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一個架子前,盯著上方的天品之器,那是一根長矛,龍鳳刻畫在其身,矛頭還沾著絲絲血跡,鋒利之芒一閃而過,即使在架子內(nèi),也能感受到比靈器更強烈的波動,甚至讓他體內(nèi)的天雷蠢蠢欲動,要知道,那曾也是一件天品之靈,能夠讓天雷發(fā)出動靜,那么這器物肯定也是天品,這便是陸千溪判定器物的辦法。
他早就看上了這件器物,奈何一直不敢輕舉妄動,如今老者氣浪之后,他在驚醒后便動了心思。
反正在此地似乎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他倒豁出去了,畏首畏腳顯得太愚蠢。
吞咽了一下喉嚨,他將手試探著放在架子前面,眼神期待,但手卻遲遲不敢放進去,糾結(jié)再三,他還是將手收回,收回的一瞬間,他直接抬手便要伸進去,只是接觸到架子的一剎那,一股力量直接將他的手反彈了出來,毫不留情。
無論他怎么用力,都伸不進去分毫,只能無奈的收回自己的手,老者剛剛那一吼,造成的力量恐怕不下于尊者全力一擊,都無法撼動這架子分毫,以他的實力,更加不可能,所以他直接就放棄了,轉(zhuǎn)過頭看向了書籍,那書籍古籍記載他已經(jīng)看了一大半,但仍然有不少沒有看完的。
老者的離去,讓陸千溪松了一口氣,雖然聽老者所說,走那一條修行之路,戰(zhàn)力更加強大,但是顯然不都是有利的,肯定有不少害處,不然這個古法怎么會從歲月長河之中消失,沒有流傳下來,他根本就不想換修行之路,血色識海所演化的便就是血色花朵,青色識雖然不知道會演化何物,但此刻他已是煉體巔峰之境,只要在進一步,便是演道境了。
血色識海已經(jīng)過于駭人了,如果再踏上老者所說的那條修行之路,那他便沒有什么可以遮擋的,妖魔之修的名頭便坐落在他的身上,出到外界人人喊打。
將這些念頭盡數(shù)收回腦海中,陸千溪再次看起了書籍,他此刻對于修行無感,實在是老者的修為如此恐怖,除非他也能夠修行到這個境界,否則想要逃離這里幾乎是不可能的,并且這老者如今想要他修不同的道,若是他突破演道境,老者恐怕一怒之下便將他拍死。
“唉……不知道三師兄和小白怎么樣了。”
陸千溪心中嘆了一口氣,想起了三師兄和小白,不知道兩人……是否逃離了這里,將消息帶給大師兄和二師兄,讓他們有所防備。
時間再次悄然而轉(zhuǎn),陸千溪又在此地待了不少的時間,墻上的書籍大多數(shù)他都已經(jīng)看完了,在他翻閱完一般之后的書籍古籍,便沒有了那人的注釋,想必那人也沒有在這里待了多久,而他靠著修道者的過目不忘,記住了不少古文古字,自己也能勉強流暢的一些粗淺的古文古字,深奧的雖然看不懂,但也算通暢。
而在后面的書籍之中,此人竟然在不少書籍留下了口訣,那口訣實在過于晦澀,陸千溪雖然記下了,但卻沒有去修煉,看起來也是一門高深的道法,而且不僅僅只有一門道法,這人足足留下了五門的道法,都有不同的口訣,似乎怕失傳,在他記錄完最后一道口訣后,再翻閱了基本古籍,便戛然而止了。
注釋是在一本書籍上戛然而止,在這最后的注釋之上,那人留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且留下了一段話語。
“我不知道這一去是否還能回來……這古怪的老頭脾氣讓人捉摸不透,很多次險些喪命于他手上,若是有人能夠看到這段話,若是……這世間再無我的消息,那么你便要小心,以上所留的五門道法,皆是我葉家道法,你可修行,切不可外傳,葉家人除外?!~不歸留。”
這段話說的莫名其妙,不過陸千溪還是知曉了他想要留下來的消息。
這葉不歸想必也遭受了與他一樣的情景,不過后面的話語十分的自傲,能夠看出這葉不歸的自信,若是他不死,或者已經(jīng)出去,那么他的名聲便會響徹整個大世界,這無與倫比的自信,讓陸千溪十分的好奇,這人是否真的有這般實力,竟然能夠如此自傲。
“葉不歸……似乎有些熟悉?”
陸千溪叨念了這人的名字,卻也不知道究竟有何熟悉的,他并不認識此人,那么代表,他可能在某些書籍上聽過此人的消息。
“這人不會真的有過記載吧?看來出去之后可以問下大師兄,他們應該有所了解?!?br/>
那五門道法十分的高深,陸千溪咬文嚼字,都覺得十分晦澀難懂,先前修行烈焰焚天和青御影風之時,都有師叔祖為他示范,如今只有口訣,他難以解其意,不過這五門道法他都記在了心里,并不打算現(xiàn)在修行,如今出去都是難事,這葉不歸擁有這么高深的道法,想必修為不會太低,也無法出去,看來這里真的是一個死局。
他繼續(xù)深看書籍,終于也在某一天,把這些書籍盡數(shù)的都看了一遍,那老者依舊沒有任何的動靜,這大殿依舊死寂,青幽的微芒陪伴了他不知道多少日子,從最初的不安到坦然處之,他心漸漸平靜了下來,就像是回到了禁閉一峰的日子,死寂卻也過得充實,他有過不少日子想要進入漆黑之處,不過當他靠近之時,內(nèi)心的不安十分的強烈,讓他止步,不敢向前。
書籍看完了,他再次回翻了一次,憑著自己的理解和領悟,他也翻譯了一些古文古字,看古書古籍也越來越通暢。
這樣的日子緩緩而過,在某一天……他也終于感覺到疲倦和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