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虎復(fù)雜的眼神落在蘇暖的嘴唇上。
小巧而又紅潤,顏色像熟透了的櫻桃,偏偏線條又極美。
只不過那嘴唇此刻抿的很緊,接著就聽見她說:“我跟你解釋過了,那叫人工呼吸,如果不這么做,那么何小虎就會因為氣管自主封閉不能呼吸而死?!?br/>
四周一片寂靜。
蘇暖越想越氣,忍不住厲聲問,“你說,何小虎當時是不是臉色發(fā)白,嘴唇發(fā)烏,渾身冰冷?”
沒等王翠蘭說話,陳伯便納悶兒了,“那聽你這么說,是活不了了啊?!?br/>
怎么一下子就生龍活虎了呢?
“所以我用了別的方法,就是她口中的嘴對嘴,將空氣渡進他嘴里,再按壓胸腔,讓空氣入肺,氣管打開!人救回來了,倒偏偏成了把柄?!?br/>
蘇暖的醫(yī)術(shù),那是有目共睹的,這會兒沒人懷疑她的話,反而稱贊她醫(yī)術(shù)高明,能跟閻王爺搶人。
眼見王翠蘭一聲不吭,再想起之前她答應(yīng)幫忙時的神情,蘇暖反問,“我救了他,你不感謝我也就算了,反而還造謠破壞我清譽?”
圍觀的鄉(xiāng)親們紛紛點頭。
試問,哪個女子會不在意自己的名節(jié)。
救了人,不替姑娘保密就算了,反而還大肆宣揚,這種做法,跟白眼狼有什么區(qū)別。
面對千夫所指,王翠蘭抬頭,急切的說:“我,我沒有想著要壞你清譽,你是個好姑娘,我家虎子能娶到你,那是我們家福氣!”
蘇暖斬釘截鐵的說:“我嫁給了粱大郎,那便是梁家的人,生生死死都是。如果早知道救他會讓你存了這樣的心思,那我寧可見死不救。”
何小虎白了臉色,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
蘇暖看也沒看,從他身邊走過。
就像白玉蘭看中粱大郎。
王翠蘭想讓她進門,不也是看中了她不再癡傻,有些本事嗎?
但梁家可是癡傻都不嫌棄的,賠錢收拾爛攤子也沒有別的話。
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沒走兩步,便看到將袖子挽的老高的梁大娘,眼中亮晶晶的,方才那些話,也不知道她聽到了多少。
蘇暖腳步一頓。
梁大娘反應(yīng)過來,用袖子抹了抹眼角,快步上前挽起她的胳膊,“兒啊,走,咱們回家?!?br/>
蘇暖將手搭在梁大娘的手上,兩人相視一笑。
梁家,粱老爹在院子口都快等成望夫石了。
一見到她們便迫不及待的問,“可算是回來了,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沒事兒,我跟她們說清楚了,今后應(yīng)該不會亂說?!?br/>
“那就好,那就好?!绷焕系D(zhuǎn)身,將編好的筐子遞過去,“食盒子?!?br/>
蘇暖拿著一看,分層分格的,每個格子,正好裝一盤子菜,雖然樣子不好看,但卻十分實用。
點心零食,加起來正好十樣,可食盒子,一共就九個格子,再怎么塞都塞不進去了,想來想去,她把小魚干拿出來放桌上:“咱們先吃,吃了飯我就給他們送去?!?br/>
這種東西,小孩兒最喜歡,正好留給阿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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