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一轉(zhuǎn)眼就來到了半月后的族比,唐風暖也是第一次見到幽冥宗的長老們齊聚一堂。
之前給老爺子舉辦壽宴的地方被宗門弟子加上了圍欄,變成了族比得比武場地。
五個長老分別落座在徐自強的身邊,大長老宣布著:“本門切磋,點到為止,族比正式開始?!?br/>
大長老的一聲令下,宗門的弟子就像是商量好的一樣,紛紛上前把唐風暖給團團圍住。
宗門弟子成百上千,第一天比的自然就是混戰(zhàn),多人戰(zhàn),最后勝出的人直接晉級到下一輪。
唐風暖可沒心思在這種無用功的地方浪費時間,直接使用結(jié)印,召喚兩個骷髏出來,不過多久就把他們給打得落花流水。
一連三天,唐風暖都用同樣的招數(shù)贏得了比賽,一時間在幽冥宗可算是被奉為神話的人物。
同時與唐風暖并行的,自然還有徐昌他們五個人。
經(jīng)過好幾日的比賽,族比也到了最后的單人一比一賽制,而唐風暖確是抽到了徐晶晶。
之前和她對打的弟子,沒有一個不是重傷的,唐風暖不由的有些反感。
同時,宗門里的弟子也紛紛議論了起來:“你們說明日的對決誰會贏???”
“我感覺是少宗主會贏?!?br/>
“我看不一定,這么就比試以來,少宗主使用的都是同一招,也許只有這一招拿的出手也不一定。”
“明天且看著吧,反正我覺得少宗主會贏的?!?br/>
唐風暖在遠處聽著這些議論,她卻是沒有任何的感覺,比修為整個宗門除了大長老也就老爺子可以和她一戰(zhàn)了。
自從她的修為蹭蹭往上漲以后,可就沒有遇見過什么對手,也好久沒有和人動過手了。
這種高處不勝寒的孤寂,讓她覺得時分的無趣。
走著走著,不知怎么的就來到了虞赤住的院子,已經(jīng)大半個月不見他了。
想來是已經(jīng)走了吧。
不知為何,唐風暖的心底竟然生出來一抹失落。
“你在找我嗎?”
虞赤剛忙完回到院子,就看到了腳下發(fā)呆的人,見她要走這才出聲。
聲音來自上空,唐風暖懶得抬頭直徑的飛了上去,和虞赤面對面。
說不出來的那種感覺再次襲上心頭:“我就是來看看你走了沒有,你可是元國的帝師,難道不忙嗎?”
“說忙也忙,說不忙其實也不忙,你什么時候?qū)ξ疫@么感興趣了?”
“誰對你感興趣了,我就是隨便問問,過幾天我就要回元國了,到時候你想在這里呆多久就呆多久吧?!?br/>
每一次碰上虞赤,唐風暖都一種不好意思,害怕,甚至有些莫名其妙的小心翼翼。
如今就連說話也都變得詞不達意了。
她也不明白自己這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她想起了一個時分重要的事兒:“帝師大人見多識廣,我有個問題不知可否請問帝師大人?”
虞赤嘴角微微的挑著,似笑非笑的彎著眼睛:“說說看,我知道的定然都告訴你?!?br/>
“聽說天元大陸還有一些千萬年的妖獸修煉成為人形,如果,我是說如果人類女人和妖族的男人有孩子,會怎么樣?”
突然,虞赤的眼神瞇了起來,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小女人,她這話顯然是發(fā)現(xiàn)了自己有身孕的事情。
所以來套自己的話嗎?
虞赤的眼神太過凌冽,盯得唐風暖立即就慫了:“額,如果帝師大人你不知道也沒關系,當我沒問過?!?br/>
“這世間還有本尊不知道的東西嗎?”
這言語之間的狂傲,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得了的,可是為何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竟然沒有一絲的違和感。
“是是是,帝師大人你最了不起了?!彼?,唐風暖也開起了無線馬屁的模式。
見小女人一臉崇拜的樣子,虞赤明顯很受用,就和她講了起來:“越是品階高的妖族,就越是難以延續(xù)后代,孕育后代的時間更是無比的悠久,十年上百年都是有可能的?!?br/>
“哈?這么久啊,萬一沒有修為的話,豈不是一輩子都看不到自己的孩子出生了?”
撲通人類的壽命不過是百年,她們修煉者每突破一個境界增加至少五十年壽命。
她現(xiàn)在距離紅境不過是一步之遙,算起來最起碼也有了三百年的壽命,百年也就是人生的三分之一。
可是這未免也太過的久了一些:“這其中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讓時間短一點?會不會流產(chǎn)?”
虞赤眸子微微煽動,卻是不露絲毫的痕跡,難道這蠢女人想要弄掉孩子?:“一般來說不會,懷孕的時間還得具體看孩子的父親是什么妖族來判定?!?br/>
“原來如此,那帝師大人你是那種妖族啊?”
問出這話,唐風暖下意識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緊張的盯著虞赤想看他什么反應。
心中卻是在腹誹自己,什么豬腦子啊,可以旁敲側(cè)擊的打聽,為什么要這么直接的問出來。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就是那個強了他的女人,就算不死恐怕也得脫層皮。
而且,是非死不可的那種。
果不其然,虞赤聽了唐風暖的話變得戾氣橫生了起來,他一雙血紅的眸子鎖定眼前的人。
故作兇狠的質(zhì)問:“誰告訴你本尊是妖族的?你問的這么詳細,難道是想和本尊生孩子?”
唐風暖突然瞳孔一縮,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帝師大人說笑了,這時辰不早了,明日還有族比,我就先走了?!?br/>
說完,唐風暖就落在地上準備開溜,卻是被虞赤給堵了個正著。
她連忙退了一步錯開就往外跑,像極了做了錯事人的孩子落荒而逃。
直到出了院子,才聽身后傳來一句:“本尊乃是萬年蛟龍。”
他這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嗎?
唐風暖撫著自己撲通亂跳的小心臟,天元大陸的強者對高階靈獸,和妖族的需求已經(jīng)達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他敢這么直接的說出來,難道就不怕自己把這個消息散布出去嗎?
不過也不對啊,他是妖族的話,那承天殿豈不是...
這一想法乍現(xiàn),唐風暖的第一想法就是完了,捅了妖怪簍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