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1-10
第三更搞定了。來紅票和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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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屁股畫就得有屁股詩——曲延老早就想給菲麗的那張屁股畫配上一些象詩的句子——太詩情畫意了不行,假,造作,破壞氛圍。
得讓看到的人,轟地一下,然后哦一聲。通常,人這種智慧生物,要是被某種東西震了,一般地最直接地語氣詞就是“哦”——哦有四聲,喜怒哀樂都可以結合肢體,很強大地顯示出來。
對著電話,答應了思盈阿姨飯局的邀請,坐在很有回憶感的機動三輪車上,曲延就鬧中取靜地琢磨屁股詩??墒牵恢钡桨汛舶仓煤?,準備赴宴了,也未得半句,思維神經(jīng)老是跳蕩在皇帝和皇帝他媳婦的兩個屁股上,跳不出來。
穿了一件新衣裳。先馳的白色襯衣,貴品名店的貨,意大利府綢的面料,意大利的頂尖牌子,532美元,那狗日的貴族店,只能用美元消費,悅姐給買的。如果讓曲延買,最多也是大眾消費向往的幾個牌子,無非就是路易威登、古姿、金利來——某些國人當品牌,而其實只是大路貨。
曲延這貨穿衣服開始挑剔了,慢慢慣出毛病來了。
牙牙開著奧迪在樓下等著了。車就不挑剔了,反正兩千萬的名馬恩斯克斯……略的照片和視頻已經(jīng)在一眾學子和名人圈子里傳得到處都是了。
飯點兒——金海岸五星級大酒店。
朱彩麗用法拉利賽車把白老太太送來又走了,楊思盈陪著白老太太,站在一塊老人型的礁石上看海。等得心焦的楊思佳,一看到曲延,本想挽一下曲延的胳膊??墒?,曲延已經(jīng)沒有胳膊可挽了。曲處左邊的胳膊,牙牙挽著,右邊的胳膊,霏麗挽著。
敵人太強大了,太嚴密了。
上樓,就座。
正好四個客位,老太太大客位,曲延二客位,霏麗和牙牙三四客位。楊思盈主陪位,楊思佳副陪,孫晨晨側陪,七個人。
講究,這一餐不單單是吃個飯,是孫家人表示對兩個劉家對孫家的認可。孫家的掌舵人,一開始的策略是想聯(lián)絡宋家把劉家排擠出春琿,至少也是打擊一下,讓劉家俯下身子,不要接觸不該接觸的利益。
算盤打得滿響,沒想到劉家一出手就是雷庭萬鈞的必得之勢。西安之行,把王家造得幾乎全軍覆沒了。
至于那件祥瑞,孫家的高層們只是暖昧地微微一笑。得了祥瑞的王家正忙著找名人鑒寶呢。請的人倒是來頭很大,北京的香港的臺灣的,都是文物圈子里能數(shù)得上的人物。
孫家有幾個人,確實比一般人有智商上的優(yōu)勢,從春琿到西安再回春琿,短兵相接兩次,實力擺在那兒,一目了然了。宋家劉家聯(lián)手了,孫家合則利,不合則灰溜溜地讓出地盤兒。
還是和氣生財?shù)睾谩?br/>
所以,楊思盈出面了。大家閨秀的范兒,喜怒不輕易地言于色。孫家一半兒的商業(yè)外交都是由孫夫人思盈完成地,思盈夫人的話比孫華銘管用。
“白奶奶,曲延弟弟,在西安欠下的,回家里補上,酒就是個意思,千萬別喝多了,你們兩個人的身子,可是比千金還貴,請得你們來,我可是有喜有不安呢?!睏钏加e著酒杯,又朝著霏麗和牙牙說道:“見到你們兩個,我可是好自卑,只好酒杯當面了?!?br/>
第一杯酒高高興興地喝下去了。白老太太不戒酒,不過只喝一種膠東一個小縣城產(chǎn)的即墨老酒。楊思盈是從家里帶的,讓服務生燙好了,加了一點糖和幾塊姜塊——老太太的習慣。奉坐主陪之職,當然得知道客人的喜好。
曲延喝的是在溫泉酒屋喝的那種叫皇朝還是百朝的紅酒。檔次又提高了一下,酒窯窯藏的年份又往前推了二十年,一瓶酒單價628塊,貴不是很貴,有含義。為了那位坐在副陪的楊思佳解解相思,特意上地。楊思盈帶了兩瓶法國紅酒。世界一流的摩當豪杰酒莊的拍賣品,一瓶是1945年產(chǎn)的,這一年被公認為是20世紀最好的釀酒年份之一。1997年倫敦佳士得拍賣行售出,售價11.4614萬美元。另一瓶也同樣出自摩當豪杰酒莊,1982年的,全世界只有600瓶。兩瓶酒,1945年的送給曲延,1982年的在桌上喝掉。
貴族消費,真的是不在乎錢。提錢會受到鄙視的,品位——說裝逼也對,風度氣質加上五星級酒店的氣氛,人自覺不自覺就高雅了,不裝不行。所以,霏麗有先見之明地讓曲延穿上了先馳的意大利襯衣。
菜品是純然的意大利菜。意大利菜注重原料的本質、本色,成品力求保證原汁、原味,由此意大利人把他們的菜肴的最大特點歸結為簡單。不過,聰明能干的意大利廚師賦予簡單這個字眼無窮盡的變化。拿最常見的意大利面條來說,使用不同形狀的面條、加不同種類的醬汁,搭配海鮮、牛肉、蔬菜、香料等配料,可以做出上百種意大利面來。
頭幾道上的是開餐菜。頭盤是一道蘭花湯,意大利青瓜和西蘭花,稍滾的湯,為的是不失掉維他命c,第二道菜品,用螺肉、薰魚,蛋黃醬做的米蘭涼菜——西餐之母的意大利菜,不會象那些坐著無聊講法國的鵝肝醬一類的瞎忽悠,吃,就是吃的本色,純然,原汁原味,講究歸講究,吃起來一定要適口。不適口的菜,再好,吃起來也不舒服。
曲延吃著考究的意大利菜,還給白老太太點了兩個魯菜,二嬸蒸蝦醬,蔥燒海參,給菲麗點了一個糖醋黃河鯉魚,給牙牙點了一個茄汁石斑魚,給自己點了一個大清御廚的孫子做的糟拍肘子。金海岸有個金胖子,做的菜老有名聲了,一直沒機會吃。
點得夠花花,喜歡什么就吃什么。
楊思佳會燒菜,也懂菜,給曲延又點了兩個魯菜,水晶豬蹄和九轉大腸。北方人最愛吃的都是魯菜,南方人的水煮系列,吃著不適口。
人活著就得吃飯,要想活著舒服,就要吃講究適口的飯。曲延吃得很爽。
七個人,氣氛融融地快吃到尾聲了,要上意大利甜點了。門突然開了,楊思盈的親兒子孫峰,捂著臉進來了,對著楊思盈哭嚎:“媽,你還管不管你兒子了,你兒子讓兩個騷貨打了?!?br/>
孫峰看到了坐在楊思盈左邊的曲延,嚎叫了一聲,“媽,你,你真的跟這個小白臉在一起吃飯!”
“曲延,你跟我出去,我要教訓你!”孫峰要揪曲延的衣服領子。
楊思盈喝了一聲:“小峰,你干什么!”
母威一出,孫峰往后退了退,指著曲延吼,“我問你,你在西安是不是睡了苗嘉,你敢不敢跟我去醫(yī)院驗處!你敢不敢!”
楊思盈啪地一巴掌甩到了孫峰的臉上,“怎么這么沒有教養(yǎng)!”
“媽,你竟然向著這個小白臉,還有我小姨,倒貼著讓他睡,我真替你們害臊!”孫峰嚎叫,“我操,這個世界的女人全是騷—比!”
楊思佳也怒了,沖到孫峰身前,在孫峰的臉上甩了一巴掌,“你污辱你自己可以,不要污辱別人!”
孫峰簡直要瘋了!
“我操,我操,我干脆跳樓算了!”孫峰腦子亂了,亂蹦亂跳,白老太太輕輕地出掌,在他的百會穴上拍了一掌,“亂氣沖心,我給你治一治。”
孫峰蔫了。孫晨晨扶住了孫峰,無助地看著楊思盈。楊思盈嘆了一口氣,“先扶他下去,在車里躺一會兒?!?br/>
“真是見笑了,富家多敗兒,我對這個兒子,一點兒辦法沒有,從小把他慣壞了。”楊思盈無奈地攤了攤手。
“我開個方子,治養(yǎng)一個月,會好地?!卑桌咸α诵?,“財富累及子孫,險哪?!?br/>
“白奶奶這句話,真的是貴比千金,您老真是活菩薩?!睏钏加魷I了。
“思盈這個飯,我領了,心也領了,你們幾個先走,我去孫家看看那孩子。”白老太太云淡風輕地朝曲延幾個招了招手,“走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