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沒得談?”
“沒得談?!碧骗傄襞獾馈?br/>
“那娉婷以后再纏著你們,老夫也管不了!”唐衛(wèi)珺朝著唐瓊音冷嗤了聲,仿佛這種沒什么實質(zhì)性的語氣詞發(fā)泄出來,就能真的對唐瓊音造成什么傷害似的。
唐瓊音也回敬了唐衛(wèi)珺一堆臟話。
什么腌臜貨,老不羞的,就跟不要錢似得往外倒。
唐衛(wèi)珺這老家伙雖然氣憤不已,但他卻出奇地沒搭理唐瓊音。搞得唐瓊音最后都罵的有些沒意思。
唐衛(wèi)珺走后,唐瓊音還有些意猶未盡。
畢竟唐衛(wèi)珺這老家伙先是給了她一掌,后又那般欺辱司煊。唐瓊音沒讓他徹底下不來臺階,就已經(jīng)是夠給他臉面的了。
這便宜爹心里只有其他幾個兒女,毫無自己的容身處。既然如此,唐瓊音也不必跟他講什么客氣。
當即她便煉制出了枚傳音符,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以神識鐫錄。而傳音符自她手中脫落以后,便變化成了個千紙鶴的形態(tài),展翅緩緩飛向徐府的方向。
既然唐衛(wèi)珺可以倚老賣老,公然闖入麒麟學院的地界,對她施壓。那他當然就要做好被反擊的準備。
畢竟,元乾帝國比他唐衛(wèi)珺更厲害的人,還是很多的不是嗎?
做完這些,唐瓊音便開心地想要與司煊分享這個好消息。
卻不料。
司煊竟然身子一斜,嘴角也溢出了些鮮血。
看得唐瓊音急躁起來。
“你怎么了?”
司煊咽下喉嚨處的那口血,正色道,“無事。就是剛剛激烈對掌之下,氣血上涌罷了。我打坐片刻,便能恢復?!?br/>
“那我在這兒為你護法?!?br/>
卻不料司煊卻搖頭拒絕,“不必。一點小傷,無需你這般擔心?!?br/>
“可是你這兒沒人守著,要是萬一有人沖了進來,豈不是影響你打坐?”
司煊搖了搖頭,然后從懷里摸出了件五品紅寶。
魂殤缽。
將它開啟后,法寶的華光便能籠罩住整個院子。里面的氣息透不出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除非司煊本人允許,否則就連一只螞蟻都無法穿破魂殤缽的屏障。
“隅中杜文瑞沒能借助偃甲陣的力量對你造成傷害。那這日昳時的課程,杜文瑞必然會想方設法的予你不快。你得好好想想,如何能讓杜文瑞的奸計落空?!?br/>
“以及,杜文瑞也不過是杜尤溪的馬前卒。杜尤溪這個人,你也得防著?!?br/>
“知道知道?!碧骗傄舯硎具@些人都是小意思。而現(xiàn)在最重要的,反而是司煊的身體。
“你到底要不要緊?日昳時的課程你能來嗎?”
司煊點頭,“我只需要調(diào)息兩刻鐘便好。我調(diào)息時,不習慣有人在身側(cè)?!?br/>
唐瓊音,“……”
既然司煊都已經(jīng)把逐客令說的這般明顯了,那她若是繼續(xù)強留,怕是會惹人不悅。
唐瓊音也只好從澡池里起身,“那我走了?”
“嗯?!?br/>
司煊沒有半分挽留的意思。
唐瓊音也只能嘆了口氣,從澡池里爬了出去。在爬上干燥之地的第一秒,她便用辟塵訣將身上濕漉漉的水氣給清理干凈了。
眼見司煊確實沒有再與自己聯(lián)絡情感的樣子,唐瓊音遂也不再留下煩他,而是如他所愿,轉(zhuǎn)身離開。
在她離去的那刻,魂殤缽的紅光便瞬間籠罩到了院落的上空。
所以,唐瓊音沒瞧見的是,紅寶華光一旦籠罩,司煊便再也不強忍身體里爆躥著的幽冥魔氣。整個院子也被這股黑氣沖襲,稍稍有點子靈氣的房屋擺設,全都被這股魔氣擊碎成粉末。
不過這爆發(fā)場面,唐瓊音全然不知就是。
她只是安靜離開院落,預想回到自己的屋舍,準備下午的課程。
雖然她內(nèi)心還是有些擔心司煊的身體,但以她千凰炫瞳術之能,也察看不出司煊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那輕微的氣血翻涌,確實也只需要兩炷香的時間,便能調(diào)息完成。
所以既然司煊不想讓她繼續(xù)待著,那她走便是。
卻不料她出了門。
姜毓竟然還在門外守著。
也不知道她跟司煊與唐衛(wèi)珺的對話,姜毓聽到了多少。反正唐瓊音跟唐衛(wèi)珺鬧的正歡時,姜毓便偷摸著離去了。卻原來這小姑娘竟然就在門外,也不知她聽到了唐家的內(nèi)務事,心中又是作何想法。
姜毓瞧見唐瓊音的第一眼,便伸出了三根手指頭發(fā)誓,說,“你們的事兒我一句都沒有聽見!且我耳朵里還塞了棉花,你看!”
姜毓說著就把耳朵里的棉花拿出來給唐瓊音看。
唐瓊音卻覺得這小姑娘實在是憨。
棉花雖然能抵御部分聲音,但若她真的想聽,就算用棉花塞住耳朵,也是不頂用的。
但唐瓊音也沒打算要質(zhì)問姜毓的意思。
所以唐瓊音只是略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朱珠來了沒有?”
姜毓聞言,搖了搖頭,“還沒。朱珠小姐估計是不想讓妖獸獸舍的臟穢之物,污染了自家院子。所以應該是去別處洗漱了。”
聽到這話,唐瓊音眉頭便不悅地皺起。
“你們這些小姑娘就是精貴。不過是去妖獸獸舍轉(zhuǎn)了一圈,惹了一身臭罷了,還要特意選地兒洗漱。避塵訣你們不會么?這難道不比脫衣服洗澡方便多了?”
誰知姜毓卻僵硬地笑了起來,“避塵訣得精神力很高的修煉者才可使用吧?我們這批人,最高修為者不過地煞境。都不會用這么高深的術法啊?!?br/>
避塵訣也不怎么高深吧。
唐瓊音心道。
“行吧,下午有什么安排沒有。下午還是杜文瑞的課嗎?”
姜毓點了點頭,“我們這一個月都是杜先生的課。且下午要實操,要練習功法,為接下來的試煉做準備?!?br/>
姜毓說到這兒,頓了頓,隨即又緊接著道。
“試煉是很重要的,不僅全員學生都要參加,以及正副院長、學院內(nèi)的長老們都要來全程觀摩學生們的比試。這關乎到學生以后是走輸出系,還是走輔助系。以及考入圣墟名額分配比例,所以大家都很重視?!?br/>
“哦,既然這么重視,學院竟然還答應朱珠,把這次考試提前?”
“一次考試便要勞師動眾,耗材耗力這么多。想必朱珠向?qū)W院提議更改日程,也是要破費不少吧?”唐瓊音追問。
姜毓搖了搖頭,“我只知,這事兒被杜文瑞先生向副院長提議過了。但它究竟有沒有被核查通過,我便不知道了。但我希望它不要通過,因為這次考試實在是太重要了。像我這樣的人,短短幾日,是根本沒法做好通過考試的準備的?!?br/>
姜毓還在那兒掰著手指頭算,“你看,考試要用的場地需要花錢。輔助系、輸出系考核所需材料名目需要比對,更需要花錢?!?br/>
“而且因為這次考試重在挑選和分配弟子,所以學院是要求輔助系、輸出系這兩樣考試全員都要參加的。那么所耗費的資金數(shù)額,更是幾近天價?!?br/>
她還道,“就跟司煊殿下所說的一樣,這次考試勞師動眾,耗資巨大。豈是某個富家子弟,說隨便更改日子,就能改日子的?”
這姜毓雖然表面上為朱珠賣命,但這情分有幾分真,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唐瓊音就很滿意姜毓抨擊朱珠的態(tài)度,并希望她能繼續(xù)保持。
于是道,“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我是不會讓你們因為我的事,而有所損失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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