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在驚訝良久之后,都是緩過神來。風(fēng)云劍派的弟子們都是面色有些陰沉,仿佛可以擠出水來。而青火宗的弟子們則是議論紛紛。
“你說少宗主為什么能不用眼睛看,就躲過了這萬風(fēng)齊吹?”一名青火宗的弟子向旁邊的另一名弟子問道。
“我怎么知道。不過聽說少宗主不在的這四年里,都是在逍遙劍派。你說他是不是學(xué)會了逍遙劍派的逍遙游?”另一名弟子回答道。
“你白癡啊,你聽說過這逍遙劍派的是遮著眼睛就能用好的?我可是聽說過的,這逍遙劍派的是很靠眼睛的?!?br/>
“也對?;蛟S這是少宗主的奇遇吧。這樣下去,少宗主至少立于不敗之地了啊?!?br/>
……
風(fēng)云劍派的弟子們看到之前還很有些悲觀氣息的青火宗弟子變得活躍起來,還說什么“立于不敗之地”,覺得很是憤怒?!昂?,有種的和沐風(fēng)南正面對戰(zhàn)啊。只知道躲,完全就是個縮頭烏龜?!庇械娘L(fēng)云劍派弟子大聲叫道。
風(fēng)云劍派的帶隊長老聽到自己門派的弟子這么說,覺得很是沒有面子。之前一戰(zhàn),沐風(fēng)南能贏得那么輕松,就是他憑借身法的靈活以及風(fēng)云劍訣的靈活,沒有與那青火宗弟子硬拼。現(xiàn)在張沄憑借自己的能力,躲過了沐風(fēng)南的攻擊,自己的弟子們卻在這說別人縮頭烏龜。于是他向著身后的一眾弟子們大聲呵斥道:“都給我閉嘴。他能躲過沐風(fēng)南的攻擊是他的能力,你們在這叫喚什么。若是再叫,回去就宗規(guī)伺候?!?br/>
聽到他的呵斥,風(fēng)云劍派的弟子們都是老實了下來。但是眼中還是有著怒火在閃爍。
比武臺上,沐風(fēng)南停下了攻擊,他靜靜的看著張沄,心中略微感覺有些窩火,但是更多的還是驚訝。這身法云游四海可是公認的第一,而且風(fēng)云劍訣也是以靈活多變出名的,他很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攻擊張沄可以全部都是險而又險的躲了過去。于是他開口向張沄問道:“你為什么能躲過我的攻擊?!?br/>
“你問我,我就告訴你?”張沄對沐風(fēng)南的問話嗤之以鼻。
“哼,不說就不說。不過你也是沒辦法擊敗我的。這樣下去,我們誰也無法擊敗誰,你想就這樣一直耗下去?”
“我別的不多,時間倒是有一大把,我陪著你耗下去。”張沄淡淡的說道。但是心里,張沄卻是有些著急的,要知道在逍遙劍派趙琨就是說過,琳璐最近特意叮囑過,若是張沄出來就讓他趕緊回去,這說明琳璐找自己肯定是有急事的。而且自己四年沒有回家,對自己的父母還是很想念的,他可不想在這里和沐風(fēng)南一直耗下去。
“我就偏偏不信你能一直躲下去,躲過我所有的攻擊。”沐風(fēng)南咬了咬牙齒,對張沄狠狠的說道。心中也是覺得更加的窩火。然后他也沒有再多說,提著長劍繼續(xù)向張沄發(fā)動了攻擊。
張沄聞言,嘴角掀起一抹冷冷的微笑。然后繼續(xù)靠著逍遙游下卷所訓(xùn)練出的感覺,一次次的躲過了沐風(fēng)南的攻擊。其實若是單純的比速度,靈活度,張沄和沐風(fēng)南差不多,甚至可能要弱一些。這天下第一的身法可不是浪得虛名的。但是張沄若是能將逍遙游上卷也學(xué)會,發(fā)揮出逍遙游的全部威力,那么靈活度和速度都是要強于沐風(fēng)南的。不過這逍遙游下卷的價值,幾乎是無解的。在這四年中,張沄成功的練出了逍遙子所說的“感覺”,那種對攻擊的感覺。要知道,這四年來,張沄被箭矢射中的次數(shù)至少有上萬次了,躲過的箭矢至少有上十萬支。特別是到了修煉房的最后一段,所射出的箭矢的數(shù)量和密度,都是難以想象的,張沄都是能夠全部躲開。
沐風(fēng)南的攻擊越來越快,越來越兇狠,但是張沄還是一次又一次的躲開。這使得沐風(fēng)南越來越覺得窩火,而越是窩火,就越是焦躁,越是難以攻擊到張沄。
這樣過了大概三四百劍,沐風(fēng)南又是一劍朝著張沄刺了過來。但是這次,張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如同犯二一般,他拿起一直沒有動用的長劍和沐風(fēng)南正面硬碰。這一次硬碰,沐風(fēng)南只是后退了兩步,而張沄感覺一股巨力從劍上傳來,自己的衣袖都是被沐風(fēng)南劍上的真氣撕的粉碎,手臂上還被劍氣劃傷,造成了一道道長長的血色長痕。同時,他覺得自己的內(nèi)臟都是狠狠的震動了一下,然后向后飛出了十來米,就差一點就下了比武臺。他的氣血在體內(nèi)一陣翻滾,然后口中吐出一口鮮血。顯然,這簡單的一次硬碰,卻是讓張沄收到了不輕的傷勢。這次的硬碰之所以會這樣,還是因為沐風(fēng)南卻是很是有些憤怒,這體內(nèi)的真氣是完完全全的發(fā)揮到了極致的。
底下的青火宗弟子們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的叫出聲來。張沄被他們逼著上了這比武臺,卻是受了不輕的傷勢,并且還頂著巨大的壓力,有些人想到這些,眼眶都是有些微紅。有的女弟子更是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來。
“沄兒,算了吧,等你修煉了劍訣再和他打,到時候你還是有機會的。”張灼志也是安慰張沄道。
“宗主,我沒事,我還能來。剛剛是我大意了。您別管我了,讓我繼續(xù)吧?!睆垱V從地上緩緩的爬了起來,用自己沒有受傷的左手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然后對張灼志說道。在這四年里,張沄的抗擊打能力還是練出來了一些的。接著,他看向沐風(fēng)南說道:“我們繼續(xù)來?!比缓笏掌鹆耸种械拈L劍。他本來就沒想過要贏,他要的是自己能堅持的越久越好,最好是能打一個平局,這樣他就算成功了。
“你居然還想來,哼,那我就繼續(xù)教訓(xùn)教訓(xùn)你,讓你知道什么叫滿地找牙。”作為對手的沐風(fēng)南并沒有被張沄的堅持所感動,反而有些不舒服,于是他惡狠狠的回了一句,就繼續(xù)向張沄攻擊過去。
張沄繼續(xù)一次次的躲過他的攻擊,但是身體每動一次,他就感覺自己身體異常的疼痛。剛剛的碰撞,讓他受了些內(nèi)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是卻很是疼痛。最讓張沄難受的是他的右手,右手上那一道道血痕一直都在向外慢慢的滲出鮮血,在加上現(xiàn)在是大冬天的,有些血都是凝固了。不時的還會有些雪花飄落到傷口上,然后被熱的鮮血融化掉,變成冰冷的不知道帶有什么雜質(zhì)的水刺激著張沄的傷口。隨著右手的鮮血流出,以及右手的暴露,張沄覺得身體有些冷了。他能感覺的到,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最多一盞茶的功夫,自己就得認輸了。不然到時候被刺中,傷勢就會更重了。
就這樣,兩人又是一攻一躲的來來回回了幾分鐘,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卻是出現(xiàn)了。(第四更。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