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安希想,她也很少有機會,再這樣靠在他懷里了吧,以后,這里會屬于另外一個女人。
上了樓,穿過長長的走廊,慕遲曜穩(wěn)穩(wěn)的抱著她,就要進(jìn)主臥。
“等等?!毖园蚕:鋈怀雎?,“那個,慕遲曜,既然我們已經(jīng)達(dá)成共識,協(xié)商好了要離婚,那么以后……我……”
她話還沒有說完,慕遲曜眼眸一瞇:“你想和我分房睡?”
言安希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你怎么知道?對……我們還是分房睡吧?!?br/>
她每天和慕遲曜同床共枕的,以后離婚了,一個人睡,她擔(dān)心自己會害怕。
所以,還是得習(xí)慣一個人睡。
說來說去,習(xí)慣真的是一件非??膳碌氖虑?,會不知不覺的占據(jù)生活,成為戒不掉的毒。
慕遲曜直接干脆利落的拒絕了:“不可能?!?br/>
“為什么?”言安希瞪大了眼睛,“都要離婚了,還睡在一張床上,多別扭?!?br/>
“那也還沒離婚?!?br/>
言安希咬了咬唇:“你先放我下來?!?br/>
zj;
“放你下來?”慕遲曜忽然哼了一聲,“你是想站在走廊這里,和我慢慢談判嗎?”
言安希又驚訝了。
怎么……她心里在想什么,慕遲曜好像都知道一樣?
他會讀心術(shù)?
“你先放我下來?!毖园蚕9虉?zhí)的說,“我又不是瓷娃娃,不用這么小心呵護(hù)的?!?br/>
慕遲曜淡淡的說道:“可是我愿意呵護(hù)你。”
言安希不說話了, 她就這么直直的看著慕遲曜。
因為她發(fā)現(xiàn)……她好像怎么也說不過他。
慕遲曜要是把在商場上那智商,用來對付她,簡直就是綽綽有余。
所以,言安希也只能拐著彎,從慕遲曜別的地方來尋找突破點。
慕遲曜也看著她,兩個人對視著。
最后……還是慕遲曜,妥協(xié)了。
他眉頭微皺,彎腰把她放了下來。
言安希腳一落地,連忙就往后退了好幾步,想和慕遲曜拉開距離。
可是,慕遲曜似乎是怕她想跑一樣,一放下她,馬上就牽住了她的手,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你到底想干什么?”慕遲曜說,“言安希,不要鬧了,乖。”
“分房睡啊。我怕我晚上又說夢話,做噩夢,打擾你?!?br/>
“那更不能分房睡了,你一做噩夢,那么有我在你身邊,能照顧你?!?br/>
言安希說道:“我會打擾你??!你每天那么忙,要是不休息好的話……”
“言安希?!蹦竭t曜看著她,“我已經(jīng)什么都答應(yīng)你了,在這段時間內(nèi),你就不能好好的,像以前一樣,和我在一起?”
“我……”
慕遲曜緊緊的攥著她的手,臉色已經(jīng)有些難看了。
她總是想盡辦法躲著他。
他卻想再靠近她一點。
長長的走廊里,言安希背靠著墻壁,看著面前的慕遲曜,咬著下唇,偏過頭去,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
“其實我們倆……緣分已經(jīng)盡了?!毖园蚕Uf,“慕遲曜,真的沒有必要,再守著這段婚姻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