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人區(qū)。
制藥廠,大院。
因受周邊環(huán)境火力火拼的影響,狼群有些燥動,發(fā)起了再一波進(jìn)攻。
彈藥耗盡的mindo等人只能用暗器或者隨身的匕首進(jìn)行防御。
由于幾乎都是近身搏斗,mindo等人臉上、身上的狼血更多了。
眼見著一頭狼撲面而來,mindo手中暗器飛出,直刺狼的眼睛。狼在嚎叫聲中瘋狂般的撲向了mindo。
一個手下見mindo有難,毫不猶豫的撲了上去,替mindo擋下了狼的利爪。同時,mindo眼明手快的揮動著手中的匕首,鋒利的匕首很快就將狼首斬下。
看著救她的手下倒在了她腳下,mindo暴戾的冷吼一聲,將那斬下的狼頭甩到了百米開外。正是辦公樓樓下。
看著頑強(qiáng)拼搏的mindo,連翹心起一絲不忍,但她也清楚的知道,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小鳳?!?br/>
“怎么了,春春?!?br/>
“救她上來?!?br/>
安相反對,說:“不要,春春,不要。這個mindo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不要救她?!?br/>
春春一笑,說:“現(xiàn)在,她應(yīng)該領(lǐng)教到了這些狼的厲害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力。我們和她談判,一起突圍出無人區(qū)。然后,再有恩的報恩,有仇的報仇。她不笨,會答應(yīng)的?!?br/>
西北方向的戰(zhàn)火暫時停了,但其余方向的戰(zhàn)火仍舊不時的傳來??梢哉f,整個無人區(qū)現(xiàn)在成了戰(zhàn)場。
他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隊(duì)伍在這無人區(qū)火拼,也不知道來的是誰?誰贏誰負(fù)?
倒是這片制藥廠區(qū)域相對而言成了一片凈土。
只是這片凈土,估計也安靜不了多長時間。
也許等一會子,就會有別的隊(duì)伍進(jìn)駐制藥廠。如果隊(duì)伍是自己的人倒還好,但如果是jack的人,那他們先前所有的努力就功虧一簣了。
再加上這些變異狼兇殘之極,她、安相、春春三人要想突出重圍,有一定的難度。如果和mindo合作,突圍出狼群的可能性明顯提高。
所以,暫時和mindo聯(lián)手,不失是個好辦法。
念及此,眼見著又一頭狼撲向mindo,連翹手中弓弩毫不猶豫的出手,伴隨著銳利的呼嘯,弩箭精準(zhǔn)的射中那頭狼的腦袋。
一箭穿腦!
狼嚎叫一聲,從空中墜落,砸在了mindo跟前。
mindo和剩下的最后一個手下背對著背,側(cè)首正好可以觀察到辦公樓的行情。她看到了那個救她的女人,手執(zhí)著弓弩,微微笑著,迎風(fēng)而立,頗是英姿颯爽。
mindo叮囑后面的手下,“跟著我往前方的大樓走,不要離開我的背。前方有人支援?!?br/>
“是,夫人。”
圍攻mindo的狼群有一些轉(zhuǎn)了身子,沖著辦公樓方向嚎叫,似乎是在警告連翹不要再多管閑事。那血盆大口,綠幽幽的眼睛看得連翹的心一陣陣的寒。
感覺到了mindo是要和辦公樓上的人匯合,一頭狼試探性的撲向了那個手下。
又一支弩箭破空而來,又一次精準(zhǔn)的射穿了那頭狼的腦袋。狼來不及嚎叫就癱軟到了地上、抽搐著。
群狼憤怒了,悉數(shù)轉(zhuǎn)頭看向辦公樓方向,同時張開大口,陰狠的眼睛瞪得似銅鈴般的瞪著連翹。
連翹嚇得抖了抖,但也只是抖了抖,接著,她又上了一支弩箭,挑釁似的對著那只離mindo最近的狼。
不遠(yuǎn)處的屋頂上,煙囪旁,一匹狼緩緩現(xiàn)身,它的體積比其余的狼都要大上許多,壯若黑熊。
安相的眼睛都看直了。
春春唇角一抽,說:“它是頭狼?!?br/>
狼中的王?!
連翹詐舌:難怪這么壯實(shí)。
春春又說:“它馬上就要發(fā)布命令了。我們且等一等?!?br/>
果然,隨著春春的話落地,那狼王看了眼院中情景,然后又扭頭看著辦公樓的情景,最后仰天嚎叫了幾聲。
隨著它的嚎叫聲,所有圍著mindo的狼群自動的給mindo讓出了一條通往辦公樓的路。
連翹再度詐舌。
春春說:“狼王命令狼群讓我們兩方人馬匯合,然后圍困我們致死?!?br/>
“嚯”的一聲,連翹說:“它們都懂得搞包圍圈了。”
mindo和手下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狼群給她們讓了路才是最主要的。即使如此,她們二人仍舊是小心翼翼的一步步退到了辦公樓下。當(dāng)她看到了走廊上的春春的時候,眼神一厲。
“mindo,我們談?wù)劇!贝捍旱恼f。
“wulan,我們沒有什么好談的。你受死吧?!?br/>
說話間,mindo手微甩,腕帶中一條銀絲破空而出,‘當(dāng)’的一聲,尖銳的頂端險險擦過春春的臉頰釘在了走廊上方墻壁上。
是個攀爬器。
mindo能夠躍身世界殺手前十,那不是吹的。如果讓她上來了,呵呵……
連翹從懷中掏出槍,直指著mindo,說:“看是你飛得快還是我的銀狐快?”
銀狐!
威力不下沙漠之鷹。
速度更快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