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再次出現(xiàn)熏臭豬
“就是你要找我!”弓長張來之前,心里本來還有些慌亂,但是看到夏一夫時,整個人都傲氣滿滿。
夏家落魄到這種地步了嗎,什么人都可以當家主!
“你眼瞎啊,看不出來!”鬼見才昂首挺胸,一臉的不屑,沒有想到這個豬頭保養(yǎng)的挺好的,竟然比自己保養(yǎng)的還好!真是氣人!
想到自己的身份比他高,心里頓時舒坦了不少!
“狂傲!”弓長張的話一落,鬼見拿起一杯酒水,邪肆一笑,“我不進狂傲,我還吊!”
說著,開口對著弓長張,快速向酒水里丟了一粒藥丸,碰的一聲,酒水像炸開了花一樣,直接噴向弓長張的臉。
滋啦!
酒水從弓長張的臉上滑落,原本用發(fā)膠固定的假發(fā),瞬間坍塌了下來,六條溝壑完好無損的展示在眾人的面前。
夏北暖看到這里,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頭。
三少看到這里,急忙用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強行憋住笑意,視線再次停留在夏北暖的身上,難道這是她的杰作?還別說,有點手段!
嘴角一勾,帶著一絲惡趣味,這樣有趣的女人,沒有想到被即墨御那鐵萬年不開花的鐵樹給遇上了!
優(yōu)雅的拿起紅酒杯,翹著二郎腿,向椅子后面靠了靠,晃了晃手中的紅酒,輕抿一口!
果然是好酒!
眼中的深邃,無人能看得懂!
噗!
“哈哈!”夏一夫看到工弓長張這個模樣,捂著自己肚子狂笑,小暖暖也太調皮了吧!
其他人看到這里,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雖然在視頻中看到了這個畫面,但是于現(xiàn)場中所看到的,簡直是天差地別!
弓長張看著眾人一個個的哈哈大笑,瞬間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首席,你的頭發(fā)!”警衛(wèi)長一邊捂著肚子笑,一邊指著弓長張的頭發(fā),弓長張瞬間反應過來,臉色瞬間一沉,匆忙的跑到衛(wèi)生間!
看著頭頂上的六條溝壑,一拳砸在洗漱臺上,眼中迸發(fā)出濃烈的殺意,“送一套備用的衣服和一個假發(fā)過來!”
音落,弓長張直接掐斷電話,將手機重重地摔在地上,惡狠狠的說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弓長張換了一身行頭,筆直的走到夏一夫的面前,“這件事情我和你沒完!”
弓長張丟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他現(xiàn)在必須挽留自己的形象,看了主持人一眼,主持人頓時明白了過來,走到舞臺中央,拿著話筒說道,“選舉正式開始!”
主持人點頭的一瞬間,舞臺后面的大屏幕瞬間大變,隨著叮咚的一聲響,有在座的人,手機里面的界面,瞬間轉換為投票的界面。
小胖墩看著上面的名字,壞壞一笑,蹦到夏半暖的面前,“小暖暖,我最愛的小暖暖!”
小胖墩的話一落,他的頭頂上便開滿了花,一臉笑意的說道,雙手糾纏,嬌滴滴的說道,“奴家和你商量一個事唄!”
“說人話!”夏北暖聽到這嬌弱的聲音,差點沒吐了出來。
“奴家看那個弓長張如此囂張,又不把我們放在眼里,奴家想惡整他一下,你看可以不?”小胖墩眨眼,急忙補充道,“不過,小暖暖,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忘讓百知書那個臭蟲發(fā)現(xiàn)奴家的!”
夏北暖正好閑的無聊,便開始和小胖墩嘮嗑起來,“你想怎么做?說來聽聽!”
“奴家想要入侵這個投票系統(tǒng),讓那個人氣最差的人,成為首席,這樣一來的話,他就會白高興一場!”小胖墩這樣說著,以便已經開始這樣操作,就在夏北暖思考的時候,畫面瞬間變得緊張而嚴肅起來。
一回頭,便看到弓長張的名字上面出了一個豬頭,下面插著三根香,隨著投票人數(shù)的增加,三根香也變得越長,時不時冒著煙!
“哎呀,手滑了!”小胖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見夏北暖的臉色一沉,二話不說便跪在地上,可憐兮兮的看著夏北暖,“小暖暖,奴家是真的手滑了!”
弓長張看到這一幕,一臉兇神惡煞的走到夏北暖的面前,“是你!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不等夏北暖開口,即墨御便將夏北暖拉到自己的懷里,低頭把玩著夏北暖的手指,“有何證據(jù)!”
“這還需要證據(jù)嗎?除了她還有誰?” 在即墨御目光的注視下,弓長張頓時覺得四周有些壓抑,說出來的話,也有些氣息不足。
“據(jù)本區(qū)長所知,百知書在后面監(jiān)視著,你何不去問問他,我夫人在做什么?”即墨御緩慢的抬頭,冰冷的眼眸直接逼視著弓長張,冷笑,“今日若找不出一絲證據(jù),這誣陷罪名,以我們雷區(qū)的懲罰,想必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弓長張的心里打了一個寒顫,如果百知書能察覺到一絲證據(jù),早在宴會之前,就將他抓了起來,但雷區(qū),一向按照自己的行為作風行事。
一旦有任何誣告,誣陷,詆毀,勾心斗角者,剝奪終身權力!
但凡被雷區(qū)懲罰過的人,今后別想有好日子過!
弓長張看著一臉坦蕩蕩的夏北暖,心里有些恐慌,他不知道她背后有什么人在支撐著,但自始至終,她一直都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這里,如果真的要去查監(jiān)控的話,反而是得不償失。
心一橫手一握,對著夏北暖彎了一個腰,歉意的說道,“是我誤會了夫人,還請夫人不要介意才是!”
夏北暖大方的擺擺手,笑得一臉真誠與坦蕩,“首席心里明白就好!”
此話一說,反倒讓弓長張越發(fā)的不安起來,她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大方了?
“只是我有些困了,麻煩首席大人趕快結束!”夏北暖催促道,再等下去,她真的會憋瘋。
弓長張象征性的說了一些客套話,為了再次避免出現(xiàn)這個問題,又原來的智能選舉,變成了最原始的選舉方法。
在舞臺的前方,放了十個透明的玻璃箱,箱上寫著被選舉人的名字,再給每人發(fā)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球,按照座位的前后,紛紛投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