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個男人紛紛倒地,到死都沒想通為何死亡來的這般快。
明軒抿了抿唇,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眼,悠然離去。
基地依舊沉寂的不像話,軍事大樓倒是一直燈火通明,而在后方的林氏所在的小樓卻有些煩雜,來來回回的士兵一派凜然之色,林睿站在門口斜靠著兩邊的柱子,單手捏著煙,吞云吐霧之時時而抬首與面前的男人說著話。
“林家軍隊前不久損失近百,如今白虎余下的不到百人,還要負責(zé)巡守監(jiān)制,日常訓(xùn)練,根本騰不出人手再去附近打探敵情?!?br/>
趙強也知道林家的情況,可光神殿中的二三十名成員也不敢說能以一敵百,白虎幸存者流失不少,想出一手引蛇出洞,擒賊擒王的戲碼很難,可如此坐以待斃也沒用,反而讓人心浮氣躁。
喪尸能想到逐個擊破,人類同樣想的到,只是實施起來有點困難,人類情緒太多,大多貪生怕死,并不能做到喪尸那般的一往無前。
“就借十個人...”
“借了三道防線你讓我空著?”
林睿正欲拒絕,就聽房門輕推:“借他?!?br/>
是他姐。
林睿皺眉不滿,林蕭蕭沖著他輕聲開口:“青龍來了不少異能者,以防意外,派點人去接應(yīng),尚祁已經(jīng)和我通過話了。”
此言一出,林睿自然也不多話,趙強嘿嘿笑著道謝,隨即心滿意足的與林睿去挑選人員,明早便得前往。
zj;
九兒到的時候,一群人已經(jīng)離開,她歪頭看了看,林蕭蕭便高聲喚了句:“這里,趕緊的?!?br/>
她邁步走近,臨近了些林蕭蕭才打量了她一眼:“不錯,春色無邊?!?br/>
九兒也不害臊:“不存在的,你要喜歡,武長官怕是樂意至極?!?br/>
論口才還真是難逢敵手,林蕭蕭不再多說,拽住她的胳膊便快速上了樓,那一群林家的守衛(wèi)軍在客廳時不時瞅著二人,直到上樓進了一間臥室,才徹底將視線隔絕。
推門而入,便與坐在茶幾上寫著什么的零六四目相對,凌亂的碎發(fā)滴著水,正太臉上一如既往的無害,還沒過多久連澡都洗了。
九兒幾步走近,自然而然的坐在他對面,零六眨了眨眼,倒了杯水遞給她:“以明軒對你的在意程度,沒想到你還真的回了白虎?!?br/>
明軒二字勾起了心下最敏感的那根弦,過個一天一夜,他醒了吧…
那執(zhí)杯的手指一頓,九兒垂眼喝了口,放下抬眸時方才道了句:“我的時間很寶貴?!?br/>
不過瞬間,那原本隨意的氣質(zhì)便陡然變得凌厲起來,零六抿唇直勾勾看著九兒的臉,房門忽而輕響,一股熱氣撲面而來,隨即零五擦著長發(fā)穿著吊帶裙快步走出,長發(fā)隨著她的身形搖曳,舉手投足都透著一股如火般的熱情,視線一轉(zhuǎn)便看向九兒:“你來了,怎么樣?”
這話如愿打破了凌厲的氛圍,林蕭蕭抿唇坐在九兒身旁,就見身旁的女人輕輕一笑:“如你所見,好端端的坐這呢?!痹捖湟暰€便不由自主的落在那裸露肌膚上,猙獰可怖的傷疤。
有的很久了額,有的才添的。
零五屬于疤痕體質(zhì),就算零六全力治愈,也無法將疤痕完全剔除,人人都說特工一職表面光鮮,實則兇險萬分,命如螻蟻。
似乎是注視太明顯,零五垂首看了眼勾唇:“看著恐怖,其實都沒傷到要害?!痹捖浜唵侮愒V了遍這一路而來的見解與計劃。
零五的意思是速戰(zhàn)速決,鐘離等人已經(jīng)前往白虎,神殿前往接應(yīng),青龍的幸存者留了不少,防的就是喪尸突襲。
而白虎便能趁虛而入,兩邊干擾,也讓喪尸嘗嘗前有狼后有虎的感覺。
“對了,有必要告訴你件事,我們離開別墅區(qū)的時候打暈了明靜,后來悄然返回時才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別墅區(qū)的喪尸都撤個干凈?!?br/>
九兒皺眉:“明靜也來了?”
“喪尸都來了白虎,想必也是的,不過你小心點,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薛柔那女人怕是要跟你杠到死?!?br/>
這點九兒清楚,可薛柔與她而言實在不值得畏懼,只是對方的存在實在惡心的令人煩躁。
她垂了眸,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