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什么?”曲布臻就像一個聽眾一般,對于簡申所說的八卦極其的好奇,可能這種對于每一個人來說都是極其有誘惑性的吧?
“唔……這個沒事了?!焙喩険u了搖頭,這種尚未發(fā)生過的事情直接說出來完全就是犯了忌諱,呂赤軒要是跟金智恩有了好結(jié)局,在呂家的幫扶之下簡申也能夠照護好曲布臻,可是要是呂赤軒和金智恩要是殉情的話,那么對于這個世界以及梅丹來說都是一種致命的打擊。
“哦……”曲布臻知道自己不該問的還是不要問為好。
“呼……”簡申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慢慢告訴你吧,這其中復雜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多了?!?br/>
與此同時,在路邊找車的呂赤軒遇到了李青林,這個曾經(jīng)的故人,與呂赤軒還有著互助合約的存在,但是現(xiàn)在他的出現(xiàn)卻顯得非常的詭異,怎么說呢?大概就是對方好像也逃學了?
“你怎么在這?”呂赤軒并沒有輕舉妄動,故人一個個相遇對于他來說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自己離開呂家已經(jīng)十年之久了,按道理來說那個利益至上的家族現(xiàn)在應該是被迫換繼承人才對,可是呂赤軒反而有種原本的生活并沒有離自己遠去,對方只是在等待,等待著再次降臨而已。
“怎么?只允許你們找關(guān)系逃學就不允許我出來了?”李肖安笑著摘下了自己的墨鏡,單手握著法拉利的方向盤,那模樣要多賤就有多賤,若是換做以前來說,多少要被呂赤軒給收拾的,現(xiàn)在的話就算了吧。
“自然是可以,但是我很好奇你怎么找到這里的?!眳纬嘬幷驹谲囘叄x擇性的無視掉了李青林這幅模樣,“還有就是你來這里是為了什么?!?br/>
“別緊張?!崩钋嗔峙e起雙手示意自己并沒有敵意,“首先你們這里并不是什么難找的地方,可能你們做的事情難查,但是行蹤并沒有隱藏啊,還有就是我來這里也是被迫的啊?!?br/>
“什么意思?”呂赤軒皺眉,對于李青林的出現(xiàn)和存在對于他來說一直都有些出不太清楚的地方,那就是他憑什么插足自己堂弟的戀情?
“就是我差不多算是被我那喜歡管閑事的老媽給逼出來的,軒哥救我。”李青林依舊是那副模樣,賤兮兮的,沒有絲毫的嚴肅感可言。
“為什么。”呂赤軒并沒有打算繼續(xù)理他,現(xiàn)在他先要做的只是趕緊回到李家的別墅和金智恩待在一起,其他的事情嘛……能放一邊就放一邊了,呂赤軒恨不得連他的全世界都放棄了,又怎么可能在乎李青林這個曾經(jīng)和他有著一點交情的存在?
“這個嘛……不知道軒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崩钋嗔中Σ[瞇的問道。
“你還好意思?”呂赤軒直接白了他一眼,李青林還好意思跟自己提這一碼事情,如果不是他提,自己還懶得跟他計較,當初如果不是自己堅持,恐怕等他,這段緣分已然斷了吧。
“咳咳……我沒想到軒哥你這么急嘛……現(xiàn)在的話,雖然稱不上雪中送炭,但也好過錦上添花嘛?!崩钋嗔忠贿呄萝?,一邊說道,當他走到呂赤軒身邊的時候,那副獻媚模樣實在讓人作惡,拜托,一個大老爺么至于么?
“軒哥你先上車嘛,好東西,絕對的好東西,我可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搞到手的,保您滿意。”不得不說李青林在這方面真的很有一手,即使比起風月場上面的老鴇也差不了多少,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李青林這么做,呂赤軒就算是不滿也不可能直接拒絕掉了。
“什么東西,你直接給我看不行么?”呂赤軒被強拉硬拽上了車,樣子是極度的不情愿,眉頭緊皺,可是李青林不管也不顧,只是自顧自的把安全帶給呂赤軒系好之后便回到自己的位置發(fā)動了跑車,也不問問路便直接啟程。
“軒哥,你至少要尊重一下你的身份啊,雖然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是這并不代表別人不在乎啊?!崩钋嗔值能囁贅O快,恍惚間呂赤軒有種回到了以前在華夏的時候路上趕著看任務的時候的感覺,很奇怪,也很不安。
“軒哥,呂家已經(jīng)來到了賽可瑞。代表是誰就不用我多說了吧?”李青林的語氣并不像是在跟呂赤軒開玩笑,反而是真的在談一件比較重要的事情。
“嗯哼?”呂赤軒并沒有回答,他知道對方有套他話的想法,他才不可能上當。
“嘖……軒哥還能不能愉快的交談了?”李青林看都不看呂赤軒一下,可是他卻想是完全洞悉了對方的想法一般,“在我放在你腳下的包中有一份文件夾,打開看看。”
呂赤軒眉頭一挑,這個家伙一向是空手套白狼的主,怎么?如今轉(zhuǎn)性子了?有點意思。
按照對方的說法,呂赤軒將腳下包中的文件夾拿了出來,打開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大多是一些文字資料和照片,像素并不清晰,好像是十年前的照片一般。
“這是什么?”呂赤軒上下打量了一下里面的東西,這個文件夾當中記載的是一個人十年來的信息,是金智恩!
“我送給軒哥你的大禮啊,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這十年金智恩經(jīng)歷了什么呢?這里面就是她在賽可瑞各個學校的學習記錄,因為是女神級別的完美人物,自然是被很多人奉為?;ǎ谑呛跷揖突它c功夫去找到了當年暗戀過金智恩并且有著特殊癖好的存在的人,東西基本上全部在這里了,當然我也用了點小手段讓他們把所有的記錄給刪除干凈了,所有軒哥你就安心吧,千萬別亂來?!?br/>
李青林原本是一臉輕松樣子的,可是說到這里的時候卻顯得很是疲憊,連車速都減慢了不少,恨不得滿臉都寫著沒有功勞好歹有個苦勞的話語。
“哦……”呂赤軒低頭看著文件中記載的內(nèi)容,包括非帶的照片,這里的東西記錄者金智恩成長路途中的一點一點,也為呂赤軒解釋了為什么金智恩完全不記得自己的理由。
“這些東西你是怎么來的?!眳纬嘬幫蝗粏柕馈?br/>
“害,不是跟軒哥你說過了么?我廢了好大功夫才從那些學生手上搞過來的啊……”
李青林的換尚未說完便被呂赤軒給掐住了脖子,這一瞬間,李青林差點因為這股巨力沒有能夠掌控好跑車的方向盤,要知道這可是在開車的時候!呂赤軒絲毫都不帶顧慮的。
“軒哥……你……干嘛……”雖說被突然鎖喉,但是幸虧李青林的腦子還算清楚,直接一腳剎車否則的話恐怕這兩人至少都得傷筋動骨。
“你是自己蠢還是當我蠢?!眳纬嘬幨直郾3植粍拥臓顟B(tài),李青林同樣不太敢動,呂赤軒雖說不復以前的霸道實力,但是這次出手本就是必殺,如果不是呂赤軒還有話想要問李青林,恐怕就這一瞬間,足夠他死上三五次了。
呂赤軒五指成抓死死的捏住李青林的脖子,原本在瓦爾基里尚能評分達到A級的格斗者,在此時的呂赤軒面前如同孩提一般,這一瞬間發(fā)生的事情,實在難以讓人把這個曾被B級格斗者暴揍的瘦弱男孩聯(lián)系到一起。
呂赤軒斜壓著眼眸緩緩扭過頭來看著李青林,那一刻,那個原本是準備培養(yǎng)成天下第一人的男孩,殺伐果決的兵王的氣息再度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之上,那沖天的殺氣,連遠方失神的簡申都不禁突然看向呂赤軒所在的方向。
“金智恩做手術(shù)的信息單你怎么有的?誰給你的,或者說誰讓你把他給我的?這是金家的絕對機密,不可能是你能夠搞到手的東西。”
呂赤軒語氣極冷,并且保持這個動作的他耐心極其有限,如果李青林并不能夠給他一個好一點的答復,那么恐怕呂赤軒一不小心殺了對方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對方都安排到了自己頭上來了,那么就是蓄謀已久,此時不示警還等什么呢?
既然對方想殺自己,那么就想必已經(jīng)準備好了如何掩蓋那些被自己反殺的人的消息不傳到呂家的耳朵當中吧?所以說除了李青林之外,還有誰?
呂赤軒保持著這個動作,眼瞳左右快速打量著,雖說分了神,但是依舊能夠在李青林有任何異常的第一時間殺了對方。
“軒哥……松……手……”李青林臉色已然不好看起來了,且不說別的什么,光是呂赤軒這手上的力道都足夠憋死他了,加上精神上面的震懾,李青林沒有當場暈過去已然是呂赤軒實力退步的證明了。
“這是……那邊……得到的消息……主……刀……非……金……”李青林幾乎是用盡了自己最后的力量吐出了這樣幾個字才讓呂赤軒稍微松開了些許力量。
“咳咳咳……”李青林發(fā)出劇烈的咳嗽聲來,猛的后退直接脫離了呂赤軒的魔掌,并且與此同時向上伸起雙手示意自己并沒有什么多的想法。
“軒哥……你下手真狠?!?br/>
呂赤軒不語,只是瞇著那雙原本混沌,但是此時極度明亮的純黑眸子看著李青林,這是猛禽狩獵時候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獵物,不給對方任何機會,這種情況下,任何的輕舉妄動都是通向死亡的快速列車。
“這個信息單是給金智恩主刀的一位醫(yī)生泄露出來的,軒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世上只要錢到位了,有什么事情是做不成的?”李青林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剛剛呂赤軒的鎖喉讓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緩解過來。
“這對于你們來說是個秘密,但也不是個秘密,很簡單的理由,軒哥你可是失去了獲取信息的渠道,而我不一樣,我依舊可以打著你的名號去買這條消息,畢竟是宗師的消息,總歸有人會嗅到商機的。”李青林的解釋堪稱完美,可是呂赤軒依舊覺得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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