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晨不忙不忙的說道:“低了十塊錢,看似大家的利益受損了。但是其實這是一個雙贏的局面。為什么這么說呢,大家想一想,以后你們的生意肯定是很好的,不然也不會有這么多的人來加入這一行了。而且后面還陸續(xù)的有其他的船老板加入進來。河沙和鵝卵石的產(chǎn)量必然是很多的。但是建筑工地的使用量時高時低,高的時候還好說,要是遇到低的時候,你們的貨怎么辦?堆積在哪里?那些建筑老板必然要趁機壓價對不對?有了我們統(tǒng)一的購買,你們其他的事情什么都不要管,專心采砂就是了。這樣至少是旱澇保收是不是?”
宋曉晨的話比較實在,下面的人很多人就開始體會其宋曉晨這番話的道理來。不過他們始終覺得宋曉晨這些人平白無故的得了這么多的錢,心里面還是有著抵觸的情緒的。
宋曉晨對自己的話的效果還是很滿意的,繼續(xù)施展著嘴皮子功夫說道:“還有一個問題大家想過沒有?,F(xiàn)在船少,問題還沒有產(chǎn)生,但是以后船越來越多了,卸貨的時間又拖得久。到時候大家都想早點卸完貨好繼續(xù)去采砂。我們要是不來管理,不立下規(guī)矩,協(xié)調(diào)好大家卸貨的時間,大家伙必然要爭執(zhí),甚至打起來,那個時候就大家都做不成生意了。這樣的損失反而是更大的,你們自己想一想,是不是這個理兒?”
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不說話了。宋曉晨的話的確是在理的。雖然價格少了十塊,但是沒有他們的話,還真的是不行的。而且這些人都是黑澀會的,他們還真的不敢明目張膽的對抗。老實說,這兩個黑澀會的人也算是和氣的,講道理的了。要是遇到以前的那些‘混’‘混’,他們才不愿意跟你們費這些口舌呢。想到這里的時候大家的立場都開始動搖了。
“好了,我的話就說道這里,愿意加入的,我們每月結(jié)賬?,F(xiàn)在大家就可以來報名。先報名的可以先選擇后面的卸貨時間?!彼螘猿砍脽岽蜩F的說道。
這句話一出,立刻就有三分之二的人一擁而上,大家都想先報名,然后根據(jù)自己的船的出貨時間選擇最佳的卸貨時間。后面還有些猶豫的船主受到感染,也都跟著去排隊了。那個羅大胡子猶豫了半天,最后還是走到了隊伍的最后面。
胖子立刻搬來桌子,然后埋頭就開始給這些人報名,好一陣喧鬧以后,大家才各自的散去。胖子抹了抹滿頭的油汗說道:“好家伙,以后老子就是老板了,這些粗活還得找人來做才是。
“你妹的,這叫創(chuàng)業(yè)懂不懂?剛剛創(chuàng)業(yè)就想著當翹腳老板,去你的?!八螘猿恳荒_就揣在胖子的屁股上,“今天回去就找人。”
胖子屁股‘肉’多,踹兩腳已經(jīng)習慣了。他連屁股都懶得拍,比劃著拇指說道:“龍蝦,我覺得你是那種典型的把人買了還幫你數(shù)錢的那種人。你這張嘴要是放在‘女’人身上的話,還不知道有多少大姑娘小媳‘婦’要**在你手里呢?!?br/>
宋曉晨干凈利落的又拽了一腳,然后正‘色’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也只是開了一個好頭而已。后面的事情肯定還多得很。我看那個羅大胡子就不簡單。這個人很有心計,聽說他是喜樂縣城的人,跟道上的兄弟都有來往的。我擔心這個人還使壞?!?br/>
“他要是敢‘亂’來,老子把他的蛋黃捏出來?!迸肿由焓志烷_始比劃起來。
搞定了這些船主,兩個人又逐一的去找了幾個正在開工的建筑工地,然后和他們商談了供應(yīng)河沙和鵝卵石的事情。他們給這些人開出了比那些船主高二十塊的價格,這讓這些建筑承包商很是不滿。不過宋曉晨他們也懶得和他們多說,只是留下來聯(lián)系方式以后就離開了。
二十塊這個價格并不是宋曉晨胡‘亂’的提出來的。他仔細的衡量了一下。這些建筑老板可以到其他的鄉(xiāng)鎮(zhèn)或者別的地方吧建筑原材料運過來。但是這樣一來運輸?shù)某杀竞凸┴浀闹芷诙家吆芏唷_@可要不二十塊高,所以他們只能接受這個價格才是劃算的。如果這些人真的要執(zhí)意到外面拉原材料的話,他可不介意把喜樂城里面的小‘混’‘混’叫出來到公路上攔截運貨車的。
兩個人忙了一整天,快到傍晚的時候才回來了。兩個人明天就要搬家了。他們在那邊租的房子非常的寬敞,即使再來倆個人住也是有多余的房間的。
“龍蝦,熱死了,老板娘不做生意了,現(xiàn)在我們到哪里去找個喝啤酒的地方呀?”胖子敞開了衣襟扇風,絲毫不介意自己的大肚皮驚世駭俗。
“咦,那不是老板娘嗎?”宋曉晨就喊道,果然劉梅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正走在前面,劉梅和他們住的地方很近,時不時就會碰到。
“龍蝦,胖子?!眲⒚忿哿宿垲~頭的一絲‘亂’發(fā)招呼道。
“老板娘,你的‘門’面到期了,現(xiàn)在在干什么呀?”宋曉晨問道。
“哎,還在找工作了。不過現(xiàn)在稍微好一點的工作人家都要大學文憑什么的,我只是一個高中畢業(yè)生,哪里有什么大學文憑呀。”劉梅嘆了一口氣說道。
“對了,我們兄弟現(xiàn)在‘弄’了一個碼頭,你要是沒地方去的話,就到我們那里去干吧,就在星河鎮(zhèn),也不遠,三天兩頭的你就可以回來一趟。只是工資肯定是沒有你做生意賺的那么多的。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宋曉晨說道。
“可是我能干什么呀?”劉梅有點警惕的問道。畢竟她知道這兩個人也是在道上‘混’的,要是讓她去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她可是堅決不會同意的。
“寫寫算算的你總會吧。你就是幫著我們記個賬,再給我們做做飯什么的就成了。每個月工資兩千五。你看怎么樣?”宋曉晨說道。
這個工資既不高也不低,工作看著也輕松,主要是還能時?;丶铱纯础⒚酚袀€四歲的小孩,都是由自家父母照看著的。劉梅只是簡單的想了一下,立刻就爽快的答應(yīng)了。
第二天,宋曉晨和胖子的生意就正式的開張了,他們還請了鎮(zhèn)上的一個人幫著計算每條船運到碼頭上的河沙的數(shù)量。這樣幾艘船就把自己的河沙都堆積到了碼頭上。他們也不管銷售了,扭頭回去會繼續(xù)從河里面‘抽’沙。速度倒是快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