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話只能想想了。他只是見了一眼武林盟主就氣的吐血,現(xiàn)在又看到他爹給他定下的媳婦,估計十有***要氣死,這種情況下,她要是再說點什么,指不定沈長安會一氣之下和她同歸于盡呢!
想到這,白琉月就做起了縮頭烏龜,貓著看戲了。
也的確一如白琉月所想的,從他拿出這玉佩之后,他的臉色也就越來越難看。
“果然,果然是你。夫君!”華菱激動的叫道。
沈長安面色一黑,道:“住口!”
“你,你不喜夫君這個稱呼嗎?那,那我叫你相公?”
“滾!滾出去!”沈長安氣的半死,指著門口命令道。
“我不!如今總算找到你,不管你是負(fù)心漢也好,還是看上了王妃也罷,我都要與你一起。”說完,她看向白琉月不善道:“他是我的夫君,你就算再水性楊花,也該要點臉吧?”
不要臉的白琉月表示:滿臉血!
這可真是躺著也會中槍!白琉月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
看了一眼已經(jīng)面無血色的沈長安,白琉月終于不再無動于衷,她起身,緩緩走到了沈長安的面前,為他搭脈。結(jié)果下一秒,就被那女子給推開了:“你躲開!夫君的身體,自有我來照看。還是說你覺得你一個外行人,能比我更懂得醫(yī)術(shù)?”
白琉月聞言,嘴角抽搐,于是默默地看著沈長安。沈長安陰沉著臉,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女子起身,看著沈長安道:“你怎么會經(jīng)脈逆行?而且,現(xiàn)在竟然還有加重的趨勢!到底是什么事讓你如此想不開?你可知道,走火入魔的話會死的!”華菱語重心長。白琉月聞言,則是差點兒噴出來。
不過,到底還是看不過沈長安就這么被她氣死,于是白琉月道:“如果你繼續(xù)在這兒,他大概馬上就被氣死了。”
華菱聞言,目光不善的落在了白琉月身上:“你這是什么意思?他不愿意見到我?”
“他修習(xí)的內(nèi)功心法不適合動感情,任何感情都是。你的到來讓他更加激動了,所以自然的病癥也越發(fā)嚴(yán)重。如果你現(xiàn)在繼續(xù)在他面前,而不是讓他冷靜下來,恭喜你,明天就可以另嫁他人了?!卑琢鹪吕淅涞某爸S道。
華菱是大夫,而且又被人稱為神醫(yī),自然知道其中厲害,她頗為不舍的看了一眼沈長安,然后又很警惕的看向了白琉月:“那你呢?為什么他見到你就沒事?”
因為我不是他未婚妻?。?br/>
白琉月心中想著,不過自然是不能將這話說出來,于是,一本正經(jīng)道:“因為我與他之間,只是朋友關(guān)系,所以無事。”
“真的?”女子將信將疑。
“當(dāng)然是真的,我可是夜王妃,怎么可能會與其他男人有什么?”白琉月一臉真誠的解釋道。
女子聞言卻是一臉不屑:“夜王妃?哼!這天下誰不知道你夜王妃只要是個男人就不放過啊。水性楊花,如果不是夜王心疼你,你早就被沉塘了?!?br/>
華菱話一出,白琉月的臉色難看之極,她強擠出一抹笑容,有些猙獰道:“呵呵,這話你是聽誰說的?”我現(xiàn)在就去把那個嘴賤的家伙沉塘!
“天下人都知道?!比A菱一句話,氣的白琉月也差點兒吐血。于是再也不想和這女人多說,只道:“行了,我也不和你廢話,你愛信不信,現(xiàn)在我要給他針灸,你如果想他死的話,就繼續(xù)看著他,看到他死的那一刻,我都不管你!”
見白琉月沒好氣,華菱還是走了,臨走之前還依依不舍的看著床上臉色灰白的沈長安。
當(dāng)人走后,白琉月急忙為沈長安開始針灸,大半個時辰過去,沈長安的臉色才恢復(fù)一些,只是,卻依舊慘白。
沈長安緩緩睜開眼,看向白琉月,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多謝王妃搭救?!?br/>
“別一副要死要活的啊,白給的娘子送上門,你竟然嚇成這樣!”白琉月一臉鄙夷的看著他。
沈長安聞言,目光微微黯:“你非我,怎知我之心思?!?br/>
“這倒是,我要是男人,怎么也不會把送上門的娘子給趕走了?!卑琢鹪聸鰶龅难a刀。
沈長安卻是掙扎著想起身。
“等等!我先給你拔掉這些針。你身體里的經(jīng)脈,現(xiàn)在可是經(jīng)不得一點的碰觸?!卑琢鹪抡f著,走上前,將針都拔下來之后,才允許沈長安活動。
“王妃,我們走。”沈長安在能動之后,第一件事竟然就是收拾東西要離開。
白琉月是真的被他的態(tài)度給驚呆了!
“你,你竟然怕那個女人怕到要躲開的份上?”白琉月瞪大了眼,難以置信的看著沈長安。
沈長安聞言,則道:“我不想再見到那個女人,也不想再聽到關(guān)于那個人的消息?!?br/>
“所以,你討厭華菱姑娘,就是因為她是那個人給你定下的娘子?”白琉月是真的驚呆了,誰能想到,魔教的黑心主教竟然會有武林盟主恐懼癥?
而這個武林盟主又是他親老子?
心思被分析的透徹,沈長安的心情相當(dāng)不好,可是就算心情不好,也抵不住他想逃走的心。
“我們離開這里,只要你答應(yīng),這里一半兒的解藥便是你的?!鄙蜷L安說著,拿出了一個瓶子。白琉月一聽解藥,激動的接了過來。
“剩下一半兒什么時候給我?”
“等我的經(jīng)脈逆行問題解決之后?!鄙蜷L安道。此時的他,倒是老實。
白琉月聞言,已經(jīng)是很滿意了。于是看著男子道:“那么,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
見白琉月同意,沈長安二話不說,拉著白琉月就跑出了客棧。一路上,沈長安都是強忍著體內(nèi)內(nèi)力不調(diào)的痛苦,咬牙用輕功飛跑。就怕一不留神被人追上似得。
上次躲武林盟主都沒這么快!
白琉月與沈長安一路顛簸,一直到了天亮,才被放下。被沈長安放下,白琉月還是暈乎乎的,疑惑的看著沈長安道:“這是哪兒???”
“照鳳城?!?br/>
“照鳳城是什么地方?”白琉月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