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聲,一輛白色的賓利停在騰初的舊屋前。
大病初愈的騰初在穆石宇的攙扶下孱弱的走出來。
“你先回去吧!我需要的時候再找你。”騰初轉(zhuǎn)身對她身邊的穆石宇說道。她今天要回來收拾母親的物件,即使穆石宇已經(jīng)派了十個傭人幫忙,但是她還是希望能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收拾好母親留下來的東西。
“沒關(guān)系,你收拾。我在客廳等你?!蹦率钭x出了騰初眼里的拒絕,但他愿意給騰初留足一個人的空間,只要給他一個陪伴的機會就好。
“嗯,好吧?!彬v初看著一臉認真的穆石宇,猶豫了一會后便同意了。
接著兩人一路無言走進了這個熟悉又陌生的房間。
騰初望著母親的房間,這個曾經(jīng)夜夜收留母女二人促膝長談的房間,再也不會出現(xiàn)母親的蹤影。
母親曾經(jīng)最喜歡的那棵君子蘭由于主人的疏于管理,花盆里的泥土想老龜上殼一樣干燥開裂,發(fā)黃的葉子耷拉在一邊,早已沒了生氣。跟這顆君子蘭一樣散失生機的,還有這失去女主人空蕩蕩的房間。
一個緊閉的銀色保險柜突兀的被放在床上,像是為了吸引走進這間房間的人而刻意為之。
騰初輕輕的打量保險柜,難道是母親故意放在這個的?但是密碼是什么呢?
她嘗試用自己的生日作為密碼,砰的一聲,保險柜開了。
被打開的柜子里的東西,像一個吃撐的人,突然有了嘔吐的發(fā)泄渠道一般,傾泄而出。
有騰初小時候的各種獎杯,有母親留給她的黃燦燦的金條,還有各種鉆石珠寶……
其中鼓鼓囊囊的一封信成功的在各種寶貝里,吸引了騰初的目光。
她好奇的打開這封信,里面的紙張厚達20頁紙。母親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也許已經(jīng)被病魔奪去了生命。我知道自己的身體可能熬不了多久了……”騰初一字一句的看著這封信,原來母親早已知道預(yù)言了自己的死亡。難以想象,這樣情景下的母親,是忍受了多少疼痛,一個字一個字的寫下這沉重的遺書。
“石宇是個好孩子 ,他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無論是去國外請專家,還是給我支付巨額醫(yī)療費,這些雖然他沒說,但我都知道。我承認當時反對你們,是因為他媽媽的原因。因為他的母親作為我曾經(jīng)最好的閨蜜,離間了我的婚姻。但石宇是個好孩子,只是因為你們緊閉的心扉,造成了很多誤會。只要你們愿意鏟開心扉,我相信你們會有一個幸福的結(jié)局。”
看到這騰初已經(jīng)心痛到無法呼吸,一個釀熗,情緒失控的倒在地上。原來所有的恨里一直都存在這么大的誤會。石宇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母親。
聽見臥室傳來一聲“咚”的聲音,穆石宇立刻從沙發(fā)上彈起來,沖進了臥室。只見騰初手里緊緊的拽著一沓信紙,癱軟的趴在地上抽泣。
他扶起地上的騰初,輕輕的把她的頭放在肩膀上,任由她的眼淚打濕他昂貴的襯衫。
“好了 一切都過去了?!彼崧暟参考缟峡薜妙澏兜呐?。未來她不會再讓這個女人流一滴眼淚。
“我想我媽了,特別特別想她……”已經(jīng)哭得有氣無力的騰初,斷斷續(xù)續(xù)的向這個男人訴說她心中的痛,傾倒她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