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撲哧一笑,如桃花初綻,素心道:“公子既識得藍(lán)公子,可知他現(xiàn)在正游歷何處?”
“是嗎?”掩不住滿臉的失望,素心喃喃的道:“為什么都不知道?”
眼見素心居然把客人堵在了大門口,吳媽媽忙拉了素心一把沖歐南歌笑道:“公子,素心姑娘是不陪席的,不如您叫位別的姑娘吧,您看那是煙翠……”
“不必了!”搖了搖扇子卻覺得有點(diǎn)冷,歐南歌連忙把扇子一收道:“在下可是個很專一的人呢!”
沖素心挑逗的眨了眨眼,看她情不自禁的羞紅了臉,歐南歌頓時洋洋自得的一笑,不緊不慢的跺到了一張靠窗的小桌旁坐了下來,清兒和陽旭連忙跟過去一左一右的立在了身后。
二樓上,元貞皇沒好氣的搖頭笑道:“你們看看這丫頭,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經(jīng)常去這種風(fēng)月場所呢!”
坐在小桌旁,歐南歌提壺為自己斟了一杯茶,卻下意識的抬頭望向了二樓,總覺得那里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只可惜從下面望上去,只看到了一幅幅精美的垂紗畫簾,根本看不見里面的情況。
忽而一陣樂聲響起,歐南歌連忙轉(zhuǎn)過了頭,就只見幾位姑娘坐在廳中高臺上或撫琴奏箏,或吹笛弄蕭,一時間悠揚(yáng)的古樂趁著朗風(fēng)清水令人心懷大暢。
幾十個手腳麻利的小廝趁著演樂的功夫手執(zhí)酒壺、酒盞散入了席中,不一會兒每人面前便都有了一盞醇香至極的美酒。
立在圍屏前,小廝朗聲道:“以酒為題,賦詩一首!請各位公子在一炷香的時間內(nèi)答詩,不然便算作出局!”
語畢,另有兩個小廝抬著一個香爐案放在了大廳中央,點(diǎn)燃了案上爐中的蓬萊香,這種香燒起來比較慢,大概能燒半個時辰的功夫。
立刻就有一人站起來道:“東風(fēng)微醺人易醉,鐏倒懷擁佳人睡。人生在世何求多,一夜風(fēng)流不愿歸!”
“嘿,死色狼!”鄙視的罵了一句,歐南歌回頭沖著清兒道:“這人也太惡心了吧?”
臉羞得紅紅的,清兒壓低了聲音道:“公子,在這種場合做的詩定是要、要香艷一點(diǎn)啦!”
話音落,廳中寂靜了片刻,首席上的三個白胡子老學(xué)士相互對視一眼點(diǎn)了點(diǎn)頭,其中一位手一揮,立馬就有一個小廝跑了過來將一只桃花放在了歐南歌的小桌上。
“呦,還有粉絲來獻(xiàn)花了?!”捻起桃花,歐南歌望著小廝哈哈一笑道:“謝謝小兄弟啊,不過下次能不能換個美女來獻(xiàn)花?”
小臉驀地一紅,獻(xiàn)花小廝局促的搓了搓手道:“公子,這是‘賞春花’,表示公子第一關(guān)過了!”
“額~~~”身后傳來一陣悶笑聲,歐南歌登時就覺得臉有些熱,趕緊舉起扇子扇了兩下道:“哦呵呵,在下知道,在下只不過是同你開個玩笑而已,嘿嘿……”
突然,就只聽一個極其豪邁清亮的聲音道:“吟罷擲盞喚嬌娃,輕掃飛弦舞琵琶。何人共此桃花宴,閑話人間詩酒茶?!?br/>
“咦,這首倒還不錯,風(fēng)流的還挺豪邁!”好奇的抬眼望去,卻見一名小廝擎著一只桃花屁顛屁顛的跑到了一個角落處的桌子旁,只可惜念詩人已經(jīng)坐下了沒瞧見長什么樣子。
無奈的轉(zhuǎn)過了頭,又被迫聽了幾十首“淫詩”香便燃盡了,而收到桃花的也不過二十來人。又是一陣樂曲奏起,場上氣氛登時一緩,看來是中場休息了。
長舒了一口氣,歐南歌正靠在椅子上聽曲聽的享受就見方才那個吳媽媽又裊裊娜娜的扭了過來:“恭喜公子,不過公子這回一定要選位姑娘了,因?yàn)橄乱惠喺绽且钤~讓姑娘唱的!”
“嗯,這樣嗎?”愣了一下,歐南歌打量了一下四周所剩不多的姑娘,隨手一指窗邊立著的一個素衣女子道:“就她吧!”
“是——小幽?!”吳媽媽剛才還嫵媚燦爛的笑臉霎時一僵,遲疑的道:“公子,小幽的脾氣不是太好,又不愛說話,您要不要換一位?”
“不用了!”搖了搖頭,歐南歌笑道:“我就喜歡話少的!”
“唉,哎!”猶豫了一下,吳媽媽連忙走去拉了小幽過來道:“公子,這便是小幽姑娘了。小幽,你可要好好伺候公子,不敢再耍小性兒了??!”
淡眉輕蹙了一下,小幽微微斂身道:“小幽見過公子!”
“嗯!”淡淡一笑,歐南歌指了指身邊的凳子,道:“坐!”
“謝公子!”翩然落座,小幽悶著頭一聲不吭。
“還真是不愛說話啊!”好笑的抿了口茶,歐南歌漫不經(jīng)心的道:“會唱歌吧?”
“會!”同樣是漫不經(jīng)心的答。
“那等下就好好唱吧!”轉(zhuǎn)頭,望向了神色淡淡的小幽,歐南歌突然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選她了,她的冷漠跟自己——好像!
樂聲停了,又是剛才那名小廝捧過一只卷軸掛在了屏上,這次卻寫著一個碩~大的“情”字,“以情為題,填詞一曲!僅限一炷香時間,香滅,各位姑娘起身上臺唱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