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晶晶,我一定要把你給我的恥辱加倍地還給你!”掛掉電話,艾麗莎攥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說。女人的恨就是這么莫名其妙。
-----------
“林潔,來我辦公室一下?!睆堉緩娮テ痣娫?,極有威嚴地說道。不等林潔回答,張志強已經(jīng)掛了電話。
林潔的辦公室跟張志強的辦公室緊挨著?,F(xiàn)在,林潔手頭并沒什么事,但她還是足足磨蹭了5分鐘才緩緩地向張志強的辦公室走去。
張志強早已等的不耐煩,在辦公室來回踱步,但出于領(lǐng)導(dǎo)威嚴考慮,他并沒有再次打電話催促。
聽到敲門聲,張志強快速坐回辦公椅,理了理頭發(fā),又平復(fù)了一下面部表情,用了大約5秒鐘的時間,他才開始不緊不慢地喊道:“請進?!?br/>
“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手頭有點急事等著處理,讓您久等了?!绷譂嵰贿M門就笑呵呵地說道。不等張志強開口,林潔就找了個靠近辦公桌的沙發(fā)坐了下來。
“要是多幾個傾城國際這樣的case,讓我再多等會兒也無所謂啊。”張志強對林潔的表現(xiàn)很不滿,但仍舊笑瞇瞇地說。跟一個下屬計較,不是顯得自己心胸狹窄嗎?
“那還要靠您的大力支持啊?!绷譂嵰膊皇救?,說道。
“呵呵,林潔啊,你來公司有8年了吧?”張志強換了個話題。
“是啊,時間過的真快呢?!睆堉緩姴徽f重點,林潔也不著急。
“想想公司剛成立那會兒,我們都還很年輕呢?!睆堉緩娨荒樆貞浀卣f道。
“確實是。那時我們公司才剛剛起步,經(jīng)過這些年的發(fā)展,我們在業(yè)界也算小有名氣了?!绷譂嵅粺o感慨地說道。而那個時候,張志強還是個一窮二白的年輕人,很有頭腦,也很有干勁。隨著公司漸漸發(fā)展,張志強也坐到了策劃部經(jīng)理的位子,慢慢地也就只知道享受了。
“經(jīng)過這些年的發(fā)展,我們公司有了不少固定的客戶,當然也有不少的競爭對手。在很多事情上,我們要小心為上啊?!睆堉緩娐朴频卣f著,為后面的話做著鋪墊。
“您叫我來,肯定是想討論傾城國際這個事情吧?”林潔問道。
“跟聰明人打交道,真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你怎么看這個事?”張志強笑道,一臉的嚴肅。繞了這么半天,張志強終于開始說重點了,傾城國際一向用資深策劃師,這次怎么會找到唐晶晶這個新手?他想知道唐晶晶到底跟傾城國際是什么關(guān)系。
“哦,傾城國際這個事啊,唐晶晶的初稿還沒擬好,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事情進展到什么程度了,回頭我問問?!绷譂嵓傺b沒聽懂張志強的話,一臉思考地答道。
“哦,是這樣啊。那你可得好好跟進啊,畢竟是我們公司的大case?!睆堉緩娨膊缓迷賳?,便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囑咐道。好你個林潔,跟我玩這套。
“是啊,所以還得靠您支持呢。艾麗莎這兒還得需要您多做做思想工作?!绷譂嵃哑で蛴痔呓o了張志強。
“艾麗莎啊……”張志強撓撓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領(lǐng)導(dǎo)有難處?”林潔笑著問道。
“你也知道,艾麗莎是公司的老人了,讓她給唐晶晶這么一個新人做助手,她拉不下臉來也是正常的。我是好說歹說,她才同意的?!睆堉緩姾苡蓄I(lǐng)導(dǎo)風(fēng)范地說道?!霸诰唧w問題的處理上,你應(yīng)該多給艾麗莎一些空間,不能讓她太難看,不然不利于以后的工作?!?br/>
“好的,我明白?!绷譂嵾€是有所擔(dān)憂的,她不知道艾麗莎能否全力以赴地幫助唐晶晶。而且張志強好像更關(guān)心唐晶晶與傾城國際的關(guān)系。
“還有,策劃部助理的位子一直空著,我覺得是時候考慮艾麗莎的提職問題了?!睆堉緩姵脵C提出了艾麗莎提職的問題。
“這個……要不放到推介會結(jié)束后再議吧。”林潔以退為進的說道。
“艾麗莎對公司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她這次能降低身份來協(xié)助唐晶晶完成這么大的case,我認為是時候提拔她了。”張志強不讓步的說。
“那行,等傾城國際的case圓滿結(jié)束就給艾麗莎提職,您看怎么樣?”林潔考慮了一下,說道。
“好好”張志強笑著說道。跟我叫板,咱們走著瞧。
“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忙去了。”林潔說道。
“好。”張志強瞇眼看著林潔離去的身影,心里恨恨的。
---------------
江明郎辦公室。
“李國賓,歡迎加入傾城國際?!苯骼梢荒樥\懇地伸出右手,熱絡(luò)地說道。
“我剛剛畢業(yè),能夠來到傾城國際真是榮幸之至,以后還得請江經(jīng)理多多批評指導(dǎo)。”李國賓也快速地伸出右手,笑著說道。雖然不喜歡這種客套的方式,但基本的禮儀他還是明白的。
“請坐,要喝點什么?”江明郎對李國賓的表現(xiàn)很滿意,笑著說道。
“我自己來就好?!闭f著,李國賓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市場部這邊的事情比較多,你不要急,慢慢的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接向我報告?!?br/>
“我會的。”李國賓感激地說。
“正好我們現(xiàn)在有個重要的推介會,你先參與一下,一會兒等人齊了,我們再詳談?!苯骼煽戳丝词直?,人應(yīng)該快到了。
“江明郎……”凌清雅挎著愛馬仕,踩著細高跟的新款RogerVivier,尖聲喊道。
“說我沒在。”江明郎可是吃盡了凌清雅的苦頭,也顧不得什么領(lǐng)導(dǎo)形象,眉頭一皺,趕緊鉆到了桌子下面。
李國賓心想,我也想躲啊。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江明郎鉆到桌子下面的那一刻,凌清雅已經(jīng)提著包包進來了。
“國賓哥,你來上班了?”凌清雅一臉放光的看著李國賓。
國賓哥?看來這家伙不簡單啊,能讓清雅這么熱情的叫一聲哥,而且還是大老板親自送來。江明郎心想。
“是啊,你怎么來了?”李國賓訕訕地回答,真叫一個頭疼啊,難道她沒看到自己要求她噤聲的動作嗎?李國賓并不太想讓江明郎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很難放開手腳去工作。
“這不,我聽我哥說你今天第一天上班,就過來看看,省的江明郎欺負你?!绷枨逖乓桓庇懞玫卣f著。
“啊啊,呵呵”李國賓哼哼哈哈地看著江明郎的辦公桌,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對了,江明郎呢?”凌清雅想起什么似的問道。
“他不在?!崩顕e快速地說道,希望她趕緊離開。
“不在,干嘛去了?怎么能把你一個人晾在這兒呢?太過分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他。”凌清雅氣憤地說道。
江明郎那叫一個冤吶。
“要不你先走吧,還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回來呢。”李國賓出聲勸道。
李國賓真是說出了江明郎的心聲啊~是啊,大小姐,快走吧,再不走我腿都該蹲麻了。下次,一定得找一個舒適點的地方才好。
“反正我今天沒什么事,正好陪陪你?!绷枨逖耪伊藗€沙發(fā)就坐了下來,很義氣地說道。
什么?江明郎真是欲哭無淚啊。
“還是不要了,你去美美容做做指甲,晚上有空我請你吃飯啊?!崩顕e勸道。
“那好吧,那我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甭牭嚼顕e要請自己吃飯,凌清雅高興地、一步三回頭的說道。
還不等凌清雅走到門口,凌清風(fēng)走了進來。
“哥?”凌清雅一看哥哥來了,又跟著回來了。
“你怎么來了?”凌清風(fēng)問道。
“我來看看國賓哥,免得他被江明郎欺負嘛?!绷枨逖湃鰦傻卣f道。
“胡鬧?!绷枨屣L(fēng)出聲訓(xùn)斥。
凌清雅吐吐舌頭,沒有反駁。
“還不走?”凌清風(fēng)挑眉問道。
江明郎終于忍不住了,“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于是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江明郎的辦公桌。
“好啊你,江明郎,你竟然偷聽我們說話?”凌清雅第一個沖上去,揪住江明郎的耳朵大聲說道。
“我,我筆帽掉地上了。”江明郎結(jié)巴著解釋道,很沒有說服力。
“還狡辯,撿筆帽用得了這么長時間嗎?你分明是在偷聽我們說話?!绷枨逖诺谝淮文X子變得這么靈光。
江明郎心想,你以為我愿意聽啊,再說也沒什么值得聽的,害的自己腿麻了不說,給下屬留了個什么印象啊。好在李國賓是凌清風(fēng)的好友,也就無所謂了。
“清雅,不許胡鬧,趕緊回家?!绷枨屣L(fēng)出聲道。
“哦”凌清雅瞪了江明郎一眼,蔫蔫地說道。
“明朗,清雅真是讓我給寵壞了,你別介意,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訓(xùn)她?!绷枨屣L(fēng)歉意地說道。把江明郎嚇成這樣,妹妹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啊。
“沒什么,真的不用?!苯骼哨s緊說道。要是凌清雅真的挨了訓(xùn),怕是自己以后沒有好日子過了。
凌清風(fēng)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
很快,樓道里傳來兩個女人熱絡(luò)的談笑聲……
唐晶晶一進門,就看見凌清風(fēng)跟李國賓一人一邊架著江明郎,令她有瞬間的錯愕。
“快請進。”看見門口的唐晶晶,江明郎有點不好意思,熱情地招呼著。
“唐晶晶?”李國賓扭過頭一看是唐晶晶,出聲喊道。這世界也不大嘛,這才幾天啊,他們又見面了。
“啊,是你?”唐晶晶對李國賓的印象一直很好,想到他可能就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愉快地回應(yīng)。
“啊,你們認識,真是太好了,相信你們的合作會很愉快的?!苯骼尚Φ馈=衲暝趺椿厥掳?,自己請的都是些什么佛啊。
“你們聊,我先走了。”凌清風(fēng)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弄得江明郎一頭霧水。難道唐晶晶和老板鬧矛盾了?不然兩個人怎么連招呼都不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