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呆在這里似乎有些不尊重人吧?”男人冷聲道。
顧逸秋笑著拜拜手:“哦,沒關(guān)系,你們忙你們的,我這馬上就好?!?br/>
“我看,你是是不懷好意吧!”
說完,男人的眼睛瞬間變得血紅,雙手伸出,雙手瞬間伸長,向著幾十米外的顧逸秋抓去。
而那個被男人親吻的女人,則是一直癡癡的望著男人,對場中的狀況沒有任何波動。
“看來我的嗅覺沒有錯!果然是只妖怪!”
顧逸秋冷笑一聲,蹲下的身子雙腳猛的用力,整個人不退反進,朝著男人沖了過去。
“找死!”
男人怒吼一聲,伸長的雙手如同兩條鞭子般,對著顧逸秋抽打而去。
顧逸秋整個人向后下腰到90度,險險的躲過了那兩條如同鞭子般的手臂。
借勢兩腳向頭頂,再次襲來的兩條手臂踢去,砰砰兩聲脆響,顧亦秋皺了下眉頭,他感覺自己的雙腿都要麻痹了。
這兩腳像是踢在鐵板上一樣,兩條手臂沒有被顧逸秋的雙腳撼動。繼續(xù)朝著顧逸秋已經(jīng)躺下的身體抽打而去。
顧逸秋來不及多想,整個人向左側(cè)滾去,險險躲過了兩條手臂的攻擊,并順勢將某些東西按在了地面上。
轟轟!兩條手臂重重擊打在地面之上,將地面的青石板砸得粉碎,帶起了無數(shù)的細小飛石。
顧逸秋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腳下踩著奇異的罡步微笑著看著男人道:“感謝你把我打到了最后一個陣法的方位!”
顧逸秋站定了腳步,繼續(xù)道:“不過你的作惡,也就到此為止了!”
“去死吧!該死的人類!死亡纏繞!”
男人大吼一聲,身長的兩只雙手赫然變出十幾只,如同十幾只大蛇般,向著顧逸秋激射而去。
“要是早用這招的話,或許你還能抓到我,不過現(xiàn)在…”顧逸秋冷笑一聲,突然整個人蹲在地上,右手朝地面按去,大喝一聲:“天劍誅妖陣!啟!”
話音剛落,顧逸秋右手按下的地面處,浮現(xiàn)出一道手指粗細的金色光線。
這一道金色光線在瞬間將顧逸秋所布置在不同位置的八枚銅錢,連接在一起,赫然形成一把巨大的金色光劍。
金色光劍,劍寬半米,長9米,在地面上散發(fā)出璀璨的金光。
而這時,那十幾條手臂已經(jīng)擊打在顧逸秋的身上。
只見顧逸秋體表金光現(xiàn),盡數(shù)吸收了十幾條手臂的攻擊。
呼吸間那把看起來虛幻的金色長劍,竟從地面中漂浮而出,懸浮在半空中,速度如閃電般朝著男人激射而去。
只見男人非常不屑的瞥了那把巨大的金色光劍一眼,非常強硬的跪倒在地,連連磕頭厲聲喊道:
“爸爸,我錯了!饒了小桃這一回吧!”
“唉…”
遠處傳來了顧逸秋的嘆氣聲。
那把金色巨劍的劍尖,距離男人跪倒在地的頭,不足一厘米。
男人不敢抬頭去看,冷汗已經(jīng)順著臉頰劃過。
“失之毫厘,謬以千里呀?!鳖櫼萸锉持郑嘈Φ溃骸耙窃侔殃嚪ǖ姆轿唬崆澳敲匆焕迕?,你這家伙就小命不保嘍?!?br/>
顯然顧逸秋對于這個陣法的攻擊距離。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失誤,不然跪在地上那個妖怪,早就死了。
“哦?”男人聞言頓時心中一喜,就帶著陰笑站了起來。
看了一眼,這把給他帶來極大危險的金色光劍。
對著顧逸秋罵了一聲傻缺,便是轉(zhuǎn)頭向巷子里跑去。
男子轉(zhuǎn)頭向后跑的時候就聽到唰的一聲,他也沒有在意,繼續(xù)向后跑兩步。
卻看到遠處一個全身火焰的人,正用那雙打趣的眸子盯著自己。
“哦?你剛剛再罵誰?”
聽到這聲音,男子如遭雷擊,這不是剛剛自己罵的那個傻缺嗎?
那人身上的火焰,給男子帶來了強烈的危險感,他絲毫沒有懷疑,如果沾染到一點那種火焰,那自己必死無疑。
男人也算硬氣,直接跪倒在地大喊一聲:“爸爸!小桃錯了!你就當放風(fēng)箏一樣,把我放了吧!”
顧逸秋有些好笑,這妖怪為了活命,倒也光棍兒。
“你這妖怪也太沒骨氣了吧…”
“爸爸,命重要還是骨氣重要呀?我并沒有傷害那個人類,只是學(xué)習(xí)一下人類戀愛而已…”
這要是往常,顧逸秋懶得聽這妖怪廢話,不過今天這個妖怪搞笑的,于是顧逸秋就決定多聽他說幾句,再解決他也不遲。
“你是什么妖怪?還不快快現(xiàn)出原形!”顧逸秋冷聲道。
“哎好好好,只要爸爸高抬貴手,我干什么都行…”
顧逸秋搖搖頭,這妖怪給自己叫的尷尬癥都犯了。
但當男人現(xiàn)出原形時,顧逸秋頓時眼中一亮,心中的殺意也全無了。
只見男人現(xiàn)出了原形,就是一棵只有半丈高的桃樹,那枝杈上還有著許多的桃花。
不過據(jù)顧逸秋估計,這小盆栽枝杈上的桃花可能是它自己為了好看變的。
不然都這個季節(jié)了,別說是桃樹盆栽了,就連桃樹上的桃花,也早就不存在了。
“一個小小的盆栽,也能變成妖怪,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顧逸秋心忖道。
“爸爸,你看到我的真身了,是不是可以給我放了。”
顧逸秋收回了全身火焰化,然后單手一揮,那8枚擺放在各個方位的銅錢,赫然回到顧逸秋的手中。
那把虛幻的金色光劍也隨著銅錢不在方位,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至于銅錢會回到顧逸秋的手中,是因為他施展了一個叫引力術(shù)的小法術(shù)。
做完這一切,顧逸秋抬手制止道:“你要是再叫我爸爸,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那棵小桃樹精,連忙夸張的捂住了嘴。
沒錯,這棵小桃樹精,有鼻子有嘴還有手。
不像老柳一樣,那簡直就是后媽養(yǎng)的呀。
五官和手沒有也就不提了,而且還不能移動,和眼前這只小桃樹精比起來,那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你叫小桃是吧,這名字誰給你起的,真難聽?!?br/>
既然心中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殺這小桃樹精了,顧逸秋也就開始調(diào)侃這只妖怪來。
小桃無奈的撇撇嘴:“那爸…大哥,我不叫小陶叫啥呀?我還能叫小花?。俊?br/>
“哦,也是哈?!鳖櫼萸镉行擂蔚哪罅四蟊亲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