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有周向陽周大總裁親自送他們上飛機,可是等她們回來的時候就沒有這么高規(guī)格的待遇了。
貴人事忙,周大總裁此時已不在洛江,不過好在還是體貼的派了司機來接。
這次來接得司機林蕭從來沒見過,明顯是個上了年紀的大爺,不過頭發(fā)卻沒有一根白的,連腰板都挺得很直,特別精神的樣子。
看到周向晨和林蕭出來,就笑容滿面的沖著周向晨叫二少爺,沖著林蕭叫“林小姐”。
周向晨看到這人倒是很高興,笑呵呵的說:“胡伯,你回來啦!”
胡伯笑著點頭,接過周向晨手里帶回來的土特產(chǎn)放進了后備箱。
這個胡伯一看就是老司機,無論從心態(tài)還是手法都特別的穩(wěn),林蕭在紅綠燈的停頓間都沒感覺到他踩剎車,不過那從后視鏡里隱晦的打量和探究林蕭倒感覺的挺清楚的。
因為里面也沒什么惡意,林蕭索性就當(dāng)沒察覺,就當(dāng)這位胡伯活了好幾十年還沒見過如此年紀就出落的這樣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美少女吧!╭(╯^╰)╮
應(yīng)周向晨的指示,胡伯先送了林蕭回家,車子停到小區(qū)門口,胡伯在車里等著,周向晨下車親自把林蕭送進了樓里,又目送林蕭進樓,直到林蕭連人影都看不到了,周向晨這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頭的回到了車上。
這膩呼勁把遠遠看著的胡伯激的直接抖了三抖,情不自禁的就看向林蕭剛剛走進得那棟樓,總覺得那上面妖氣環(huán)繞,那漂亮的小女娃莫不是狐貍精變的吧?剛才一打眼,他就覺得那小姑娘簡直漂亮的不像人!
他在周家可也開了二十幾年的車了,說句托大的話,周向晨可是他看著長大的,這小祖宗是什么性格?!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牽著不走打著倒退,跟誰都能擰三擰的小霸王脾氣?。∈裁磿r候變得如此的……嗯,乖啦?!
想起兩人剛才坐在后座上,周向晨一副林蕭說什么是什么,其乖無比的樣子胡伯就又打了個機靈……
額滴乖乖!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還是他跟不上時代??!他不過是因兒子給他生了孫子,出國陪孫子玩了大半年,咋一回來啥都不一樣了呢?!
那小女娃給他家兒少爺施了啥*咒了。
周向晨走到車門邊,又回頭留戀的看了眼林蕭的窗口,這才開門上了車。
思想正在“聊齋志異”的大道上飛奔著的胡伯一看周向晨進來,就條件反射的去看他得臉,然后瞬間“咦”了一聲。
怪了!這面色怎么紅潤又有光澤的!連眼睛也是炯炯有神!被妖怪纏上的不應(yīng)該是青色照面黯然無光嗎?!
周向晨被胡伯一聲“咦”的莫名其妙,不禁順著胡伯的視線摸自己的臉,疑惑問道:“怎么了?胡伯,我臉上有東西嗎?”
“??!呃……沒有,呵呵……”胡伯被問的回過神來,忙不好意思的笑了兩聲,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到:“就是看少爺您氣色挺好的。”
“是嗎!我也這樣覺得?!甭牭胶@么一說周向晨瞬間得美了,摸著自己的臉想到這幾天過的美好時光,窩在后座椅上笑的像個偷雞成功的小狐貍。
林蕭可不知道就這么一會兒功夫她已經(jīng)被想象力豐富的老伯伯給妖魔化了,連住得小區(qū)都成了妖怪洞府。
此時的林蕭正哼著小調(diào)愉悅的收拾行李呢!
行李并不多,林蕭手腳又很是麻利,不一會的功夫小小的行李包就空了,只剩下那套被她塞得皺巴巴的交領(lǐng)襦裙和周向晨那件同樣皺巴巴的青色襴衫。
明知道自己屋里沒別人,林蕭還是跟做小偷似得左右瞄了瞄,這才把衣服拿了出來,往胳膊底下一夾,一溜煙的跑進了衛(wèi)生間,放水洗衣服。
周向晨的青色襴衫還好說,揉吧揉吧就干凈了,關(guān)鍵是她那件襦裙,那斑斑血跡不用點特殊手段真的很難洗干凈。
林蕭從水盆子里把裙子撈上來抖了兩下,盯著上面的血跡三秒鐘,就相當(dāng)愉快的決定不強求了,就當(dāng)這是她蘇街行得特殊紀念品了,嘿嘿,想想還怪不好意思滴~
就在林蕭把洗完的衣服拿去陽臺,細心的扯平晾曬的時候,放在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林蕭忙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小跑著去接電話。
電話是周向晨打來的,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蕭,家里都沒人,早知道我就在你那呆一會兒再回來了!”
“沒人?”林蕭笑,從冰箱里拿一盒酸奶擰開喝了一大口,才說到:“今天是假期啊,怎么可能沒人,都去哪啦?”
周向晨就掰著指頭給她數(shù),“我爸跟朋友去爬山了,我哥和我媽去你們縣了,小曦和笑微跟同學(xué)去春游了,連我家的阿姨都去買菜了,全家就我一閑人!”
林蕭正準備伸舌頭舔舔嘴角沾的酸奶,聽這話不由愣了一下,脫口問到:“你哥還有周伯母去哪了?”她剛才怎么聽成去她家那了呢?聽錯了吧!
“去你們縣啦?!敝芟虺炕氐健?br/>
……還真沒聽錯。
“你哥和周伯母怎么去中龍了?”林蕭滿腦子疑惑的問到。
“嘿嘿嘿嘿嘿……”周向晨發(fā)出一連串怪笑,笑得林蕭心里直發(fā)毛。
“說不準是替我去提親了呦~”
林蕭沖著天花板翻了個小白眼,“拉倒,咱倆才多大!”
“蕭~~你就不能讓我腦中美好的幻想多存在一會兒嗎!”周向晨拉長著音說到,聲音那叫一個哀怨,好像受了無盡的委屈似的。
不過下一刻,還沒等林蕭安慰個只言片語,周向晨就自動滿血滿狀態(tài)復(fù)活了,又帶著幾分興奮的說到:“不過你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大學(xué)畢業(yè)后結(jié)婚啦!哈哈哈哈哈哈……還有四年……555555,怎么還有那么長時間??!”最后聲音又變成悲憤了。
林蕭:“……”
這情緒轉(zhuǎn)換的太快,她一時有點接受不來。
周向晨自嗨了一會兒,精神終于正常了,想起林蕭剛才的問題摸著下巴回到,“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們干什么去了,不過按照我哥和我媽往日的行為軌跡推測,我哥肯定是奔著錢……嗯,事業(yè)去的,我猜測就是為了那香飄飄瓜子,我媽嘛,應(yīng)該設(shè)計稿畫不出來了,正準備出去四處走走找靈感,剛巧我哥要去你們那,她就順便跟著去了?!?br/>
全對!
如果此時周向陽和周母能聽到周向晨這番推測,一定倍感欣慰,這弟弟(兒子)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dāng),對他們也不咋關(guān)心的樣子,沒想到還挺了解他們的。
周向陽是典型的效率至上的商人性格,一到中龍就吩咐司機直奔那瓜子店所在地。
跟他一比,周母這個從事設(shè)計師職業(yè)就明顯浪漫多了。
向當(dāng)?shù)厝舜蚵犚幌轮旋埧h最大的商場,讓司機把她送到地方,周母下車后不耐煩的沖著大兒子揮揮手,就開始溜溜達達一家一家的閑逛起來。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的習(xí)慣,以前在歐洲的時候她就喜歡在靈感枯竭的時候出門逛一些小鎮(zhèn)子,小鎮(zhèn)子沒有大城市的繁華,甚至有些鎮(zhèn)子還很破舊落后,但無論是怎么的鎮(zhèn)子,總會有一些自己獨一無二的東西,有趣極了,每次從這些小鎮(zhèn)子離開,她被抽空的腦海中就跟被滋潤的泉眼一般重新蓄滿新的靈感。
而且她對中龍縣可是好奇好久了,能養(yǎng)出林蕭那種玲瓏剔透的小姑娘,想必也應(yīng)該是一個鐘靈毓秀的地方吧。
腦中正這樣想著,周母走進了一家服裝店,一抬頭就愣住了,這真是想什么來什么,這柜臺后面坐的,不正是林蕭的母親嗎!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