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天公不作美,老蘇家一行人剛拿著家伙事來到后山坳里,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蘇知魚渾身被淋濕透了,卻還在地里勞作著。
“丫頭,要不咱還是放棄這荒地吧!”
蘇老太一臉心疼,連忙脫下自己的外衫就給蘇知魚頂在了頭上。
這早上還是晴空萬里的,她們才出門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變天了。
也許是老天爺覺得這荒地種不出莊稼吧!
蘇老太有些沮喪。
蘇知魚卻不以為意,她將衣衫從頭頂拂開,任由雨水打濕著她肉肉的圓臉。
“這場雨來得正好!”
她一反常態(tài),高揚(yáng)著脖頸,接受著春雨的洗禮。
都說這春雨貴如油,潤物細(xì)無聲,一點(diǎn)不假。
眾人被蘇知魚反常的態(tài)度驚呆了,不禁紛紛皺起了眉頭。
“小妹,你該不是傻了吧?”
他們出來開荒,好不容易翻出點(diǎn)土地,被著雨水一沖,還能剩點(diǎn)啥!
蘇文煦一臉不解,伸手就欲朝蘇知魚的額頭探去。
“這場雨一下,我們一連幾日的辛苦就白費(fèi)了呀!”
蘇知魚一陣無語,沒好氣的對著蘇文煦就是一頓白眼。
“四哥,你不懂就別瞎叨叨了。”
為了防止土壤被雨水沖走,她早就挖好溝渠了,有備無患。
再者,開荒的土壤硬結(jié)貧瘠,有了雨水的滋潤才能更好的孕育種子,正好省了她們?nèi)肆嗨墓ば颉?br/>
蘇文煦哪里懂這些,只是一個(gè)勁的埋怨。
他伸出兩只打滿水泡的手掌,可憐兮兮的湊到了徐彩菊的跟前。
“娘,您瞧瞧,我這手掌都起泡了,要咱跟著小妹瞎折騰,我可不干了。”
他嘟囔著小嘴,撒嬌般抱著徐彩菊的大腿不撒手。
一旁,洪秋蓉實(shí)在有些看不過眼,當(dāng)下一把擰住了蘇文煦的耳朵。
“行了,就你辛苦,你看看人家賀少爺,不比你辛苦嗎?人家都沒說什么,你倒是先哼唧起來了?!?br/>
一番數(shù)落后,蘇文煦覺得面紅耳赤臊得慌。
他瞥了一眼賀蘭寧,然后掙脫洪秋蓉的手,就怒氣沖沖的跑到了賀蘭寧的跟前。
“賀蘭寧,你這是做給誰看的啊?”
一個(gè)病秧子,還天天巴巴的來后山坳里幫忙,說是幫忙,倚他看就是別有企圖罷了。
賀蘭寧一臉淡漠,埋頭干活,都不屑于抬眸看一眼蘇文煦。
反倒是蘇文煦見他冷淡,越發(fā)起勁了。
他一把奪過賀蘭寧手中的耙子,然后沒好氣的扔進(jìn)了泥巴坑里。
“賀蘭寧,小爺我跟你說話呢!”
這下,賀蘭寧總算是站直了腰身,眸光凜冽的掃向了蘇文煦黝黑的臉龐。
“我相信蘇知魚,她說有辦法讓這塊土地起死回生就一定有辦法,你自己不想干活,別影響我們?!?br/>
撿起地上的耙子,賀蘭寧緊了緊身上的蓑衣,繼續(xù)埋頭苦干起來。
眾人見狀,不由的有些慚愧。
是啊!
就連賀蘭寧一個(gè)外人都這般熱心,他們又怎么好意思輕言放棄呢!
徐彩菊當(dāng)下就扛起鋤頭來到了蘇知魚的身邊。
“知魚,娘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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