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老,您不要自責(zé),交給我,我會想辦法。會沒事的,您保重,照顧好墨墨?!睖劁浿?,這個事跟童老無關(guān),這些年,童老保家衛(wèi)國,不該由他承擔(dān)這份責(zé)任。
“溫錄,你在安城?”
“是,我在安城,我馬上出發(fā)?!?br/>
溫錄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
外面天空蒙蒙亮,城市尚未蘇醒。
“溫錄,這個事本不該把你牽扯進來……賀子聰他說了什么?”
“這個事,我不可能坐視不管,謠謠是我……愛的人。”溫錄按下電梯下樓,“綁匪只要錢,我們已經(jīng)約好地點,我會帶著錢過去?!?br/>
“你千萬小心,跟我保持聯(lián)系?!?br/>
“嗯。”
沒說太多,溫錄暫時先掛上電話。
溫氏集團雖然是安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集團,但一時之間要拿到兩個億的流動現(xiàn)金有點困難,溫錄立馬給銀行的幾位高管打電話。
調(diào)集安城所有銀行的流動現(xiàn)金,溫錄又立刻安排包機。
聶東宇給他傳來情報,將嘉州壩坎達水庫的位置地圖清晰地發(fā)給溫錄,并跟他分析了四周地理位置。
坎達水庫是一座廢棄水庫,在荒無人煙的郊外,那里信號很差,因為人煙稀少,所以是作案的好地方。
聶東宇千叮嚀萬囑咐,讓溫錄小心。
溫錄自然會小心,他從安城帶了幾個便衣保鏢,并讓警局的人混進保鏢隊伍,這些都是他親近的人,也是他最信任的人。
溫錄調(diào)來一架私人飛機,等他上了飛機時,時間剛剛過去一個小時,一切都來得及。
童謠一定不會出事的。
飛行員啟動飛機,溫錄和警局的高局長并排坐在一起商量對策。
高局長分析了一遍地形和可能遇到的情況,他經(jīng)驗豐富,他相信,一定會成功解救童謠。
路上,溫錄還跟童貫生保持電話聯(lián)系,童貫生不敢輕舉妄動,但他已經(jīng)讓人保護好了墨墨,做好一切準備。
時間還早。
溫錄默默平視前方。
高局長正在跟童貫生通話,了解了賀子聰?shù)那闆r后,心里頭大致有數(shù)了。
放下電話,高局長嘆了口氣,雙目炯炯有神:“溫總,賀子聰今年近六十歲,早就無家可歸,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把生命置之度外,也就是說,要賭就賭次大的,賀子聰現(xiàn)在就是這個心態(tài)?!?br/>
“我知道,亡命之徒的本色?!?br/>
“他這次要是能成功帶走兩個億出國就贏了,要是不能,就是一條命。這樣的人,很棘手?!?br/>
“高局長,我溫錄懇求你,不管用什么辦法,一定要保童謠平安,哪怕用我的性命換她的性命?!?br/>
“溫總……”高局有點不解,“您是認真的嗎?”
“我是認真的,只要有一線希望,你都要保住童謠,必要時……我可以換她的命。”
“可是溫總……您不是已經(jīng)……”高局沒有再往下說,安城的流言蜚語、風(fēng)吹草動他也有所耳聞,都知道溫錄和原配離婚了,溫錄對原配沒那么上心。
而這個原配,就是童謠。
這些事,高局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