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
顧獨行看清來人吃了一驚,奇怪道:“你不是回高麗去了嗎?怎會在這里的,而且你怎會受如此重的傷勢?!?br/>
傅君婥見顧獨行關(guān)心自己,不由心里一暖??蛇@樣亦勾得她心底傷勢起伏,嘴角不由淌下絲絲血跡。顧獨行趕緊上去,直接給她運功療傷。至于和她一起的傅君瑜,由于神志不清,也沒做出任何過‘激’的反應(yīng)。不然以傅君瑜對漢人的仇恨,即便是死也不會讓顧獨行給她療傷的。
而一旁的跋鋒寒訕訕一笑,就那般站著不說話。似乎是再給三人護(hù)法一般,至于這家伙的人品,那是絕不會背后偷襲的。雖說他對顧獨行心有顧忌,可這并不會讓他做背后襲擊令一名武者。不然,他就不是跋鋒寒了。
又是過了一柱香的功夫,顧獨行才緩緩收了雙掌。而傅君婥和傅君瑜雖然傷勢并未盡數(shù)恢復(fù),可體內(nèi)的內(nèi)傷卻是好了七七八八,至少二人通過運功便能盡數(shù)恢復(fù)。
呼....
傅君婥看了看傅君瑜,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睡了過去。不由心下大定,看著顧獨行的眼睛莫不做聲。良久之后才緩緩回過神來,苦笑道:“那日我離開山谷甚至刺殺楊廣難上加難,便去了西北游‘蕩’??烧l知在哪里竟發(fā)現(xiàn),有幾十個鎮(zhèn)子竟然漸漸被人盡數(shù)屠戮,而每個鎮(zhèn)子足足有兩千來人??墒悄切┧勒卟]有任何外傷,可他們渾身的‘精’血卻被吸得一干二凈。要知道,那可是上萬人的‘性’命。我雖不是漢人,卻也對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做不到置之不理?!?br/>
傅君婥說著,一番苦笑道:“而那期間,我和師妹傅君瑜相遇。二人作伴,以為可以對付邪魔。可我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武力,曾兩次遇到那個妖人,可誰知道,那妖人武功奇高。雖不愿意承認(rèn),可至少那妖人不會比我們師尊弱,我們皆被他一招就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而那人還未用盡全力....后來我們一路敗逃,那妖魔卻一路慢慢追殺,似乎很享受這種追殺人的快感。直到三天前,我和師妹再次與他相遇,皆被擊成了重傷,幸好跋鋒寒公子舍命救下我倆,才有幸能逃到這東平郡來。”
聽到這里,顧獨行緩緩運息,同時心想道:“傅君婥加上傅君瑜的戰(zhàn)力,即便是宇文化及也要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的。至少二人的戰(zhàn)力比起綰綰或者師妃暄來,也是不逞多讓??杉幢闳绱?,還是被一個不知是用了一招還是半招的家伙搞定。我勒個老天爺,那家伙得有多恐怖呀!”
顧獨行心中難安,問道:“那妖人究竟何人,怎地如此兇殘?!蓖ㄟ^這個事件分析,他心中莫名涌起了一層‘陰’云。即便是魔‘門’中人也不會吸食人的血‘肉’呀!那樣的話,除非是真正的妖人才能做到??蛇@世界哪里有那般人物。除非,除非那家伙也是霹靂世界來的。
“從未見過或者聽說過?!?br/>
傅君婥嘆息道:“不過肯定是魔‘門’中人絕對沒錯,而那人每次‘交’手前總會‘吟’兩句詩號。”
“喔,是什麼謚號?!?br/>
顧獨行聽聞,趕緊問道。
“好像是叫:殺誡半斜影,劍風(fēng)不留人。”
傅君婥細(xì)細(xì)回憶道:“對,就是這兩句,絕對沒錯?!?br/>
顧獨行聽到這兩句,大腦細(xì)細(xì)回味,竟發(fā)覺想不起來那家伙究竟是霹靂世界里的哪個人物。以前他看霹靂劇時,對那些人物的名字倒是有印象,可至于那些妖孽的詩號,他可就記不住了。況且劉老六送他來時那份合同上明明寫著,他在這世界還有個敵人,貌似是異度魔界的某一位。
看著呼吸已經(jīng)順暢的傅君綽,顧獨行的真氣逐漸恢復(fù)后,望著那張絕美的臉蛋,微微一笑,道:“傅姑娘,當(dāng)今天下的形勢已經(jīng)非常危險。而你和另師妹都受了傷,我看還是先回高麗去吧!不然你們這個樣子遇到那些爭霸天下的政治家,肯定敵不過的。”
傅君婥看者顧獨行,心中也是知道這點,可即便知道又如何,自從這家伙莫名在山谷救了她一命之后,傅君婥的心里就有了這家伙的影子。雖說高麗和楊廣有深仇大恨,可這并不代表她們高麗就恨所有的漢人,至少她傅君婥做不到這一點。
“顧公子,我若回去也許就不會再回來了。你,你當(dāng)真舍得我離去嗎?”
傅君婥知道現(xiàn)下情勢危急,可她心中又很不甘,有些話只怕不說出來她會悔恨一輩子的。
“哎,我不屬于這里的?!?br/>
看著傅君婥嬌羞的臉蛋,顧獨行心中不忍,可又無可奈何。自從來到這個世界,他一直謀算著如何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因為只有力量才可令他心安。倒是一些兒‘女’‘私’情,他從未考慮過,也未敢考慮過。畢竟沒有兩大力量在身,又如何敢付出感情,那樣只會害人害己,導(dǎo)致他陷入無法自拔的境地。
“呵,我知道的?!?br/>
聽著這句不明所以的話,傅君婥的心漸漸冷卻下來。她只覺眼睛酸痛,似乎有什麼東西無法控制,已經(jīng)到了決堤邊緣。為使自己不致太出丑,傅君婥猛地身子前沖,直接撲進(jìn)顧獨行的懷里,哽咽道:“我走后,你要保重自己。你這人太過聰明,對世事掌握如棋,以后會有很多人想來招攬你。偏偏你這人太過喜歡自由,你要保護(hù)好自己,別被那些‘陰’謀家給害了?!闭f完,傅君婥在顧獨行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隨后便帶著師妹傅君瑜轉(zhuǎn)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顧獨行‘摸’了‘摸’嘴‘唇’,又咻咻手指上殘留的‘唇’香。心中雖然‘激’‘蕩’反復(fù),可他并沒有做出任何挽留她的動作,甚至連點點那種意思也沒有透‘露’出來。因為他不能,若傅君婥口中說的妖人真是一度魔界的那位,他們在一起反而會更加危險。他不能,也不可以那么做。
纖腰減束素,
別淚損橫‘波’。
恨心終不歇,
紅顏無復(fù)多。
枯木期填海,
青山望斷河。
顧獨行輕輕‘吟’出幾句詩句,眼‘波’黯然。一旁的跋鋒寒看在眼里,并沒有出聲安慰。因為他本就是一個江湖漂泊客,自從離開心愛之人后,他就發(fā)過毒誓,不成為一代高手,絕不回去。當(dāng)下見顧獨行心‘性’如此決絕,不由想起了身在突厥的芭黛兒。兩人境遇如此相同,同樣的紅顏情深、同樣的有自己追求,又同樣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想到此處,跋鋒寒也不禁嘆了口氣。隨即眼眫一冷,看著顧獨行的背影冷笑道:“怎么,心痛嗎?你這負(fù)心漢子,真是個‘混’蛋?!?br/>
“王八蛋!‘混’蛋!你個豬玀養(yǎng)的雜種!竟然敢罵我!”
顧大少爺聽聞跋鋒寒在背后罵自己。不覺心中一怒,心想你這‘混’蛋,你自己就是薄情的一個貨‘色’,還敢出口罵老子,真他‘奶’‘奶’的忍不可忍了。
怒氣沖沖的顧獨行污言穢語層出不窮,一邊滔滔不絕的大罵,一邊就挽起袖子動了手:“靠,怎么地,老子罵你你還不服氣咋地?‘奶’‘奶’滴,你個驢草的,給你臉了是吧?‘混’賬東西!”
罵完,將傅君婥輸給他的寶劍當(dāng)‘胸’一橫,怒聲道:“討打?!本谷划?dāng)前攻擊過來。
顧獨行的長生真氣比雙龍多出好幾倍,本身劍法亦當(dāng)一流。加之一邊打一邊罵,跋鋒寒還沒來得及出手,顧獨行的攻擊居然先一步臨身,一時間刀劍其出,左邊擋了右邊擋,右邊擋了左邊擋,居然直接沒有還手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