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顧城龕冷笑一聲,覺得心中疼痛不已,就算是剛才用力的右手上面的傷痛也不能及心中的一點?!棒斘飨?,你是不是想和我離婚之后再和張禹在一起?嗯?”顧城龕雙手死死地攥著,若是魯西希敢點頭,自己一定雙手掐死她!
魯西希輕哼一聲,怒氣沖沖的說道:“顧城龕你簡直不可理喻!”
顧城龕呵呵一笑,那笑聲詭異驚悚,魯西希冷不丁被嚇了一跳。
“不可理喻?魯西希你不就是這樣的人么?”顧城龕說著伸手掐住魯西希尖細的下巴使勁的捏著,捏得手指泛白,而魯西希亦是一臉的痛苦,盡管下巴上傳來劇痛,但還是咬牙一聲不吭,雙眼盯住顧城龕不放。“魯西希你該不會以為你這樣的殘花敗柳張禹還會要吧?別做夢了,你這種為了錢能夠放棄所有的女人不就是看上了張禹的錢么?你越是這么想,我越要毀掉他?!鳖櫝驱愓f到最后,嘴角掛著殘忍至極的笑容,看起來嗜血又癲狂。
魯西希幾乎咬碎了銀牙,愣著著無情的說道:“是,當初若不是因為我弟弟需要手術(shù)費我根本都懶得看你一眼,若不是你現(xiàn)在腰纏萬貫,我早就已經(jīng)離你而去了。所以現(xiàn)在我膩了,我又喜歡上張禹了,你放開我吧!成全我們!”魯西希破罐子破摔,決定放手一搏。
顧城龕大聲吼道:“魯西希,你怎么敢?”語氣激動,帶有些顫音。連捏住魯西希下巴的手都有些微的顫抖,一雙眼睛變得猩紅而又布滿血絲,加上他這么暴戾的表情,看起來的確是駭人不已。“離婚,你休想?”說著,伸手一拽,直接把魯西希甩在沙發(fā)上。
魯西希驚恐地急忙護住自己的肚子,幸好是軟質(zhì)沙發(fā)。若是其他的,可能對孩子有傷害。魯西希沉著臉,咬牙切齒的說道:“顧城龕,你若是傷害了我的孩子。我這一輩子……”話還沒說完,顧城龕就已經(jīng)欺身上來,埋頭在魯西希的唇上使勁撕咬,碾磨。
魯西希吃痛,伸手想推開。只是魯西希這么點的力道哪能撼動顧城龕。
掙扎了半天,顧城龕終于轉(zhuǎn)移陣地,順著下巴往下,一口咬在魯西希的鎖骨之上。
魯西希忍不住驚呼一聲,實在太痛。也的確是,顧城龕幾乎要咬出血了這才松口。一雙陰狠的雙眼直直的盯著魯西希,鄙夷道:“哼!是不是早在我之前你就已經(jīng)和那個男人翻云覆雨了?嗯?留給我一副殘敗的身子,虧我還當個寶!你們這對奸夫淫婦……”說到最后,顧城龕已經(jīng)憤恨不已,伸手一把就撕開了魯西希的衣襟。
由于是懷孕期間。魯西希也不喜歡穿得太厚,只是穿了件比較快大的襯衣。心想著,春天到了,也不會太冷,可能是自己太瘦的緣故,現(xiàn)在肚子根本看不出什么。
沒想到這樣的心里倒是便宜了顧城龕,眼見著顧城龕就快撕下自己的裙子,魯西希這才從失望中回過神來,奮力掙扎。趁著顧城龕啃咬自己肩膀的空檔,朝著顧城龕的臉一巴掌就揮了上去。
正沉浸在溫柔鄉(xiāng)的顧城龕一個不察。被打了一個準,愣神期間,魯西希急忙從他雙臂之下逃開。站立在一旁顫抖著雙手慢慢的扣上自己的紐扣,許是心中太害怕。手抖得厲害,好幾顆都扣錯了。
顧城龕回神過來迅速站起身就想向魯西希走過去,沒想到魯西希卻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一般急忙跑開。嘴唇紅腫不已,還有點點傷口。發(fā)絲凌亂,衣服扣錯了露出精致的鎖骨,只是鎖骨和肩頭上全是青紫的吻痕和不大的傷口。
顧城龕沒想到剛才自己居然那么暴戾。心中悔不當初,懊惱間,就像伸手去摟魯西希。
不料魯西希大叫一聲,朝著顧城龕嘶吼道:“滾開,滾開!”
顧城龕心如刀絞,站在原地一臉的苦澀?!袄掀拧?br/>
魯西希剛才有些癲狂,冷靜之后這才氣鼓鼓的瞪著顧城龕,心中的失望難以言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歪七扭八,這才伸手慢慢的重新扣過?!邦櫝驱?,我這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你真讓我失望!”說完,魯西希抬腿就想朝著外面走去。
不料顧城龕突然之間意識回籠,像只暴戾的小獸,急吼吼的上前一把抱起魯西希。
魯西希橫眉豎眼使勁掙扎。
顧城龕不以為意,臉色突然之間變得溫和起來,看著魯西希的小臉心中一陣滿足。低頭小聲說道:“老婆,你累了,上去睡覺吧!”
魯西希痛苦的閉上雙眼,不再掙扎。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為什么?
顧城龕權(quán)當是魯西希已經(jīng)妥協(xié),輕手輕腳的把她放在床上,安慰道:“老婆,你先睡,張禹馬上就會沒錢的。你若是喜歡錢,我以后會更加努力賺錢的?!?br/>
魯西希咬著雙唇,緊閉雙眼,全當做沒聽見。
顧城龕也不惱,低頭在魯西希的唇上舔了舔,這才心滿意足的下樓。
等到顧城龕走后,魯西希緊閉的雙眼這才乍然睜開。急忙下地去開門,想要逃之夭夭。沒想到顧城龕卻是把門也鎖了,魯西希拽了半天未果只得放棄。他不就是賭自己不敢跳樓嗎?魯西希冷笑著走到窗戶旁,看著不高的距離,心中一滯。自己的確不敢跳,因為這個孩子。
失魂落魄的走到床邊,看著床頭放著的手機,魯西希眼珠子一轉(zhuǎn),計上心頭。
找到張禹的號碼,撥了出去。
“喂……”魯西希聲音有些嘶啞,可能是剛才大吼大叫的原因。
“西希,你怎么樣?張梓奇昨晚是不是悄悄把你放走了?”張禹有些焦急。
魯西希心中動容,微微一笑道:“沒事,我挺好的。就是,你有沒有辦法讓顧城龕同意和我離婚?”雖然知道這樣麻煩別人不好,但是現(xiàn)在能幫自己的就只有張禹了。
張禹沉吟半晌,激動地說道:“能,通過法律的途徑?!?br/>
魯西希心中一喜,握著手機的手都不住的顫抖?!罢娴膯??”
“當然!”
聽著張禹這么胸有成竹的聲音,魯西希心中確實松了口氣。但是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簽的那份協(xié)議……
“可是我們簽了一個協(xié)議……”魯西希不放心的說道。
“不用擔(dān)心,他自己也違背了不是嗎?你就等著他被法院傳喚吧!”張禹激動萬分的說到。
魯西希垂頭喪氣的點點頭,心下空落落的。
“好的,麻煩你了!”
“客氣什么?”
“那我就先掛了,我想睡個午覺!”魯西希無精打采的回答。
張禹嗯了一聲,魯西希就掛斷了電話。平躺在床上,看著隨風(fēng)舞動的窗簾,心中一股莫名的愁緒涌上心頭。
這邊的張禹微笑著掛斷手機,嘴角一抹勢在必得的笑容令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陰險。不過,這一切又是為了什么呢?為了自己的幸福,為了奪回屬于自己的東西。只是有些感情勉強不得,有些人也討厭別人把自己當貨物。
……
接下來的幾天,魯西希心中知道自己要和顧城龕分道揚鑣了,所以就沒再找他吵架,安安心心的過著自己的日子。
而顧城龕也以為魯西希已經(jīng)打消了離婚的念頭,心中雀躍不已,這幾天都兢兢業(yè)業(yè)的工作。
受到法院寄來的傳喚書時,顧城龕正坐在辦公室里面埋頭工作。
袁秘書敲了敲門,便直接就走了進來。
“老板,這兒有你的信件?!痹貢p手把信件奉上。
顧城龕嗯了一聲,意思是放這兒你就可以走了。
袁秘書點點頭,有些狐疑的看了眼顧城龕然后轉(zhuǎn)身出去。
顧城龕當然沒注意到袁秘書的異常,等到手頭的工作已經(jīng)完成得差不多的時候,顧城龕這才看到桌上那封新的信件。
顧城龕還以為是合同什么的,背靠在椅子上面優(yōu)哉游哉的打開。
當觸及到標題的時候,顧城龕臉色瞬間就變得很難看,捏著信件的雙手一陣顫抖。過了好半晌,這才恢復(fù)平靜。
迅速的坐直身體打了個電話。
“景旭,立馬幫我聯(lián)系離婚官司的金牌律師?!?br/>
掛完電話,顧城龕緊捏著手中的信件眼神晦暗。還以為這幾天變乖了,沒想到是在背地里面給我來這么一手!果真是奸夫淫婦嗎?
即使心中濤天的怒意在洶涌翻滾,但是顧城龕還是不舍得將魯西希怎么樣。很害怕傷害她之后兩人就此分道揚鑣,若是以前自己沒找到她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找到了,就算是死也不放手。
顧城龕晚上回到卿華閣的時候,魯西希正趴在床上晾頭發(fā)。
顧城龕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魯西希面對著自己,纖纖素手白皙修長,手里拿著一本雜志,肩后的濕頭發(fā)垂到胸前。許是頭發(fā)濡濕肩膀有些涼意,魯西希伸手緩慢的將頭發(fā)捋到耳后,露出小巧白皙的耳朵。
顧城龕站在門口看得心癢難耐,像是有只小貓伸出沒有指甲的爪子一下一下的撓在自己心間。喉嚨一緊,顧城龕毫無意識的邁步走了進去。
魯西希被顧城龕的腳步聲喚回心神,看著顧城龕面色如常有些愕然,慢慢的撐著床坐起身子。張禹不是說今天就已經(jīng)寄出去了嗎?憑著顧城龕的暴脾氣為什么會這么冷靜如斯?
顧城龕像是沒看到魯西希臉上的驚訝一般,慢慢走到浴室拿出一條毛巾踱步到魯西希的床邊坐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