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絕天,你這是把我當(dāng)貓還是當(dāng)狗了?”面對著像摸一寵物帝絕天,月輕云飚了,艸,姐姐前世還沒給俺老爹摸過呢?
“你覺得像什么就是什么?說吧,你想貓還是狗,我看豬也不錯!”帝絕天說完終于放開她的身子,然后轉(zhuǎn)身就朝她身后的床上睡去。
“帝絕天!”終于意識到被耍了,月輕云一字一頓的喊他名字。
帝絕天卻不生氣,“小丫頭,這才像你,不要一副被傷透了心憂傷欲絕的樣子,看起來好傻?!碧稍诖采虾敛焕⒕?,帝絕天忽然說道。
月輕云一愣,激動的情緒逐漸平和,帝絕天說的沒錯,今天的一切一切都讓她太過憤怒,太過嗜血,甚至將前世的一些情緒都一并帶了出來,這種負面情緒在她父母死在她面前的那一刻就深深駐扎在了自己腦海中,揮之不去。
就在方才她忍不住壓抑,蒼涼,更甚者想要封閉自己,她不是冷血,而是因為有情感才顯得無比難受。
心中放寬,月輕云突然有些感激帝絕天的心細開導(dǎo)。但是——
“這跟你搶我床有毛線關(guān)系!”月輕云如一頭發(fā)怒的獅子撲向自己床,剛想一腳將帝絕天踹下去,男人忽然睜開眼,身子一轉(zhuǎn),大手向前一抓,抓住了她的玉足!
“你倒是想向本尊投懷送抱啊?!钡劢^天打量了她一眼,“那也還得長大一點,你這身材還不夠看?!钡劢^天抓著月輕云的腳踝,眼眸突然變得有些深,從小她見過不知多少公主,名門閨女他都覺得惡心的要死,這還是第一次,他對一個異性的成長有了期待,雖然這個小女孩比起他以前見過的女人只能算是豆芽菜。
“投你個頭,這是我的床,給我滾下去!”月輕云見一腳不成,再度伸起一腳,踢向了某人的重點部位。
帝絕天一見月輕云這腳的位置就不敢大意,頓時身子一躬躲過那天來一腳,然后腳尖一轉(zhuǎn)勾住某只不安分的腳掌……
兩人光手光腳的轉(zhuǎn)眼間就在床上過了幾個回合,月輕云睡的這張床是典型的古代樣式的目光,自然受不了兩人此等激烈的動作,頓時Ho不足,搖搖晃晃的發(fā)出巨大的聲音。
“姐姐,你睡了嗎?”此時門外突然響起月容鈺的聲音,月輕云一愣,頓時被帝絕天占了上風(fēng),身子一掀,壓在了身子下。
巨大的重量施展而來,感覺到身上半裸著的健碩身子就這么與自己緊緊相貼,月輕云不由的感覺身子發(fā)熱,一股不安感促使她局促地扭了扭……
“別動!”一道沙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zé)岬膸е环N濕漉漉的麻養(yǎng)。
月輕云明顯感覺到身上的人身體突然變得灼熱萬分,特別是那個部位的某個東西,此時正叫囂著抵在她的小腹上。
月輕云不敢動了。
對于精蟲上腦的男人,她唯有做到冷靜。
帝絕天那道聲音并沒有壓低,門外的月容鈺聞聲立馬感覺到了不對勁,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走路,他姐夫在他姐姐房間里,那么……
“姐……你們,你們慢慢來……”月容鈺聲音飄飄悠悠遠去,聽著聲音都知道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不健康的東西。
但事實上,他們真的很純潔,不,是她很純潔!
“你壓夠了沒有,給我起來!”月輕云惱羞成怒,通紅著臉拉拉帝絕天。
難得欣賞到這分羞澀,帝絕天好不容易放軟,看著她的眼神異常深邃,“快點長大。”
月輕云突然毫無征兆地臉蛋紅了,別人不說古人挺內(nèi)斂嗎?這是怎么回事?這個世界也太開放了,求歡愛居然這么理直氣壯。
“你這是求歡還是求愛!”
帝絕天離開她的身子,聞言有些訝異,“有區(qū)別嗎?”
“當(dāng)然有,一個是**一個靈魂懂么?”看著帝絕天一頭霧水,輕云不介意地再度解釋,“就是你要身體,還要是心?”
“這有區(qū)別嗎?”在男人眼里,給了身體就是給了心,這沒什么區(qū)別。
月輕云對他甜甜一笑,“有本事的男人要的是第二種。”
帝絕天眉梢輕輕一動,一雙眼緊緊凝聚在她身上,“那你會給我嗎?”
“當(dāng)然不給?!迸说男暮苄?,你都不知道多少女人都是口是心非。
“那如果我選第一種呢?”帝絕天眼中難得閃過一道玩味的笑意,他雙眸看向月輕云,似乎在等待著她如何回答。
月輕云臉上的神色沒有改變,只是眼神中透露著的嚴(yán)厲在告訴男人,這是一種警告,“當(dāng)然會如此。”月輕云一手順著帝絕天的胸膛撫上他的喉嚨,然后成爪,輕輕扣在上面。
“你覺得你殺得了我?”
“當(dāng)然也可能是這樣?!痹螺p云收回手,抹向自己的脖頸。
見到這一幕,帝絕天憤怒的神色油然而起,然卻在對上月輕云眼底的表情時,瞬間化為烏有,她的表情比之剛才沒有任何變化,只是眼中那凌厲的光在宣誓著她說的話是貨真價實。
她是月輕云,這是她的尊嚴(yán),若是有人羞辱,不怕魚死網(wǎng)破!
帝絕天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緊扣著她的小腰,將她拉進來與自己四目對視,“記住你的話,我要你的心,從此以后我不許你對任何人交付那顆心?!?br/>
“你的心,只能留給我!”
把心留給我,這是月輕云得到的話,她很錯愕,也是沒想到有一天這句話會從這個男人身上說出來。
“睡覺!”一聲話下,帝絕天摟著月輕云就這么躺在床上。
一夜之間身邊突然多出了一個人,而且是個幾乎陌生的男人,月輕云不僅沒覺得抗拒,反而有些喜歡上了身邊緊貼的那種灼熱感。不由地將臉貼在那溫暖的胸前沉沉睡去。
翌日一大早就有人上門來找自己,輕云一夜無夢,早早從船上爬起來等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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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