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佳儀不敢置信自己得到的會是這個答案,看寶蕓的臉色這么蒼白,怎么可能不是流產(chǎn)呢?而且寶蕓和衛(wèi)嶸的關系這么進,他們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沒有。
她看著李大夫道:“大夫,你會不會是看錯了。”回應她的還是李大夫的搖頭。
寶蕓沒有睡夠,思緒還有些神游,不過薛佳儀做的這么明顯,她想不明白都不行。
清楚了之后她只覺得荒謬,不過想想也就釋然了。俞佳雯和晏辰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雖然俞佳雯不是自愿的,可是這樣的事情也是她們自己做的孽,而且看最后俞佳雯和薛佳儀包括俞明江都是很高興這樣的事情的。
而俞佳雯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自然也就希望她會發(fā)生同樣的事情了。
她掩唇笑了起來,對薛佳儀道:“母親,您該不會是以為女兒落胎了吧?”說到這里她還忍不住笑了兩聲,才接著說道:“不是我說,母親有閑心關心我,還是多關心關心妹妹吧,你看現(xiàn)在六殿下都沒有要提親的樣子,可別這到手的皇子側(cè)妃最后飛了?!?br/>
這話說的是薛佳儀的心里一顫,她滿眼都是慌張,卻還故作鎮(zhèn)定,對寶蕓道:“別以為六殿下和你說了那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就是想娶你了,你以為你是誰!”
“我自然知道自己是誰,我怕的是妹妹和母親不知道自己是誰?!睂毷|諷道。
薛佳儀語塞,一時之間想不明白寶蕓這話是什么意思,只得繼續(xù)虛張聲勢道:“俞寶蕓,不是你的東西,你怎么搶都不會是你的!”
“這話應該是我對母親說才是,母親是怎么當上俞夫人的,我想母親自己明白。您搶了誰的東西,搶了多少,您自己也清楚?!睂毷|凌厲的看著薛佳儀,說話的語氣并不重,但是語氣中的篤定讓薛佳儀心驚肉跳。
薛佳儀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她想到了自己當初做下的事情,她并非后悔,只是看著寶蕓的臉色和語氣好像是知道了什么。
但是怎么可能呢?那時候的寶蕓還那么小,并且她做的這么隱秘,俞明江都不知道的事情,寶蕓一個小丫頭片子會知道什么?
還是寶蕓從張嬤嬤那里知道了什么?薛佳儀想到了這一點,不由打了一個冷顫。她能想到的只有這一個理由,也只可能有這一個理由。
她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都忘了自己在哪里。
“母親在想什么,是在想自己搶了別人什么?”寶蕓的聲音出現(xiàn)在她的耳邊,她才猛然回神。
她回神看向了寶蕓,當目光觸到寶蕓的那一刻,又心慌意亂的移開了目光。她不想再在這里待下去,起身道:“一會兒就要進宮了,母親先回去準備了?!?br/>
寶蕓并未阻止,只是含笑看著她離開,最后嗤笑一聲
。
儀丹這時候卻走了過來,皺眉道:“小姐,奴婢看夫人是知道了昨天晚上我們倒出去了許多的血水,所以才會有這種懷疑。看來是我們的院子里有了夫人的奸細?!?br/>
寶蕓伸了一個懶腰,道:“奸細不至于,應該只是愛嚼舌根,你讓采翠多注意一下,看到不妥的你們訓斥兩句也就是了,再有第二次,就給了她賣身契,讓她離開吧。”
之前寶蕓就已經(jīng)打發(fā)了許多的奴婢出去,要是再打發(fā)了人出去,薛佳儀又要興風作浪了。
她倒也不是不能應對,只是現(xiàn)在不想讓這樣的小事也讓薛佳儀抓到把柄。
她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讓儀丹和采云來幫她穿衣打扮。一會兒就要進宮了,聽衛(wèi)嶸的意思,今天晚上的宮里不平靜,不進宮她心里也不安寧。
半個時辰之后,她來到了門口。倒是沒有想到,俞書銘也打理的整整齊齊的站在門口??礃幼邮窍胪?。
她走過去,福身一禮,卻先開口和俞書銘道:“兄長今日十分精神,這大家千金們看了也一定喜歡?!?br/>
俞書銘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可是越來越有出息了,都敢調(diào)侃我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就等你了,我們走吧?!?br/>
他最后這話斷了薛佳儀和俞佳雯要說寶蕓的念頭。俞佳雯滿是怨念的瞪著俞書銘,真是想不明白誰才是他的親妹妹。
馬車前進的時候,俞書銘騎著馬也是跟隨在寶蕓的馬車旁邊。
不一會兒的時間就到了宮門口,宮門口有許多的馬車,也有許多的人。鄭家的人也在其中。
鄭殷殷一看到寶蕓就不管不顧的撲了過來,拉著寶蕓的手歡喜道:“寶蕓,你可來了,我都等你好一會兒了。我兄長離開之前還說了,要是有宴會,就讓我粘著你,以免被人算計?!?br/>
聽著鄭殷殷這話,寶蕓是哭笑不得。
她沒有和鄭殷殷說鄭懷安和她說的那些話,她和鄭殷殷的友誼她不希望混進其他的東西。點了鄭殷殷的額頭一下,道:“你就不能自己爭氣一點嗎?而且我兄長這么大的一個人站在這里,你竟看不見的嗎?”
鄭殷殷是真的沒有看到俞書銘,這時候看到了,滿是不好意思,忙對俞書銘福一福身,道:“方才沒有看到俞大公子,真是小女有眼無珠,還請俞大公子莫怪?!?br/>
其實她也不是故意沒有看到俞書銘的,她知道俞家的人對寶蕓是什么樣子,因而對俞家的人也是無視慣了。今天一不小心就將俞書銘也無視了。
而寶蕓特地介紹了俞書銘,說明俞書銘和其他俞家的人在寶蕓的心中是不一樣的。
俞書銘見鄭殷殷這么直性子,不禁笑了起來,抬抬手溫柔的笑著道:“無事,你們姐妹說體己話,我也
就不打擾了?!?br/>
鄭殷殷調(diào)皮的伸了伸舌頭,走到寶蕓的身側(cè)挽起了寶蕓的手。
鄭夫人在一旁看到了,也沒有管,只自顧自的和周圍的夫人說著話。
正在這時,宮門打開了,貴人們止了說笑聲,順序進宮了。寶蕓看了看巍峨的宮門,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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