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郭連太,林通想了想,不知道他們登記這個事目的何在,不過后天早上就要和父母去郭家了,到時候具體打聽一下,不安好心的話,就讓他們再多吃點苦頭。
白主任又發(fā)來一個信息,在他的介入下,警方稍微改變了策略,只是為免傷亡過大,還要看具體執(zhí)行。不過白主任的話才落下不到十分鐘,林通就收到了冷玉平的消息,警方已經(jīng)進入了包子的藏身處,而且應該是成功完成了目標!沒多久冷玉平再次發(fā)來消息,一人被抬著上了車,應該是受傷了,車子開了警笛急速離開,但是現(xiàn)場沒發(fā)現(xiàn)其他人的痕跡,還有其他制服在進行警戒,里面可能還有事情發(fā)生。
馬上又問了下白主任,他才回復剛才生擒了包子,但是過程中包子受傷了,現(xiàn)在被押送往黑石監(jiān)獄,在抓捕現(xiàn)場和附近都沒有發(fā)現(xiàn)人質(zhì),和其他被控制的人群的痕跡,而且根據(jù)調(diào)查,這里沒有誰大批量的購買過,超出尋常的食品之類的東西,林通問了下能不能去看包子,他想親自問話。
等了很久才收到白主任的回復,上面批準了林通的要求,但是還有很多限制,具體等林通到大黑石監(jiān)獄的時候,再詳細進行說明。黑石監(jiān)獄林通從來沒有聽說過,剛才查詢顯示也是沒有結果,剛要問的時候,又收到白主任的一條消息,是黑石監(jiān)獄的定位,看地圖位于城北區(qū)郊區(qū),一個比較偏僻的路邊,周圍有大片空地。
和錦毛鼠說了一下就開車奔向黑石監(jiān)獄的地址,錦毛鼠和林通說了個包子的秘密,他的大腿內(nèi)側有一道疤痕,林通問他是怎么知道的,錦毛鼠沉默了很久,才回復了一個是聽狗子說的,那次狗子喝醉了,他說當年瘋子告訴他這個事,而且瘋子還知道他的疤痕是怎么來的,在酒吧就是因為這個事才被包子陷害了。聽完林通也默然了,瘋子現(xiàn)在關在哪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也不知道,不管怎么樣,先找白主任問下,林通大概記得瘋子出事的時間,只是狗子都不知道瘋子的具體名字是什么,只能確定是姓馬。
“白主任,還得跟你打聽個人?!?br/>
“什么人,還有什么情況?”
”這人姓馬,是我一個朋友的親爹,他外號瘋子,行事非常瘋狂,十三年前在黑子酒吧被捕,以前住在城南江邊貧民窟,專門混城南,有老婆還有個兒子,這人被抓和包子有很大的關系,當年就是是得罪了他?!?br/>
“信息不多,時間也太長了,可能要花點時間。”聽白主任的口氣應該是答應了。
“那麻煩你了!”
“哦,對了,你上次找趙嶺打聽的事情,好像有情報了,你找下他,讓他去要結果,不然還得等兩天才會發(fā)給他,具體情況我不太清楚。”
上次要趙嶺打聽的情報,是關于在飛車科技園包場的那個家族,看他們的樣子,必須要弄清楚具體情況,這也是隨時可能爆發(fā)的危機,林通馬上就找了趙嶺,讓他去打聽一下。
到了黑石監(jiān)獄外邊,林通按白主任要求的,先說明來意再做了登記,過了幾分鐘,警衛(wèi)處就收到準許進入的批復,經(jīng)過一道安檢,再檢查了隨身物品后,才在一個制服的帶領下向里走去。包子的情況相當特殊,沒有先去城警分局做口供和調(diào)查之類的,直接就到了這里,林通記憶中是有些監(jiān)獄的印象的,這個監(jiān)獄的級別明顯很高,無論是什么安防設施,都比記憶中的那些普通監(jiān)獄要強不少,尤其是監(jiān)控塔樓和持槍警衛(wèi),一路看來位置就要多上一半。
經(jīng)過好幾道鐵閘門,林通看到中間的場所幾乎是全封閉的,在警衛(wèi)和電子監(jiān)控雙重安保之下,完全可以說是插翅難飛,在一道小小的鐵閘門后,終于看到了白主任,不過面色明顯不對。
“什么都不肯交待,要問話,只能等到他們先問完才行。”進到邊上的一個小辦公室,白主任又拉開里面的一扇門,里邊還有一個小房間,這個辦公室沒人值班,剛才引路進來的人到了這里后就離開了,行動也顯得神神秘秘。
剛坐下來還沒開口,林通就看到白主任表情突然變了,“包子自殺了!”
“什么?”林通也覺得完全不可思議,以包子的風格,怎么可能自殺?“他不會自殺的,他根本不是個這樣的人!”
“馬上去看下!”白主任說著就拉開了門,快速向外走去。
這座監(jiān)獄的范圍很大,林通跟著白主任從一個閘門出來,然后拐上了另一道閘門,再左拐右拐的過了幾條,兩邊都是高墻的窄路,來到了一個看不到門房間窗戶前,白主任要林通站定,自己向窗口走去。
“我們必須進去看!”白主任對著窗口里邊的人說。
“不行,你沒有這個權限!”里邊的人說話聲音很小,林通非常努力了才聽到。
“我有特殊處理權,你們這樣做事,是逼著我向上面投訴你們嗎?”白主任的語氣似乎很憤怒了。
“呵呵,我只是服從命令,你要投訴是你的事,我接到的命令就是任何人都不得進入?!?br/>
“你們把人整死了!這個人牽涉到那么多東西!你們是敵人派來的內(nèi)奸么?”
“白主任,話可不能亂說,我雖然只是個看門的,卻也是組織的正式成員,你是打算和我們開戰(zhàn)么?”
“什么傻逼玩意兒,我曹!”白主任一掌拍在墻上,然后轉(zhuǎn)過身來。
林通的眼神一片冰冷,包子的死活不能當面確認,還有四大金剛的家人的消息也沒有任何線索,難道只能找江湖武道研究協(xié)會的麻煩?這個民間組織有一種史前異獸般的感覺,林通想了想,還是沒有向白主任說出來。
“包子不一定死了,可能有其他人在弄他。”
“江湖武道研究協(xié)會。”白主任冷哼一聲,直接把名字說了出來,“這個邪教,一定要挖他們出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