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陸雨還是把紙條順手揣進了口袋里。
走進大堂,滿滿當當地擠了了一屋子的人,陸雨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來了。
其中有那么兩道憤恨的眼神,陸雨看過去,是陸知睿的父母,他沖他們笑了笑,便移開視線。
心中暗自嘀咕,這陸鼎是想干嘛?
等陸雨跟著陸鼎坐上首位旁邊的位置,陸知睿的父母不干了,正想發(fā)個聲明證明下存在感,就被倆保鏢捂了嘴給拉下去。
陸鼎眼神陰翳地看向他的族人,沉聲道:“你們今天來的整齊,誰牽的頭?”說到此處,他深深地看了陸知勛一眼,除了進門那一刻,他一直低眉順眼的站在角落,沒有一點存在感。
“他是我?guī)Щ貋淼?,誰要敢跟他過不去就是對我不滿?!?br/>
陸雨翹著二郎腿,享受著所有人的注目禮,笑地無比得瑟。曾幾何時,他只能站在角落里,打個噴嚏都能換來數枚白眼。
陸知勛率先開口,笑道:“我跟小雨的交情一向挺好,是吧,小雨?!?br/>
“當然,我們可是‘好兄弟’呢!”陸雨語帶深意的應著。殺人償命,他被打他認,可這不代表他能原諒打他的人!
但就如陸知勛的態(tài)度一樣,現在并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隱隱地,也有一些不屑的聲音,畢竟陸雨是什么人他們都有數,想要讓他們與一個曾經被他們踩到腳底的人為伍,呵呵。
明顯的,陸鼎對陸家有著絕對的掌控權,哪怕他們并不愿意,也沒人敢出聲質疑。
“那他打死小睿的事就這么過去了?我不服!”陸知睿的母親跑了出來,雙眼通紅,聲撕力竭的喊道。
陸雨想著自己都死過一次了,要不是有玉佩,他墳頭草都能長出來了,還想讓他還什么?
“六嫂,這你就錯了,前段時間我去了趟警局,人家說認錯人了,你可別胡說?!?br/>
“呸!*¥¥*%(¥……”
能讓一個淑女級婦女連爆粗口,陸雨也算覺得自己功德無量了,不過他沒興趣跟她扯下去。
扭頭看向陸鼎:“爺爺,你看六嫂精神是不是不對?趕緊往醫(yī)院里送吧,遲了我擔心她更嚴重了,我覺得她得一定得在醫(yī)院里休息一陣才能清醒?!?br/>
“爸,六弟妹是……”
陸鼎打斷他,直接發(fā)話:“聯系醫(yī)院,不清醒就別回來了?!?br/>
陸家眾人皆驚!如果說之前還在他們的理解范圍內的話,那現在已經完全摸不著頭腦了。
“爸,你怎么能聽這個混小子的話?他滿口胡言!……”
他們心中都有一個疑問,陸雨到底做了什么,能讓陸鼎這種態(tài)度?
不過,不管他們怎么想,救護車還是來了,幾個腰圓膀肥的護士走下來,問明了病人后,架起來就走。
陸雨只覺得那些盯著他的小眼神都不對了,誒~
“我有點累了,先走了?!彼叩綇N房,那里站了幾個傭人,問道:“我原來的房間還在吧?”
傭人是最會看眼色的,經過剛才那一回,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接口道:“已經重新給您安排了房間,您跟我來?!?br/>
陸雨表示,這種態(tài)度他還是第一次在陸家的傭人身上體會到,感覺還不錯。
他現在的房間被安排在三樓,而陸家的四樓是歸陸鼎所有,可謂是權利的中心!哪怕只是小小的一個臥室。
陸雨把兜里的紙條拿了出來,上面只有8個字:午夜花園東門一聚。他把紙條翻來覆去地看了個遍,把它扔進馬桶里沖掉。
我去,這怎么感覺像是在幽會?他可是直男一枚!
到底去是不去呢?
陸雨覺得自己就是個傻叉!丫的,他不但去了,還特么站在冷風里等了半個小時!他到底有沒有時間觀念?
就在他打算走的時候,陸知勛來了。
陸雨上去就是一拳!而陸知勛居然完全沒還手的任他打了兩拳。
“你有病???半夜叫我來就是讓我打你的?”
“四周起碼有八個人在監(jiān)視我們,不挨兩下怎么說的過去,為了表示我的誠意,你狠狠地打我一頓吧?!?br/>
陸雨還是摸不著頭腦,他們之間的關系就算不是水深火熱的架勢,也不能這么友好,他這是打算做什么?
不過,能好好的揍他一頓,倒是個很好的提議。
陸雨上去就是一頓狠揍,察覺到陸知勛的衣服特別厚的時候,就專打臉!直到打的連他媽都認不出來時才罷手。
“想討好我?光這么一頓打可收不住?!边@家伙一定是察覺了玉佩的秘密,所以想要跟他交好吧?
陸知勛默默無語,只要你們知道其中一塊玉佩是假的,風水就輪流轉了!
陸雨自覺摸透了陸知勛的想法,表示深深地不屑。想當初他被打的半死,不但被挑斷筋脈,還被活埋,那是多么慘痛的經歷?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話沒聽過嘛!切~
經過一番睡前運動,陸雨很快睡著了。第二天一早,他醒來一打開門,就見外邊站了倆男人,看兩人的狀態(tài),等了不是一時半會了。
他們一見陸雨,獻媚地笑道:“九叔,我們打算出去玩,你要不要一起?”
想來,經過昨天晚上,他們都已經知道陸雨的事了,表示不屑的有,想要沾點光的也挺多。
陸雨記得這兩個人,陸家第三代里玩的最瘋的兩人,比他大十歲,除了吃喝玩樂什么都不會。
下巴一抬,他直接拒絕:“不了,你們爺爺找我有點事,下次有機會吧?!?br/>
兩人聽了眼帶失望之色:“那九叔你忙,我們不打擾你了。”
陸雨抬腿直接上了四樓,他這話還真不是敷衍他們,而是陸鼎確實找了他。
四樓書房。
“陸鼎,現在沒外人,我也就不那么虛了?!蹦呐滤pB(yǎng)的很好,看起來不過六十出頭,也不能改變他即將過一百歲生日的事實。
“玉佩的秘密,告訴我?!标懚Υ撕敛辉谝?。
“你先說吧,說完了我就告訴你?!标懹瓴艣]那么傻,好歹得交換吧?
陸鼎打開抽屜,拿出一只錦盒打開,赫然是那兩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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