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畢業(yè)的小菜鳥兒,自然沒有能力在這種二線的大城里買房了。
而且小菜鳥平素里的工資,一半用來支援某個渣男竹馬,一半便是用來按著竹馬的心意打扮自己。
所以連租房子的錢也是木有滴。
于是小菜鳥就住在警局提供的單人宿舍里。
為了一個人渣,便將自己的日子過到如此苦逼的程度,藍可盈深深地表示自己無法理解。
藍大天師躺在床上,看了一眼床頭的日歷,今天是二月十八號,原主是在二月十四號晚上服的藥,在醫(yī)院里整整昏迷了四天,而在這當中,那個渣男竹馬不但沒有去看她,甚至連個電話也沒有打過。
呵呵噠,這是怎樣的一個渣渣啊!
摸出那個叫做手機的東西,按著原主記憶中的操作步驟,飛快地點開了手機屏幕,屏幕上赫赫然便是一張男人的臉。
“呃!”
藍大天師眨巴著眼睛,頗有些興趣地端詳起了這個男人的模樣。
雖然這張臉看起來倒是有些小帥。
當然了這是在那些以貌取人的女人眼里,但是藍大天師是嗎?
好吧,藍大天師也愛撩美男,可是這種面相的男人,長得再好,她沒有興趣去撩。
這位竹馬,面小眉低,中天凹陷,印堂暗淡。
說白了,這根本夭折早死的相。
而恰恰好,她藍大天師就算是愛好再廣泛,也不會廣到去看上一只短命鬼吧。
所以,短命鬼再見嘍。
按著記憶中的操作步驟,直接將手機封面換成了一張山水風景圖,然后又點開相冊將里面的照片一張張地點開刪掉。
其中大多數(shù)都是原主與竹馬恩愛照。
所以了,就是說嘛,秀恩愛死得快啊死得快。
只是刪著刪著,藍大天師的目光卻是頓了頓。
這張照片的一角,竟然拍到了半張女孩子的臉,雖然只有半張,但是卻也足夠藍大天師看清楚一些東西的了。
這半張臉,山根灰青,印堂發(fā)黑,這是死于非命的面相,而且其死期應該就在不久之后。
迅速地看了一眼照片下面的拍照時間,二月十號。
今天二月十八號,八天的時間……
好吧,這妞最少也已經死了一天多了,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不過,似乎并沒有接到有死人的報案吧。
甩了甩腦袋,藍大天師再次看了一眼那半張女子的臉孔,接著便閉上了眼睛。
現(xiàn)在她最需要的是要盡快將原主的記憶完美融合。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藍大天師是被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給震起來的。
“喂?!遍]著眼睛,摸起手機接通。
手機里響起的是龍傲天的聲音:“藍法醫(yī),剛接到報案,在西著郊發(fā)現(xiàn)一具女尸……”
一句話,藍可盈一下子便精神了。
她騰地從床上坐起來,一雙俏眼瞇了瞇:“好,我這就過去?!?br/>
“我就在局里,你快點。”龍傲天道。
“等我五分鐘!”
話閉,藍可盈直接扔掉手機,飛快地跳下床,洗漱,換衣服……
等到她沖到龍傲天面前的時候,正正好五分鐘,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龍傲天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倒是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頭,以前他也沒少載過這位藍法醫(yī),可是老實說這丫頭守時的時候極少。
她說五分鐘,那便是沒有十分鐘是絕對不會完事兒的。
“怎么了?”藍可盈問。
龍傲天一扯嘴角:“沒事兒,走吧!”
藍可盈看了看周圍:“咦,組里的其他人呢?”
龍傲天已經邁開長腿走到了自己的黑色路虎車前:“我讓他們先過去了。”
藍可盈一滯,呃……
所以她才是最慢的那個大磨蹭不成。
……
西郊,百望山上。
山風料峭,吹在人身上還是有些冷。
藍可盈裹緊了身上的風衣,不過再看走在自己身前的龍傲天,這個男人卻只是一襲衣,而且敞著懷,一副爺不冷,爺很帥的樣子。
嗯哼,火力好特么的壯呢。
某妞在心底里暗暗地翻了一個白眼。
那具女尸就在半山腰的松林里。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子,看起來年紀應該也就在十八到二十二歲之間。
本來柔順的長發(fā),被整齊地攏在了后面,梳成了一個圓髻,發(fā)邊還扎著一朵艷紅色的綢布牡丹花。
一張粉白的臉孔,描畫細致的柳眉,眼上還貼著長長的假睫毛,山風中,那長長的睫毛正在隨風輕輕地顫抖著。
還有特別是那張豐盈的唇,則更是被涂抹得艷紅似火。
當真是好濃的妝容。
倒是很有幾分舊上海歌女的味道。
不過女尸的身上倒并沒有如舊上海歌女那般,穿一襲旗袍。
或者說她身上是有旗袍的,但是卻不是穿上的,而是畫在全裸的皮膚上。
藍可盈瞇了瞇眼睛,這個人……
------題外話------
那個,游游第一次寫這樣的文。
希望大家看過之后,有什么好的建議,好的想法,或者有什么好的案子想法,都可以在書評區(qū)留言,我們大家來一起探討一下。
哈哈哈哈,游游是真的很想要聽聽大家的意見呢。
么么噠,評論區(qū)等你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