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漸漸地認命了。
他的目光當中更是充滿了無奈之色,目光看著自己的兒子,那是他唯一的孩子。
在這一刻,他的內心當中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反抗之心,頹廢的坐在了地上,目光當中逐漸浮現(xiàn)出惶恐和害怕之色。
“你這個傻子,怎么就不知道立刻逃離呢?”
“你居然出現(xiàn)在了葉朝陽那些手下人的面前,難道你就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所面臨的情況嗎?”
“他們給了你機會,你為什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說到這里時,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因為他知道說什么都是無用,他的目光轉向了葉朝陽,聲音都帶著沙啞。
“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們并不知道,但是我卻清楚自己的兒子找不來那樣的高手來替他撐腰?!?br/>
“肯定是有讓他從中作梗,讓我兒子把這件事情老老實實地交代給你,我希望你能給我兒子一次機會,不要讓他再去承受那無與倫比的痛苦。”
聽到這話時,葉朝陽只是搖了搖頭,目光也看向了李修。
他聲音平靜如水:“我不管你到底是因為什么事件,和龍神殿的人掛鉤,”
“今天我必須要帶你去龍神殿走上一趟?!?br/>
李修臉上惶恐之色逐漸浮現(xiàn),聲音顫抖如篩糠。
他搖頭像是撥浪鼓一樣:“葉朝陽求你饒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我保證再也不敢了,請你不要再用這樣的手段來針對我?!?br/>
“我真的不想去龍神殿?!?br/>
“他們不是人啊!”
葉朝陽眼睛微微瞇起,聲音平靜如水:“那你直接告訴我是誰給了你機會,讓你去找到了他們那些人?”
李修聽到這話之時,咬了咬牙,但是最終還沒有說出口,依舊是微微的低著頭,目光卻看向了自己老爹。
李青山朝著葉朝陽砰砰磕頭。
他聲音更是充滿了惶恐:“葉朝陽,你饒過我兒子吧,他年少不懂事?!?br/>
“我向你賠禮道歉,子不教父之過,這件事情全部都是我的錯?!?br/>
葉朝陽冷冷的笑了笑,他心中其實早就已經有了大概的猜測,但此時他并沒有說出來。
他目光看向了在場的所有人。
李老爺子嘆了口氣,坐下來自己的位置,輕輕的揉捏著太陽穴,就仿佛是面前的這一切完全沒有看到一樣,其實他內心當中非常的清楚,自己這個小兒子連同家人早就對自己心生不滿。
有些事情即使不用說出來,所有人也都懂。
如果沒有葉朝陽,自己可能早就已經死在了那場算計當中。
這只不過是開始背后所牽扯到的那些勢力,他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若是再加上一些無關人。
誰也不知道最后會牽扯到什么龐大的勢力,搞不好他們整個家族都會被人滅絕。
想到當初葉老和自己說過的話,他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兒子,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什么也都沒有說。
李百川微微地張嘴。
可是話到嘴邊也同樣是沉默了。
不管怎么說,這以后都可能是自己的女婿,現(xiàn)如今自己的親弟弟要害自己的女婿,而女婿找上了門,這等于是一筆爛賬甩在了面前。
他不知道該怎么去解決。
其實在他的內心當中,真的是很希望葉朝陽能把這件事情和平解決。
不管怎么說,那都是自己的親弟弟。
可他沒有臉去開口央求葉朝陽。
葉朝陽聲音平靜的道:“即使你們不想說,我也不強求你們,不過沒關系,我可以帶你們走一趟龍神殿?!?br/>
“到了那邊之后,我會親自去問問他們,是怎么辦事?!?br/>
“龍神殿號稱是這華夏九州大陸的一柄利刃,而且這筆利潤還是懸掛在所有修煉者的頭頂?!?br/>
“如果他們自己先違背了規(guī)則,有誰會相信他們?”
葉朝陽看到了在場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他沒有必要把那些人逼到絕境,也不想對李家的人下死手。
他心中非常清楚,李家之人最可悲的無非就是李青山則父子兩人。
然而真正最可憐的人。
那就是李老爺子。
李老爺子重情重義,更是把當初的承諾,毫不猶豫地繼承下來。
而李百川也是沒有任何的猶豫。
關鍵問題是在場的其他人。
那些人是否真的會對李家忠心?
那些人大部分都已經是成為了李青山的傀儡。
在猶豫之后,他心中已經是升起了一個想法,我光看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聲音平靜的說道:“李月嬌,離家所有一切全部都交給你來處置?!?br/>
“至于他們會做出什么樣的行動,那就不是我所關心的事情了,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李家眾人到底會做出什么樣的決定?!?br/>
說完他轉身就往外走。
李月嬌身形微微的顫動,目光看向了自己老爹。
李老爺子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搖了搖頭。
而這一刻,李月嬌已經知道了這個結果和答案。
不光看向了自己的二哥,腦海當中融入的想到了當初所出現(xiàn)的那一幕相處的畫面。
如果讓自己把二哥親手帶上火刑架。
她真的無法做到。
但當初的那些事情,就如同是信念,在自己的心中不斷地根深蒂固。
微微咬了咬牙,目光看向了自己二哥。
然后就看到葉朝陽雙手提起了李修,直接朝外走去。
心中對于葉朝陽更是充滿了感激。
此時她內心當中已經猜到了葉朝陽的想法,沒有任何猶豫,把目光看向了自己二哥。
“二哥,這件事情并不是你的錯,所有的錯誤都歸結在李修的身上,”
“既然你們不想說出那些事情的經過,那我們就只能去一趟龍神殿?!?br/>
“他們是號稱現(xiàn)在所有修煉者頭頂?shù)囊槐校强隙ㄒo我們一個解釋。”
說完,李月嬌轉身走了出去。
李青山本來是想要阻攔,可是當看到自己家族的情況,看著那些倒下的安保人員,他的臉上神色變得慘白起來。
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都化為了烏有,他們的所有計劃在別人的眼中僅僅只是一個玩笑。
此時他才終于明白。
原來李家真正的傳承并不是家族的那些生意。
而是金吾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