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云夢羽跨進碧秀山莊的下一刻,再次響起一個令人膽寒的聲音:“墨玖送上千年冰寒參一支,祝南宮老前輩福如東海,壽比南山?!?br/>
墨玖說話間,無人敢發(fā)出聲響,也沒有多少人敢正視他。唯有一人,眼神靈動,調(diào)皮地朝墨玖吐了吐舌頭。這一幕,并非只有南宮沉敵看到,反而可以說,四分之一的人都看到了。
看到的人開始看熱鬧。
一個是毒尊,一個是醫(yī)圣,黑暗和光明中存在的兩人。
同是解毒高手,他們的師父也同樣在對立中挑戰(zhàn)對方。
若是他們兩人交手,不知結(jié)果如何。那必定是驚天地泣鬼神。
誰都想看,也有想要坐收漁翁之利的人。
風揚起兩人的衣袍,眾人屏住呼吸,耐心等待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一幕。
賓客中一人沒注意,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碎成碎片。
出乎他們意料,墨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還對著云夢羽的隨從微笑。和煦的微笑讓人以為他不是墨玖,不是人人恐懼的毒尊。
“在下見過南宮前輩?!痹谀辽砗筮€有一人,此時他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眾人并未做太大的表情,但他說出的一句話讓所有人張目結(jié)舌?!霸谙律頍o長物,只有當年從柳家得到的邪劍,不過,想必南宮大俠并不需要。”
都明白了,他是誰。
無言。
第一殺手——無言。
不久前僅憑一把劍擋住東利國百萬士兵的無言。
一把劍,一個鞘。邪劍終于完整。
幾百年來,有誰見過完整的邪劍?
沒有。
有誰能使用邪劍?
只有無言。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少年手上的銀色的劍柄和劍鞘上。
凌藍終于明白為什么千乘冽會讓她把邪劍交給他。原來是為了聲東擊西。讓所有人在注意云夢羽和她的下一秒,將注意力全部匯聚到另一人身上。而這人,便是孤城澗。
孤城澗戴著面具,由于東宮睿見過凌藍男裝的樣子,所以讓孤城澗扮成凌藍,以此混淆視聽。凌藍也易了容,兩人并無多少相似。況且凌藍神態(tài)舉止之間都像是沒有練過武功的女孩,根本沒有人會把她和無言聯(lián)想到一起。
全場陷入沉寂中。
南宮沉敵面色亦好亦壞。無言此行必然不凡,可是是把劍,嗜血的邪劍,看得他直了眼。
而這時,有一人從后廳出來打點。
來人是南宮沉敵的次子南宮僑:“三位真是稀客??!請上坐?!蹦蠈m僑做了個請的手勢。
墨玖和孤城澗好似并不相識,三路人各走各的路。
南宮僑見事態(tài)緩和,轉(zhuǎn)過身對在座的人說:“各位豪杰,承蒙各位賞臉來慶賀家父的壽誕,小生在此謝過。如各位不嫌棄,還請務(wù)必暫住幾日,以表地主之誼?!?br/>
不等他們拒絕,南宮僑喚出幾人來彈琴助興。一番折騰,終于將場上的氣氛調(diào)動起來。
其實,不管南宮僑會不會挽留他們,他們也會留下來。因為有邪劍在這里,在場有多少人不想的到邪劍,又有多少人不想被人捷足先登,人心,是很好猜測的。尤其是和邪劍有過不少接觸的凌藍。
一切皆是無言。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