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葉蒼接到電話,“喂?!?br/>
“是我!”
對面?zhèn)鱽砹藚窝娴穆曇簟?br/>
葉蒼頓時覺得有些頭痛,“什么事?!?br/>
這個丫頭可是嬌蠻的很,其性格跟她的姐姐簡直就是天差地別,一個溫柔如水,一個驕橫的像是小刺猬。
“喂!”
“你什么態(tài)度??!”
“聽到我的聲音你很不開心嘛!”呂焰頓時不開心了,怎么感覺聽到自己的聲音,這個葉蒼就像是見到了瘟神一樣。
“原本很開心,但是見到你就不開心了。”葉蒼輕笑著說道。
“你!”
呂焰聞言氣的咬緊銀牙,旋即哼哼笑道:“我不生氣!一點都不生氣!姓葉的,趕快來十二號車場,我在這里等著你!”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葉蒼聽著嘟嘟嘟的聲音,無奈的嘆了口氣,起身直奔目的地。
.............
十二號車場。
這里是江東著名的賽車場地,其面積有著五百里,而且富含許多高難度的賽道,是很多賽車手喜歡的飆車之地。
而現(xiàn)在,這里舉行著一年一度的金龍杯賽事,許多的賽車手齊聚于此。
葉蒼趕到地方。
眼前是無數(shù)帶著改裝賽車參加比賽的賽車手,到處都充斥著賽引擎的轟鳴聲,很是熱鬧。
“葉蒼!”
“我在這里!”
不遠(yuǎn)處傳來了呂焰的聲音。
葉蒼緩步走去,略有些驚訝的上下掃視。
此刻的她穿著一身的清新連衣裙,這個樣子看起來充滿了青春活力。
這不像是她的風(fēng)格啊,之前見面的時候她都是穿著用于賽車的專用服裝。
這是,改變風(fēng)格了?
呂焰被葉蒼的目光看著有些不好意思,輕笑道:“怎么,我這身裙子不好看嗎?”這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
葉蒼搖了搖頭,回道:“怎么會,很好看?!?br/>
“確定不是敷衍我?!”
“不是,我對天發(fā)誓。”葉蒼煞有其事的舉起四根手指。
“嘻嘻,我就說嘛?!眳窝骖D時開心了起來,這可是自己依照著自己姐姐的穿衣風(fēng)格專門模仿的。
一旁的煥彩看著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氣的牙癢癢,其心里面更是充滿了嫉妒的火焰!
之前呂焰對這個該死的廢物展露笑容也就罷了,現(xiàn)在居然還為了他改變了自己的穿衣風(fēng)格!
這可都是自己這個追求了如此久時間的舔狗享受不到的待遇!
葉蒼看了看周圍,問道:“你喊我來就是為了看比賽?”
“當(dāng)然不是了!”
呂焰拿起身邊的賽車頭盔,壞笑的說道:“喊你來,自然是找你幫我比賽的嘍!”
“我給你比賽?!”
葉蒼聞言皺眉,回道:“我可不......”
“你不能拒絕!”
“為什么?”
“因為你還欠我一個條件呢,難道你忘了嗎!”呂焰很多有底氣的叉腰數(shù)道。
葉蒼摸了摸鼻子,這話倒是提醒自己了。
之前因為答謝這丫頭的幫忙,就答應(yīng)了她這個事情。
嗯.....
有些麻煩了。
“喲!”
“這不是咱們林董事長的廢物老公嘛!”
“你不在家陪著她,居然來這里玩,真是怪得很哦!”這時一道夾雜著冷嘲熱諷的話
語傳了過來。
葉蒼冷目看去。
不出所料的,正是之前被野鄔給硬生生逼走的天祿商會的公子,陸隼!
他的身邊圍著一群狗腿子,各自的臉上掛著不屑的冷笑。
陸隼看著葉蒼的臉,腦海中就想起那一夜自己受盡屈辱的時刻,心中就是陣陣無法壓制住的怒火!
看現(xiàn)在沒了野鄔,沒了林情霜,你個廢物還怎么跟自己斗!
陸隼故作恍然的冷笑道:“哦我知道了,你跟林情霜之間的關(guān)系其實很不好對吧!那一日她給你出頭,也就是看著人多,顧著自己的面子而已!”
“我看啊,你跟她之間就像是.....哦對,主仆的關(guān)系!你作為她們家的上門贅婿,地位就跟狗一樣!”
“嘖嘖嘖,我那一日也著實是著急了,實在是忘記了,打狗,我也得看主人的面子,唉,真是不應(yīng)該??!”
這三句話,說的是極盡惡毒!
直接就把葉蒼給比喻成了連贅婿都不如的狗!
葉蒼看著他的眼神愈發(fā)變得冰寒了起來,“你還真是記吃不記打??!”
“呵!”
“誰打我?!”
“我可是天祿商會的公子!”
陸隼上前拿著頭盔頂在了葉蒼的胸口,不屑的冷笑道:“難道,你個垃圾廢物,還敢打我不成嘛!”
“公子!”
“您可得小心一點?。 边@時他身邊的狗腿子上前故意大聲的提醒道。
“哦?”陸隼聞言看去,“為什么?!?br/>
“嘿,這家伙萬一是個瘋狗,到時候咬了您的萬金之軀,您那還不得打個防犬疫苗啊!”狗腿子開口回道。
陸隼故作恍然的點頭,身心舒爽的大笑道:“對對對!我可是得小心點!這瘋狗咬人,可是很痛的??!”
聽聞這話,周圍的狗腿子都嘲諷的笑了起來。
“你個混蛋!”
呂焰徹底的忍不下去了,直接上前想要抽陸隼!
葉蒼將其攔住。
陸隼見狀頓時冷笑道:“呵呵呵,有意思!你個垃圾居然還有人護著,嘖嘖嘖,看不出來你這條狗的命倒是很好啊!”
“但是,林情霜知道你來這里幽會這個賤人嘛,告訴你,我這個人的嘴巴可是透風(fēng)的,萬一到傳到她的耳朵里,你這條瘋狗,可就無家可歸了!”
“啪!”
下一秒響亮的巴掌出現(xiàn)!
陸隼的臉隨之紅腫了起來,可見這力度有多大!
他身邊的狗腿子都看呆了,公子被人打臉了?!
而出手的人,不是呂焰,也不是葉蒼,而是煥彩!
“你踏馬敢打我!”
陸隼感覺到自己火辣辣的疼,瞬間暴怒了起來!
煥彩冷聲開口:“打你都是輕的!你知不知道你剛才辱罵的賤人是誰!她可是中都龍城呂家,呂老將軍的孫女,呂焰!”
“就憑你剛才說的話,別說打你了,如果傳到呂老將軍的耳朵里,你整個天祿商會都得被第十軍部踏平!”
“什么.....”
陸隼聞言震驚的瞪大眼睛。
作為江東最大商會之一的公子,他本身也是武者,豈能不知道中都龍城的十二將軍!
這個女人居然是呂老將軍的孫女!
完犢子了,自己踢到鐵板了!
呂焰冷哼一聲,冷笑道:“呵呵,你罵我是賤人,那么,我爺爺在你的眼里,是不是就成了老賤人了!”
“真不愧是江東最大商會之一,天祿商會的公子,連戰(zhàn)功赫赫的十二將軍都敢辱罵,這膽量真是讓我大
開眼界?。 ?br/>
煥彩看著呂焰憤怒的神色,嘴角翹起一抹淡淡的笑。
自己現(xiàn)在的形象在呂焰心中很是低微,而現(xiàn)在有了陸隼這個傻缺的冒頭,自己要是出面表現(xiàn)一下刷個好感度的話。
那自己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呂焰小姐.....”
“我....”
“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隼頓時臉色蒼白的慌亂解釋,自己要是真的把呂老將軍給得罪了,那天祿商會就可以從江東,不,甚至是整個地球除名了!
“你才是小姐!”
“你全家都是小姐!”
呂焰聞言更怒了。
“不不不,我是喊您.....喊您奶奶!”
“你才是奶奶!”
“你全家都是奶奶!”
呂焰面帶寒霜,眼神之中滿是憤怒的火焰。
女人,最忌諱的就是自己被喊的老!
當(dāng)然,之前蕭瑟那家伙除外,呂焰當(dāng)時對他是真的不耐煩,隨他怎么喊,就想著盡快打發(fā)他完事了。
“我.....”
“呂姐姐行了吧!”
“哼!”呂焰環(huán)保雙臂冷哼一聲,卻是沒有在反駁。
眼看著有希望,陸隼眼神轉(zhuǎn)動,猛地抓住一旁跟著自己的女人,嘿嘿訕笑道:“呂姐姐,其實我剛才喊賤人,是喊她!”
“我?”
女人聞言愣住了。
“啪!”
陸隼直接抽了她一巴掌,怒吼道:“你疑惑個什么勁!老子喊的就是你!你不是賤人,難道還是呂姐姐不成!”
不得不說,這個家伙是真的臉皮奇厚,且十分的不要臉!
這直接把矛盾的點給轉(zhuǎn)移到了自己帶來的女伴身上!
“我.....”
女人捂著臉,眼眶里噙滿了淚水,委屈的點了點頭,“是.....我是賤人.....”
聽到這話,陸隼頓時訕笑著看去,“呂姐姐你看,我剛才罵的是她,不是您,您誤會了?!?br/>
呂焰看著委屈落淚的女人,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了!
但自己也不能在說什么!
總不能當(dāng)著大庭廣眾的面就是死認(rèn)剛才他說的賤人是自己吧!
“呵,還真是一個爹生的,認(rèn)慫的本事倒是學(xué)的真真的?!比~蒼冷聲開口,話語中滿是不屑的嘲諷。
“你!”
“你有什么資格辱我!”
“別忘了,你就是一個舔林情霜的狗!”
“你.....”
還不等陸隼說完。
呂焰直接拿起身后的折疊板凳就砸了上去!
“砰!”
沉悶的聲音響起!
這力量居然讓身為綠瞳武者的陸隼都倒在了地上!
這一幕看著陸隼帶來的女人感覺心底十分的暢快!
“還敢嘴賤是不是!今天不打你一頓,你這張嘴就不會老實!”呂焰開口大喝:“煥彩!給我打他!”
煥彩隨即接過折疊板凳,就是掄了上去!
這一下下的可謂是板板到肉!
此為,亂披風(fēng)板法!
周圍的看戲的人們各個十分驚嘆。
開玩笑,天祿商會的大公子被打,此等景象何時見到過??!
而陸隼帶來的狗腿子都被嚇的不敢上前,他們可不傻,連自家公子都不敢招惹的人,自己上去那不是找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