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酒歌順著劍無極的眼光尋去卻是只見漫天的紫色卻是看不到任何的身影,于是便小心的問道“前輩,這域外天族我為什么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宗門的典籍也沒有記載?!?br/>
聽到牧酒歌問話劍無極也是面色一變,顯得極為的沉重,甚至其神情之中竟是有著一絲絲的懼怕之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對于現(xiàn)在的你來說這個你不能知曉,而我也不會詳說?!?br/>
“為什么?”牧酒歌驚疑的問道。
“此族牽扯的秘密太多,知道的太多會對你的性命產(chǎn)生威脅,有太多的人鋪就了這條血路,我不想讓你成為這條路上不知名的枯骨?!眲o極語重心長的說道“而且有些事情我需要你去做,或許時間漫長,可是我知道你能夠辦得到?!?br/>
“唉”牧酒歌輕嘆了一口氣“我現(xiàn)在連怎么從這劍神碑內(nèi)出去都不知道,又能夠做些什么呢?”
“我既然想要托付給你自然有方法能夠讓你出去?!眲o極自然的說道。
“可是這劍神碑不是只有宗門劍令能夠打開嗎?難道前輩也執(zhí)有宗門劍令不成?”牧酒歌疑問的說。
“我神宗的宗門劍令自然只有一把,可是這劍神碑的打開方法不只有一種方法。雖然同處于劍神碑內(nèi)可是這里與之前你呆的地方截然不同呢。”劍無極看著牧酒歌說。
牧酒歌心中愕然這位前輩竟然知道自己之前的遭遇。
似是看出了牧酒歌心中的驚嘆,劍無極便解釋的說到“自你踏進劍神碑的那一刻我便已經(jīng)知曉,而且一直在等待著你前來?!?br/>
回想之前在那漆黑空間的遭遇,牧酒歌臉上也是一陣的抽搐,甩了甩頭說道“那里太過于恐怖,我再也不想經(jīng)歷了。”
“無數(shù)日子里我看過了太多的人死在了那里,神魂消散,尸骨無存。有凝靈境的小輩,更有地劫境的強者,只有你踏足到了這里,這也讓我看到了出去的希望?!眲o極有些悲傷的說道。
“既然前輩指導出去的方法,為何不能夠出去呢?”牧酒歌疑問的說道。
“方法我自然知道,可是我卻做不到,因為有一樣東西這方界之內(nèi)只要你有。”劍無極盯著牧酒歌說。
“什么東西?”
“太初極靈!”劍無極四字而出,卻是震驚了牧酒歌的內(nèi)心,面色一變警惕的看著面前的劍無極。
“不要怕,我對你體內(nèi)的太初極靈絲毫不感興趣,而且這太初極靈的前任主人對我劍神宗有恩,我自然不會對他的傳人怎么樣?!眲o極悉心的說道。
牧酒歌心中也是釋然,在這劍神碑內(nèi)以劍無極的修為想要將他格殺取靈輕而易舉,而且看其神情也沒有對自己有敵意。
“我看你突破在即,難道也是遇到了不可前進的瓶頸才來到這里?”劍無極問道。
“不然,晚輩是因為犯了錯才會被送入到了這里接受宗門的刑罰?!?br/>
“宗門刑罰?為何會到這里?”劍無極十分的驚疑,顯然對于這里來說在劍無極的認知中并不是劍神宗的刑罰之所。
“沒錯,劍神碑難道不是宗門的刑罰之所嗎?”牧酒歌疑問道。
“原來如此,難怪有這么多的人死在了這里,可是這劍神碑卻不是我神宗刑罰之所,相反卻是我神宗賴以成名的標志。”劍無極解釋的說道。
此前無天也是說過,這劍神碑諸多隱秘,并非劍神宗的刑罰所在,如今劍無極說出,更是說明了劍神宗一直以來都是走錯了道路。
“那這里是?”
“劍神碑是我宗門神物,傳說乃是來自天外,是萬靈之祖所留下來的神物之一,之前的蓮臺更是能夠增加人在突破瓶頸時的概率,屏蔽天劫之力,讓人能夠順利的進入到神境之中,遠古之時被稱之為造神之源?!眲o極說道,更是顯得極為的驕傲。
“可是為何我在蓮臺之上時卻是有著無數(shù)劍氣斬擊,卻并沒有絲毫的幫助?”
“哦?難道蓮臺已經(jīng)逆轉了嗎?”劍無極似是不敢相信的自語道。
逆轉?難道之前蓮臺一直在逆轉,而我通過本源魂劍的加持才恢復了蓮臺的正轉嗎?牧酒歌心中驚疑。
“蓮臺逆轉,怕是遇到了極為重大的打擊,逆轉之下劍氣相護,便沒有人能夠通過虛空碑門進入到這葬劍界。”
“難怪無數(shù)年來從未有人會通過造神界來到這葬劍界內(nèi)。唉定數(shù)啊?!眲o極嘆息的說道。
“葬劍界?”牧酒歌疑問的看著劍無極“這造神界與葬劍界是什么?”
“劍神碑乃是神物,其內(nèi)自成兩界,其一便是造神界,是無數(shù)強者夢寐以求想要去的地方,遠古之時更是有無數(shù)人登我神宗想要進入此處,其內(nèi)的先天蓮臺極為奇妙,可是卻又危險,若是勾動蓮臺逆轉便會被降臨的劍氣攪碎神魂而泯滅?!?br/>
“其二便是此處葬劍界,這里是無數(shù)劍神宗前輩弟子的葬身之所,他們臨死前來到這里,以最后的修為灌養(yǎng)著劍神碑,孕育著劍神宗的天道之運。他們所留的劍之道意更是不可多得的神奇之物。是劍神宗的寶庫所在,你之前走過的劍路,每一把劍便是一位前輩的墓碑?!?br/>
“能夠來此處的人莫不是剛剛突破瓶頸之人,借助先人的劍之道意便可鞏固修為,這也是死去之人為存世之人所做的最后的事情?!眲o極解釋道。
牧酒歌聽著心中對于那些劍神宗的前輩極為的欽佩,臨死之時還期望自己的所留能夠對于宗門有著貢獻,若不是對于劍神宗有著絕對的歸屬感又怎么會如此,再看看今日的劍神宗,兩派紛爭,已是沒落。
有著如此眾多之人,那時的劍神宗究竟有多么強大呢,牧酒歌不敢想象,若是當時的劍神宗,那日皇族又怎敢?guī)涇娗皝恚?br/>
“這些人的確讓人敬佩。”牧酒歌帶著敬意說道。
劍無極也是點點頭“有了他們才有劍神宗的威名。現(xiàn)在的劍神宗怎么樣了?”
“唉”牧酒歌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如今劍神宗兩派分化,正宗強大,外宗勢弱,整體實力已是方界二流之列?!?br/>
“果然還是沒落了,當年的那一戰(zhàn)影響太大了,兩派分化都怪劍無心那個忘恩負義之人。”劍無極提到劍無心時也是咬牙切齒,顯然對于劍無心極為痛恨。
而牧酒歌此前也是從諸葛獨斷那里知道劍無心的所作所為,不免也是心生悲憫。
“如今劍神宗的沒落,有一半也是怪我。”劍無極帶著些許的慚愧說道。
“難道這一切不是那劍無心之過嗎?怎么會怪罪到前輩您的頭上?”牧酒歌疑問的說。
“雖說劍無心兩派的分化卻是他之錯,可是劍神宗的如今的沒落卻是跟我有關。”
“當年雖然兩派爭斗死傷慘重,卻還未觸及元氣,那時我已渡過八重天劫,只要渡過第九重便可進入神境,只要進入到神境我便可以以絕對的實力壓制兩派之人恢復劍神宗的統(tǒng)一?!眲o極帶著些許的期待說道。
“這是好事啊,兩派統(tǒng)一劍神宗便會回到當初的巔峰之名?!蹦辆聘枵f道。
“沒錯卻是是好事,可是中間卻是出了意外,第九重天劫之力并不是先天蓮臺可以抵消的,于是我便請了幾十位那時對于兩派統(tǒng)一有著期待的長老前來護法?!眲o極抬頭,思緒回到了當時的那天。
“一切進行的很順利,九重天劫雖然極為的強大,可是有著眾多修為強大長老護法自然能夠輕易的渡過?!?br/>
“就在我即將進入神境之際,其中一位長老竟然突然發(fā)難,打破了我們所準備的陣法,令我們沒想到的是那位長老竟是域外天族的奸細?!闭f道這里劍無極極為憤怒,拳頭握緊。
“陣法被破,九重天劫之力降臨,我們堪堪抵住,劍神碑外卻是有著不知名勢力前來進犯,劍神碑震動,使得我們分了心,天劫轟擊加上那奸細的作惡,所有人都是受了傷?!?br/>
“我撤去引動天劫之力的修為,強行將那奸細擊殺,可是就在我將他殺掉的時候他卻以他身體為媒介傳送來了這極幻天障。”劍無極此時顯得蒼老了幾分,神態(tài)間有著無數(shù)的悲傷。
“長老們修為大減,無法抵擋這極幻天障的侵襲,部陷入到了幻象之中,而我也是沉淪?!?br/>
“后來我修為復原,堪堪能夠抵住幻象的吸引,可是一切卻變了樣子,長老們沉睡,劍神碑的碑門被關閉,我想盡了一切的辦法可是依然出不去,于是我便等待,等著有一個人可以進入到這葬劍界內(nèi)。直到等到你?!?br/>
“那前輩現(xiàn)在進入神境了嗎?”
劍無極搖了搖頭;“那日突破失敗,我修為大損,雖然陸續(xù)的恢復了修為,可是極幻天障的威力我也說過,無數(shù)年的侵蝕,雖然我能夠抵擋九分,卻還是從九重天劫境掉落到了六重的修為。”
聽到這里牧酒歌才了然,難怪如今的劍神宗除了兩位宗主之外沒有見過一位天劫境之人,地劫境的人也是少見,正宗的五位長老最高也只是剛剛突破到地劫境,原來都是被困在了這極幻天障之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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