。
簡伊舔了舔自己被咬的唇瓣,手握成拳,揚手一錘便砸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雖然這一錘,簡伊是用了些力,但是打在許庭睿身上,簡直無關(guān)痛癢。
一只手摟緊她,另一只手去握住她的粉拳,放到唇邊親了親,沉沉睨著她,醇厚的嗓音低低道,“怎么,真的生氣啦?”
簡伊氣鼓鼓地瞪著他,不說話!
“不讓你去學(xué)車,是因為怕你開車太危險了?!币姾喴敛徽f話,許庭睿柔聲跟她解釋。
“我知道,可是也不能因咽廢食呀!”
許庭睿挑了挑眉,“那這樣,我安排一個專門的司機給你,你在哪他就在哪。”
這樣,保護簡伊就更加方便了。
“可那也是司機,不是我自己會開,有一技之長傍身,總不會是件壞事吧,萬一有需要呢?”簡伊又爭辯道。
許庭睿一雙幽深的灼亮黑眸沉沉看著她,沉默片刻,爾后,點頭,“好,那有空,我來教你開。”
簡伊,“”
送簡伊到了設(shè)計所后,許庭睿并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去了酒店,跟一家外資電子公司談收購的事情。
去酒店的路上,副駕駛位的林風(fēng)拿了一個文件袋,回頭到許庭睿的面前,看著他恭敬地道,“老板,這是惠小鈺過往的資料,她和太太的母親簡若如女士,確實是好友,十幾歲便認(rèn)識了,中學(xué)和大學(xué)都在同一所學(xué)校,一個學(xué)美術(shù),一個學(xué)音樂,而且,他們都認(rèn)識黎董,黎董大學(xué)的時候和她們兩位都在中央藝術(shù)大學(xué),三個人算是三角戀的關(guān)系?!?br/>
正交疊著一雙長腿靠在椅背里認(rèn)真研究資料的許庭睿聽著林風(fēng)的話,好看的眉頭一擰,掀眸看向他,疑惑道,“三角戀的關(guān)系?怎么個戀法?”
“惠小鈺女士和黎董大學(xué)時候都學(xué)的是美術(shù),而太太的母親簡若如女士則是音樂學(xué)院的系花,鋼琴談得非常棒,被很多男人追求,其中就包括年輕時候的黎董?!被仡^看著許庭睿,林風(fēng)解釋道。
許庭睿眉宇輕擰著,從林風(fēng)簡單的解釋中,立刻便得出結(jié)論道,“這么說,黎原銘年輕的時候喜歡的人是我的岳母大人,而惠小鈺又喜歡黎原銘。”
“嗯,是的。”林風(fēng)點頭,“惠小鈺女士多年來一直很喜歡黎董,大概也是因為黎董,多年來一直未婚。”
許庭睿淡淡頷首,接著問道,“后來呢?”
“后來,他們?nèi)齻€大學(xué)畢業(yè),黎董跟太太的母親簡女士在一起,惠女士則出國深造了,很多年一直沒有聯(lián)系太太的母親,也沒有聯(lián)系過黎董?!笨粗S庭睿,林風(fēng)繼續(xù)道,“不過,太太的母親和黎董的戀人關(guān)系并沒有維持太久,兩年多后,黎董回了深南市,太太的母親簡女士則一直在京城,黎董也沒有再去京城,兩個人好像就是從那時候起,也斷了聯(lián)系?!?br/>
——大學(xué)畢業(yè)兩年多后?!
許庭睿沉吟一瞬,立刻又問道,“那時候簡伊出生了嗎?”
林風(fēng)搖頭,“還沒有,太太出生的時候,他們分開已經(jīng)大半年了吧?!?br/>
——大半年!
大半年的時間,足夠一個女人生下了一個孩子了。
許庭睿擰眉,他大概記得,二十多年前,黎原銘也發(fā)生過一場車禍,車禍后,他便失憶了,過去所有的人和事好像都忘記了。
會不會,黎原銘和簡伊母親的分開,是因為黎原銘失憶的緣故?
接過林風(fēng)手中的文件袋,許庭睿立刻又吩咐道,“黎原銘在二十多年前也發(fā)生過一場車禍,你再讓人去秘密查清楚一下,車禍的具體時間,還有,黎原銘和我的岳母大人分開的具體時間,他們分開后,我的岳母大人有沒有過來深南市,找過黎原銘?!?br/>
林風(fēng)點頭,“是,老板?!?br/>
許庭??粗种械奈募M長的眉峰輕攏著,沉吟一瞬,才動手岔開了手中的文件袋,拿出里面的資料看了起來。
資料中,有兩張老照片,一張,是黎原銘和簡若如還有惠小鈺的合影。
這張照片中,簡若如站在兩個人的中間,看著鏡頭,笑靨如花,而黎原銘則看著她,目光柔和而深情,惠小鈺也笑著,很開心。
另外一張照片,則是簡若如和惠小鈺的合影,兩個人腦袋貼著腦袋,非常親密,儼然一對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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