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把倪曉偉打法走了,何碧青孤零零一個人躺在藏書樓上的臥室里,她知道倪曉偉一萬分的不想走,一來是想跟她廝守一起,另一方面是對陶盈盈不放心。這妮子心越來越野,嘴上說晚上會陪著她,但早就不見了蹤影,估計這會兒又在前廳纏倪若水呢?頭又不祥的隱隱作痛,心悶得發(fā)慌。她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深秋的荷塘或許能熄滅她心頭的焦灼。
秋夜涼天,微微河漢旁幾盞明亮的星星禁不住勾起了她的些許夢境:那時天是一樣的靜穆遙深,星星一樣的忽閃明亮,只是空氣中那淡淡地草香沒有了,夜似乎也沒這么涼……年輕的少年緊緊地擁著她,明亮的眼眸在夜色中閃爍……她的心陶醉了,難道自己真的曾被他熱擁,那一刻為何如此的銘心刻骨……抬起眼眸,她癡癡地向二樓陽臺上的明亮燈光望去,此刻她如此渴望遇見他,或許他會解答她所有疑惑……倪若水,倪若水,雖然看到他的那一眼,已經(jīng)讓她暗自斷定,倪若水就是夢中的少年,但畢竟只是自己一廂情愿的斷定。她與夢中少年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尤其讓何碧青苦惱地是頭腦中從未清晰的回想起他曾經(jīng)的面貌,所以此時相見還是太唐突了。她沮喪地低下了頭。
西西扭著腰肢如水蛇般向倪若水纏繞過來,她知道今夜對她意義重大,參加倪府的派對大半年了,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倪若水向來都是隔岸觀火般地瞧,從未對哪個美女動心思,今夜破天荒的把自個兒留下,莫不是她交了好運,釣上了這個金龜婿……
她纏繞著蹀座在了倪若水的膝蓋上,他竟沒有推諉,閉著眼睛似乎在默默享用。很好,只要你不拒絕,今夜我就跟你生米煮成熟飯……
她猛地摟緊了倪若水,把他的頭緊緊地貼進自己的脖頸里,豐滿的胸脯挑釁般摩擦著他的臉頰、他的唇……昏黃燈光下,成熟中透著冷漠的倪若水如磐石般凝然不動,骨子里透出的堅韌,如攝魂的馨香散發(fā)出一股難以抗拒的魔力,本想挑逗他的西西反被激起了蓬勃的欲望,她撕扯開了衣襟,呻吟著把自己整個貼到了他的身上,“求你……求求你,要了我吧!”她氣息凌亂,手如攫取救命稻草般伸進了倪若水的衣服里,摸到他堅實的胸肌……
倪若水受驚般睜開眼,看到的是饑渴的紅唇,癡迷的眼神,他一把把西西推到了長榻上,猛地站起,“對不起,我……我做不到!”
“不,”西西反彈般爬了起來,“你不喜歡我嗎?我真的喜歡你,你就要了我吧!”她撲到了他的背上,這次倪若水沒有把她推開,只是愣愣地看著對面。
西西奇怪地抬頭,竟發(fā)現(xiàn)陶盈盈面色蒼白地站在門口,“你懂不懂禮貌?”意亂情迷的西西被激怒了,她不顧自己衣衫不整,尖刻地又似賣弄般說道,“沒看到我跟倪先生在親熱嗎?請回避一下!”邊說邊擁緊了倪若水的肩,倪若水如石頭般冷冷地站在那里,沒有回絕也沒有迎合。西西能夠感覺到那錦衣下面包裹的是厚實挺拔的身軀,沒想到這個一向深居簡出的公子爺竟有如此好的體格。如果說她以前是為了這個神秘富豪的難以估量的財富著迷,那么現(xiàn)在她開始對他的身體動心了,心有所動,身體也不由得貼到了倪若水的身上。
“若水哥,是不是她勾引的你,”陶盈盈瞪著眼睛,一臉絕望?!翱旄嬖V我,是不是?”
“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休息?”沉默片刻,倪若水冷冷地問道,白天的溫和謙恭全然不見,此時的他在陶盈盈的眼里就像個陌生人。
“你還沒回答我呢?”陶盈盈一步步走近。西西更加緊地摟緊了倪若水,充滿敵意地怒目而視。倪若水一反剛才的冷漠,竟一把把她拉倒了身前,摟著她的腰肢,臉上蕩起了難得的欣賞般的笑?!皼]人能勾引得了我,只是,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小女孩,這不是你要搞懂的事,快回去睡覺去吧!”
西西勝利的把胸貼了上去,微笑仿佛打了個響指般吊在了她的臉上,“是??!小妹妹,我跟你若水哥還有重要的事要做,你在這里可很不方便啊!”
“你,你竟然是這樣的人!”陶盈盈由絕望轉(zhuǎn)瞬變?yōu)槭?,“你……你倆都讓我惡心!”她掩面而出,門口的凱子一臉同情,但卻什么話也沒說,側(cè)開身讓她走了。今天的人都怎么啦,心都這么冷!她無限傷心的狂奔而去。
門被凱子合時宜的關上了,今晚上就讓咱倆情熱如火,用水調(diào)和,再捻一個你,再塑一個我。早已情欲激蕩的西西撲到了倪若水的身上,倪若水卻把她冷冷地擋開了,“我累了,請你走吧!”
荷塘旁,陶盈盈哭泣的就像被風雨擊打的荷葉,何碧青大驚失色地握緊了她的手,“你怎么啦,怎么抖的這么厲害,誰欺負你了?”
陶盈盈涕淚俱下,“他,他不是東西,他太惡心人了?”
“誰?”
“倪若水!”
何碧青的心猛地墜落,“他怎么了?”
“他竟然隨意留宿女人!”
“什么?”
兩個女孩的臉驚異地轉(zhuǎn)向二樓,燈竟在此刻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