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賭氣說完,少相就感覺刀身一震,像是聽到了少相的話,有了一點反應(yīng)。
少相一喜,再次用力,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雙足深深陷入石壁之中,還是沒能挪動赤焰刀。
少相心想燧皇陵中,明明說修為達(dá)到師將,即可得到赤焰刀,可現(xiàn)在自己的修為已經(jīng)達(dá)到師將級別,還是無法拿到,莫非是方法不對?
“莫非石室或者刀上有機關(guān)?打開之后就能拿到?”
少相這樣想著,將石室及刀身仔仔細(xì)細(xì)地查看了好幾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機關(guān)之所在。
少相已經(jīng)在石室待了好幾個時辰,漸漸難以忍受。
“我給你加加熱,當(dāng)你冷卻下來,也許會有松動,就能拿下來了?!鄙傧鄬Τ嘌娴墩f道。
其實他也不確定這辦法管用不管用,只是他沒有其它辦法了,只能這樣試試。
少相站在赤焰刀前,調(diào)集周身能量,身上騰起火焰,焚天訣控制著少相發(fā)出的火龍,向赤焰刀攻去。
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
火龍接近赤焰刀之后,被赤焰刀部吸收,一點能量都沒有外泄。
“還會這樣?”
少相正在思索,看到赤焰刀有點變化了。
吸收完火龍之后,刀身看上去更加紅艷靈動。
“也許這辦法可行!”
少相很激動,緊接著又對赤焰刀發(fā)出力一擊,更大的一條火龍,呼嘯著直奔赤焰刀。
這次還是被赤焰刀部吸收。
刀身上的紋路開始發(fā)出紅色光芒,像是有炙熱巖漿,順著這些紋路流動。
可是刀還嵌在那里,紋絲沒動。
雖然感覺這方法是對的,可是發(fā)出火龍十分耗費能量,兩次攻擊都無法取出赤焰刀,少相不免有點心虛。
少相走到刀身前,不再凝成火龍,而是雙掌噴出火舌,直接用火燒赤焰刀。
與燒其它物體不同,少相感覺到,有一股無形的吸引力,將少相發(fā)出的火苗和功力盡數(shù)吸收。
刀身雖然越來越亮,漸漸像被燒紅了一樣,可赤焰刀還是沒有動,大小也沒有變化。
“是燒紅了嗎?”
少相想摸摸刀的溫度,他雙掌貼向刀身。
在少相的手貼上刀身的剎那,少相感覺,體內(nèi)的火德真氣,不受控制地向赤焰刀涌去。
“它能強行吸收人體能量!”
少相大驚,想把自己的手移開,可他用力越大,丹田中的火德真氣流失的越快,雙手卻不受自己控制。
漸漸難以支撐,少相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掏空了!
“不會被赤焰刀吸成一具干尸吧?”少相害怕了,可他身不由己,此時頭暈?zāi)垦?,能量接近枯竭?br/>
再一次奮力掙扎之后,少相眼前一黑,失去了直覺。
不知過了多久,少相悠悠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地上,背靠著赤焰刀。
少相感覺自己十分饑餓、疲憊,他艱難地站起來,看到赤焰刀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樣子。
就像剛進(jìn)來的時候一樣,巨大的赤焰刀聳立在那里,刀身的紅光消失了,上面的紋路也歸于平淡。
少相大失所望,看來自己是白忙活了!
少相盤膝而坐,運功恢復(fù)體力,一個時辰之后,少相感覺自己可以出去了。
快到出口的時候,少相邊走邊說“我走了,這次帶不走你,下次一定帶你離開!”
刀身猛然一顫,少相雖然背對著赤焰刀,沒有看到,但他有感覺。
少相回頭,看著赤焰刀,皺眉問道“你能變小點嗎?”
剛說完,眼前的一幕瞬間讓少相驚得瞪大了雙眼。
刀身形成的墻消失了,露出后面粗糙的石壁。
少相跑過去,看到赤焰刀變得只有二尺長。
少相握住刀柄,發(fā)現(xiàn)此刀最起碼得有兩萬斤,少相將刀提起來,份量十足。
“終于得到你了!”
少相大喜,提著刀走到洞口,隨口說道“你還能變小嗎?”
剛說完,刀變得只有拇指大小,握在少相手中。
“這個好!”
試了一會兒,少相發(fā)現(xiàn),赤焰刀能隨著自己的意愿,變大變小,變長變短,甚至能變成不同形狀。
“燧皇煉制、軒轅倚重的曠古神兵,果然名不虛傳!看來我得好好修煉,盡快提升修為,不能埋沒了你!”
少相說罷,將赤焰刀變成一個圈,套在大拇指上,原路返回。
剛返回竹廬,少相就迫不及待地奔向廚房,將季抒煮好的一鍋肉粥吃個精光。
感覺還不飽,又在竹廬山墻外看到季抒正在烤制一只松雞,少相一把拿起,也不管熟了沒有,大啃起來。
海東青抓著一只狍子飛了回來。
“哈哈!小雕,你回來的太是時候了!”
少相丟掉手里吃剩的骨頭,嘴角還殘留著肉沫和血絲,看著海東青抓回來的獵物,兩眼放光。
姚季抒告訴他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寒澆已經(jīng)集結(jié)人馬,兵發(fā)虞國。
而少康只帶領(lǐng)五百人,守在綸邑。
這消息就是少康派人來通知的。
“師傅呢?”少相問道。
“父親一早就出發(fā)了,他說要進(jìn)一步摸清敵情,師弟,我不能隨你去了,父親讓我在家等他的消息,你保重!”季抒說道。
少相得知少康和舅舅身處險地,一刻不敢耽擱,趕向綸邑。
以往人跡罕至的綸邑,如今一片忙碌景象。
少相看到,舅舅正在指揮幾十軍士,在新搭起的簡易工棚里趕制兵器。
士兵們都在忙碌著,長戈、弧弓萁服、箭矢等,有條不紊地鑄造、打磨、裝配,并分門別類地運送到需要的地方。
少相詢問得知,少康和任粱分別帶人正在不同地方修筑工事。
少相順著任兗指的方向,向北走去。
沒多久,地勢漸窄,山谷中,一條小路依山傍水,道路兩側(cè)山勢陡峭。
任粱正在指揮二百軍士往兩側(cè)山上運送滾木雷石,并在道路兩側(cè)的險要之地修筑簡易掩體。
“少相,來得好!少康說你近幾日會到,沒想到來得挺快!”任粱看到少相,頗為歡喜。
“見過表兄?!鄙傧喙笆中卸Y,并問道“如此險要的設(shè)伏之地,寒軍會上當(dāng)嗎?據(jù)說寒澆可是十分狡猾的!”
“這問題我也問過少康,他卻成竹在胸,說寒軍一定會走這條路?!比瘟淮鸬馈?br/>
“穿過這條峽谷,北走十里,少康就在那里,他說,他在哪里設(shè)伏引誘寒軍進(jìn)入峽谷?!?br/>
少相聽罷,也歡喜說道“若能成功引敵入山谷,必能初戰(zhàn)告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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