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家才多久就第二次提分家,翅膀真的是硬了,老婆子管不了是吧!”
“娘,這件事不是這么看的?!鄙蝮w清把金剪刀剪刀遞給沈秀,就看到她緊緊抱在懷里。
沈老太太看著沈秀懷里的金剪刀,心里的怒氣又上升了一個等級。她拿著拐杖朝沈體清身上打,有多大力氣用多大力氣。
“你告訴我怎么看?你現(xiàn)在只顧老婆孩子,心里眼里還有生你養(yǎng)你的老娘嗎?
金剪刀這么貴重的東西你寧愿讓一個孩子保管,也不給你老娘!你說你是不是就等搬到城里住了?”
沈秀看著任打任罵的沈體清,眉頭皺起。
上次老太太一撒潑,沈體清就各種服帖聽話,然后分家的事情就不了了之。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要做孝子?要照這樣發(fā)展下去,分家這事又要跟上次一樣!
今天她不想再慣著沈老太太了,畢竟事不過三不是。
沈秀眼里閃過寒光,一把拽住何娟的手,大哭起來?!疤?,媽我好疼,三嬸打得我好疼!她搶我金剪刀,沒有金剪刀,我怎么去見師父……”
女孩幼嫩的嗓音帶著哭腔,細細地不停往人耳朵里鉆,讓人止不住的心疼。
何娟拍著沈秀身上沾的灰,眼里都是心疼?!靶銉?,乖。媽給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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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哭作一團的老婆女兒,沈體清眼里的隱忍終于融化了。
她們前十四年過得悲苦,現(xiàn)在他回來必須要給她們做個靠山!
沈體清只覺得心里有股暖流,讓他渾身都充滿了力量。
他身材挺拔,站在沈老太太面前分毫不退。“金剪刀是秀兒的,放在娘你這不合適。
至于搬到城里住這件事,我正準備今天跟您提,既然你從某些人那里聽說了,我也就不多說了?!?br/>
“那金剪刀不是張什么九送秀兒的拜師禮?怎么就沒了剪刀就不能拜師了?”沈老太太腦子有點亂。
“娘,是張九剪張師傅?!鄙蝮w清聽到老太太的話也是有點哭笑不得?!斑@拜師一直是徒兒給師父禮物,不存在師父送徒弟禮物的。
這金剪刀是張家布莊的象征,張師傅才會讓秀兒隨身帶著。要是真丟了,秀兒這還沒拜熱乎的師父肯定是要沒了,也不知道是哪個有心人誤導了您?!?br/>
“沈體清你少指桑罵槐!”沈三媳婦還沒能跳起來,已經(jīng)被進屋的沈大媳婦按住了。
“二叔一家準備什么時候搬走呢?調職文件已經(jīng)下來了嗎?”
“嗯,年前要到城里警察局任職副局長?!鄙蝮w清朝沈大媳婦點頭,他對這個大嫂向來敬重。
沈大媳婦滿臉驚訝,反應過來急忙鼓掌。“這可是好事啊,咱家出了個大官啊。房子找好了嗎?”
“找好了,就等過去收拾呢?!焙尉杲舆^話頭,笑得很開心。
她們家一直是男主外女主內,說到房子的事情她最清楚。
她們就快要苦盡甘來有自己的房子了,未來可期啊!
沈老太太見屋里氣氛緩和,輕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