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竟跟著溫瀟瀟走到了吊橋另一邊,又過了十來分鐘,二人終于等到了孔婉歌。
溫瀟瀟看了眼手腕的手表,勾起了唇角:“正好二十分鐘,你還挺準(zhǔn)時(shí)。”
孔婉歌走到吊橋邊,一眼就看到了綁在對面的沈格,她冷聲道:“溫瀟瀟,你瘋了么,這是考試,你公然搶別人的山參就算了,還敢綁架同學(xué),你就不怕院里的老師知道?”
“知道又能怎么樣!”溫瀟瀟不屑道:“憑我舅舅和院長的關(guān)系,難道學(xué)院還能把我趕出去不成?再說了,咱們手機(jī)都被沒收了,沒圖片沒視頻沒錄音,單憑你們幾張嘴,有人證沒物證,能把我怎么樣?我還要告你們污蔑呢!”
李竟在旁邊撐腰道:“就是!”
溫瀟瀟冷嗤一聲,繼續(xù)道:“孔婉歌,少啰嗦,百年山參帶來了沒?!薄?br/>
孔婉歌淡聲道:“在包里,你先放人!”
溫瀟瀟道:“你沒資格和我談條件,把你的背包扔在地上!”
孔婉歌皺皺眉,看著溫瀟瀟和李竟兇狠的眼神,知道就算二人直接搶,她也不是對手,因此她也沒堅(jiān)持,不過她沒把包扔在地上,而是往上用力一拋,包恰好掛在了橋頭一棵大樹的樹枝上。
溫瀟瀟立馬急了:“孔婉歌,你做什么?”
孔婉歌勾著嘴角道:“萬一你們拿到包,還不讓我過橋,繼續(xù)敲詐我別的東西怎么辦?反正包就在你們頭頂,一會我過橋救人,你們爬樹取包,咱們誰也別耽誤誰。”
這時(shí),李竟插話道:“我們不先拿到包檢查一下,怎么知道山參是不是真的在包里?”
孔婉歌安撫兩人道:“哎呀,二對一,我又打不過你們,怎么敢騙你們,況且,下山的路就一條,我過去之后還是要返回來的,反正你們堵在橋頭,還怕我跑了不成?”
溫瀟瀟和李竟聽完她這番話,面上都有松動(dòng)。
孔婉歌勾起嘴角:“怎么,我可以過橋了吧?”
溫瀟瀟想了下,擺了擺手:“算了,李竟,讓她過?!?br/>
于是孔婉歌跨上吊橋,飛快往對面奔去。
李竟則做基石,溫瀟瀟踩著他的肩膀,上樹夠包。
拿到包后,溫瀟瀟迫不及待的拉開拉鏈。
只見包的上面放著十幾棵孔婉歌下午剛挖的山參,這些山參還沒來得及裝盒。
溫瀟瀟毫不在意,三兩下把這些山參掏了出來,心心念念找著她的百年野山參。
然而,上邊的山參掏出去,看向包下邊的那一刻,她徹底呆住了——
只見包底下大大小小,有二十多個(gè)一模一樣的核桃木盒子!每個(gè)盒子的鎖扣還用小鐵絲擰上了。
這一個(gè)一個(gè)打開看,那也太浪費(fèi)時(shí)間了。
好巧不巧,這時(shí)候?qū)χv機(jī)公頻還響起了播報(bào)聲:“各位同學(xué),距離考試結(jié)束還有二十分鐘,請沒有下山的同學(xué)盡快下山,一旦逾時(shí),考試成績作廢?!?br/>
“啊——這個(gè)該死的孔婉歌!”
溫瀟瀟煩躁的大喊了一聲。
李竟在一邊安慰道:“行了,瀟瀟,咱們趕快下山吧,再晚就來不及了,既然孔婉歌挖的其他人參都在這包里,那百年野山參肯定也在,咱們到了山下在拆盒子吧,嗯?”
溫瀟瀟覺得李竟的話也有些道理,一瞬間,她冷靜了下來,對李竟道:“砍橋!我們走!”
李竟看了一眼對面還在給沈格解繩子的孔婉歌,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頭從自己的挎包里掏出一把在商店買的小斧子,三兩下就將橋上的繩子砍斷了。
“嘩啦”一聲,吊橋半邊掉進(jìn)了河里,徹底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