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憂慮得睡不著,另一邊,萬俟琛將凌雪雁扛進營帳內(nèi),不管不顧的直接將她拋到榻上,同時欺身而上,二話不便吻了下去。
凌雪雁氣得不行卻又掙脫不開,拳頭砸在他的肩上,雨點般密集,他卻不聞不問,直接便解開了腰帶。
凌雪雁一見這情形,頓時急了,一腳便往他腹中踹去,萬俟琛早有準備,直接便抓住她的腳踝,將她往身下拖去,凌雪雁氣得不行,一口便咬在了他的手上,萬俟琛悶哼一聲,竟也沒有甩開她,而是伸出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腰帶。
凌雪雁頓時松開他,不住的往角躲去“瘋子你這個瘋子”
不是瘋子,怎會有這樣的行徑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便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將自己扛了回來,這樣的所作所為跟瘋子有什么區(qū)別
“瘋子對,我就是瘋子怎么了”萬俟琛血紅著眼,逼近她,“我早就該瘋了,明明是自己的妻子,我竟還要靠迷藥來維系夫妻情深,你我能不瘋嗎”
溫歌吟一呆,腦袋轟的一聲,呆呆地看著他“你什么”
萬俟琛猩紅著眼,嘲弄地冷笑一聲道“怎么,你還不知道”
他臉上露出莫測的神情來,那雙滿含嘲弄的眸子生生刺痛了凌雪雁的神經(jīng),她抱著頭,想起往昔那么多的過往,只覺腦袋里一片混亂,“所以,曾經(jīng)的每一次,你都對我下藥”
她的聲音暗啞至極,此刻抬起頭來,眸色已經(jīng)通紅,萬俟琛看著她這樣深受打擊的神情,冷笑一聲道“不錯,可是,更可笑的是,我身下的女人即便是在下藥的情況下,每夜喊的,卻是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br/>
凌雪雁當場震驚在那里,猛然間反應過來之時,她忽然暴跳起身,拿了旁邊的枕頭就往萬俟琛身上砸去,一邊砸一邊大叫道“你個卑鄙無恥齷齪的人你一定不得好死,呸你就是死了,也一定是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凌雪雁罵得語無倫次,她只覺活了那么多年,從來沒有一刻像今天這樣憤怒,她只覺自己要被眼前這個男人逼瘋了,她此刻潑婦一般叫囂的形象,生生都是眼前男人給逼出來的一想到在那樣的事情上面,她被下藥不,那么多意亂情迷的時刻,她腦中出現(xiàn)的人影,她與另一個人的甜蜜溫情,竟然都是被下藥所致,尤其是,那樣的狀態(tài)還被眼前這個人盡數(shù)知曉,一想到這里,她全身的血液都往上沖,也不是是被羞憤還是氣的,只知道,她此刻是恨不得將眼前這個人碎尸萬段
萬俟琛輕而易舉便扣住她手里的枕頭,讓她一動也動不了。
凌雪雁見枕頭行不通了,便又將自己的鞋子拖了下來,往他身上一一砸去,萬俟琛輕而易舉避過,見她又要去扯頭的燭臺,他猛然就一個傾身,再次抓住她的腳踝,一下子將她拖到了中央,同時覆身道“那又如何,就算是我死了,入了地獄,那我也一定會拉上你一起,我們一起下地獄好了”
他話間一個用力,便輕而易舉將她的衣服撕碎,輕而易舉占有她,凌雪雁氣得不行,手指在他肩上劃出道道血痕,嘶叫道“萬俟琛,你不得好死”
他卻邪佞的勾起嘴角,冷冷一笑“我早就死過好幾回,哪里在乎不得好死一次”
事畢,他躺在她的身側(cè)一動不動,凌雪雁嗓子喊啞了,此刻縮在另外一角瞪著他,眼淚一直往下掉,看起來楚楚動人極了。
萬俟琛終于坐起身來,看了她一眼,見她在一旁哭得眼睛通紅,鼻涕眼淚蹭了一輩子,頭發(fā)亂糟糟,十足狼狽的模樣,他瞇了瞇眸子,隨即從懷里掏出一塊帕子來遞給她。
凌雪雁看到他伸出手來,下意識往后縮了縮,他瞇起眼睛,看了她一眼,不悅道“我會吃了你不成”
凌雪雁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看他,眼見著他再次傾身過來,頃刻之間,她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猛然就從錦被中抽出一只腳來,也不管被子下是不是真空,一腳便往他的肚子上踹去。
已經(jīng)過去半月有余,萬俟琛的傷口雖然愈合得差不多了,但是眼下猝不及防被如此一下重創(chuàng),自然是受不住。
他一眼瞪向凌雪雁,手指捂著傷口,臉色發(fā)白吼道“你瘋了”
凌雪雁看了他一眼,心里分明也為剛剛自己的行徑有一點愧疚,但是此刻面對他如此一聲吼,頓時眼睛一瞪,氣焰漲得老高,怒道“你才瘋了,你從一開始就瘋了難道你還指望,我對一個要殺我弟弟的人客氣做夢吧你”
她狠狠瞪他一眼,便猛的將被子整個裹住自己,門頭大睡。
萬俟琛殺人的視線瞪著她,仿佛能穿過被子,射到她身上,末了,他手指再次撫上腹部,面上露出痛苦之色來,隨即,他又瞪了一眼被中的人,隨即按壓著傷口,弓著身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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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言撐著眼皮子熬到了半夜,終于是熬不住,昏昏沉沉睡了過去,不過,她卻并沒有睡太久,便被外頭吵雜的動靜吵醒。一睜開眼來,這才發(fā)現(xiàn),天色竟然已經(jīng)大亮。
她草草收拾一番自己,便挑開簾子往外看,只不過,她才剛探出個頭,便被外面的兩尊看門神給轟了進去。
錦言也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干坐在屋子里,直到快一個多時辰過去,門口忽然就傳來了動靜。
“讓開,宮要見一見綺羅,聽見沒有”
“公主,駙馬爺沒有命令,所以的”
“若是現(xiàn)在不讓開,你們一樣人頭落地”
錦言挑開簾子的時候,赫然便見著凌雪雁拿了一柄長劍架在門口的其中一名守衛(wèi)身上,她頓時眼前一亮,忙的探出身來,將凌雪雁拉了進去“你怎么來了快,昨天萬俟琛有沒有為難你”
凌雪雁原一身的氣勢,這會兒被突然一問,神色間明顯掠過一絲不自然,錦言的眸光忽而就落在她脖子上的一道紅痕上,隨即握住她的手道“他欺負你了”
凌雪雁低下頭來,錦言立刻便知道個所以然,可是眼下她被困,自然就不能為凌雪雁討回公道,只是握著她的手道“眼下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公主,你的脾氣得收斂一些,識時務者為俊杰?!?br/>
凌雪雁抬起頭來看她,頃刻之間便紅了眼眶,錦言急忙安慰,她卻只是吸了吸鼻子,反握住錦言的手道“我沒事,他怎么對我也不至于殺了我,倒是你?!彼粗\言,嘆了口氣道,“你昔日幾次救我于水火,這一次,我卻不能幫你。我打聽到了,萬俟琛要將你送到北宇去,他跟北宇皇帝洽談好了,只要把你送過去,他就可以借兵奪下楚國的江山,伺機將弟弟趕出楚國,他為燕王恢復昔日名譽,為他正名洗冤,再以他義子的身份登基?!?br/>
“我知道你和秦公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所以,我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今天,我時間不多,也沒準備好,我來,就是想讓你放心,我一直都在想方設法找機會出來,只要找到了破綻的地方,我就能將你順利送出去,所以,溫大夫,還請耐心等一等。”
錦言伸出手來,握住她的手道“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公主不必自責。雖然他是你的夫君,但他是他,你是你,我分得清,不會將你們二人混為一談?!?br/>
凌雪雁抬起頭來,眸中分明感動不已,她捏著錦言的手道“謝謝你,溫大夫?!?br/>
錦言搖了搖頭,對她微微一笑,凌雪雁面上的憂慮之色這才有了緩和。
兩人又細細談了一會兒,錦言忽而便想起外頭的騷動,詢問凌雪雁道“公主,你剛剛來,知不知道外頭到底是發(fā)生了何事啊這么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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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定明天完結(jié)有出入,編輯讓等等,所以,只能告訴你們,就這幾天完結(jié)。。、福利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