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神怎么跑到那兒去了呀?”
蔡美薇一臉沮喪地耷拉著腦袋,這下倒好,兩個人真的是隔了十萬八千里的距離。
“他跑哪兒去都跟你沒關系,再說了他們夫妻兩個人回家都是一條路,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孫文實在是不想打擊她的自尊心,不過有些話必須得向她說明白。
“我知道了,以后我再也不會有什么不切實際的想法了?!?br/>
蔡美薇乖乖的低頭,都怪她總是異想天開。
到了要和對方辯護律師見面的時間,喬陸直接穿著一身黑白套裝,頭發(fā)做了個柔順護理,臉上只補了一些淡淡的妝容,就來到大廈見面。
而對方則顯得十分高調(diào),還有專業(yè)的團隊,白蓉蓉嘴角向上一揚,看著坐在對面的喬陸道:“原來你就是喬律師,之前在國際上也聽過你的名號?!?br/>
“居然能讓白律師聽到我的名號,真是我的榮幸,那我們就別說廢話了,直接進入主題吧,這次我不管許天琦的身份到底是誰,就在于他有沒有對受害人劉丹羽做出一些不軌的事情而進行辯論?!?br/>
“好啊,我知道關于那輛賓利車,是你懷疑我當事人主要原因之一,不過那輛車都沒有一個具體的主人?!?br/>
“只是說沒有了,保修公司都已經(jīng)將當事人的信息資料都拿了過來,這是我這幾天所搜集到的證據(jù),不如你看一看吧?!?br/>
喬陸自信大方的將材料扔在她的面前,繼而雙手抱臂,繼續(xù)補充道:“晚上,他喜歡高速公路上飆車,發(fā)生了兩起車禍事件,他想的損招就是將事情轉(zhuǎn)嫁到別人的身上。
乘坐另一輛車開始逃之夭夭,警方已經(jīng)對他做過警示,但他毫不在意。”
說罷,又將另一份文件扔在了桌上,對他繼續(xù)道:“許天琦的駕駛證是無效的,說明他無證駕駛,這一項罪名成立。車禍第一時間肇事逃逸,第二項罪名成立?!?br/>
白蓉蓉一邊從容不迫的核對這些資料,可是心里卻已經(jīng)忐忑,沒想到這個許天琦居然露出了這么多把柄,即便是要擦屁股拜托也得擦得干凈一些。
“我反對。”白蓉蓉大致的掃了一眼,這些證據(jù)材料的確是很精細。但是罪不至死。
“不管是不是無證駕駛或者是肇事逃逸,這些罪名無非就是進去幾個月罷了,可是現(xiàn)在我們要討論的是殺人案,不知道喬律師那里又拿到了什么證據(jù)。”
喬陸瞇了瞇漂亮的眼眸,沒想到這個白蓉蓉還真是能分得清事情的重點,不將精力浪費在這些小事上,不過許天琦的破綻固然很多,但是這次殺人的事件留下的證據(jù)并不是很多。
“有,我方有證人劉丹萌,還有那個酒吧的經(jīng)理他們兩個都愿意出庭作證?!?br/>
“是嗎。不過我怎么聽說之前喬律師為了查案子,還特地混入了酒吧……”
喬陸心中凜然,沒想到她連這件事情都調(diào)查的一清二楚。備用站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沒有目擊證人親眼目睹,光是受害人的家屬,和酒吧的經(jīng)理,再說了,酒吧的經(jīng)理每天都要見這么多人,怎么可能會指認出當事人,估計他連我當事人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吧?”
喬陸聽著對方的邏輯根本就是在偷換概念,不緊不慢的道:“不管這個酒吧經(jīng)理能不能記得清楚當事人是誰,但是他可以準確的指出誰是賓利車主。
我調(diào)查了一下,去那個酒吧的富二代,大部分都是打腫臉充胖子,能開得起豪車的,并沒有多少人。
那輛賓利車一經(jīng)出現(xiàn),就遭到大部分人的哄搶,還私底下拉了一個群,管許天琦叫老大,無非就是巴結(jié)他而已。”
就連群聊的記錄也讓喬陸擺在了白蓉蓉的面前,白蓉蓉臉色略白,本就是鋪滿了粉底的她也看不出神情的變化。
“只是一份聊天記錄而已,即便證明賓利那輛車是當事人的,但是當晚,我當事人有不在場的證明?!?br/>
說罷,竟拿出了一份聊天記錄,記錄上寫的是一個女孩和許天琦約好了去看電影,那名女孩也愿意出庭作證,來幫許天琦做不在場的證明。
喬陸和小孫在一邊。瀏覽這份聊天記錄,小孫拿過手機準備找出破綻,卻被對方迅速拿了回去,“這個東西只要交給法官大人看就行了,你們就不用看的那么仔細了吧?!?br/>
“不行日期有問題這個手機,日期不是顯示在右上角的,你還想瞞住我?”小孫對手機最有研究,對方的日期是不是p上去的一目了然,又將對方的手機給搶了過來。
“你!”白蓉蓉一時間也慌了神。
“怎么了白律師,你讓人p圖也得找個專業(yè)的人士吧,這種破綻,法官大人能不能看出來我不知道,但是想瞞住我沒有那個可能?!?br/>
小孫一臉驕傲地將手機還回去,白蓉蓉方的團隊心虛地相互看一眼,既然被對方戳破了,他們也不再藏著掖著。
“只是試探一下你們而已,不過當事人究竟有沒有開那輛賓利車,會有個結(jié)果的。”
雙方交涉完畢之后,喬陸最后一個走,看著身邊的小孫有些擔憂得道:“你看見白律師的眼神嗎?一種志在必得的信心?!?br/>
“我看見了,這個女人只是在虛張聲勢而已,他們并沒有掌握什么證據(jù),而這次他們造偽證被咱們戳穿了,到法庭上說不定還要鬧出什么笑話來。”
小孫完全不將對方看在眼里,只覺得對方不過是個跳梁小丑而已,并沒有掌握什么實際的證據(jù),而喬陸的心中卻有一些不安。
“孫文,你去幫我查一查,當天晚上究竟是誰拿走了那輛車的鑰匙,拿走那輛車鑰匙的人和開那輛車的人不一定是同一個人,而對方如果真的舉證說明許天琦當晚并沒有開那輛賓利車,那么他可能真的會排除嫌疑。”
孫文看著老大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樣,隨性的笑了笑道:“放心吧老大,正義一定會是我們的,不管對方想出什么花招來,我們都一一給他攻破?!?br/>
“希望如此吧,不過我們還是得謹慎一點?!眴剃懳⑿Α?br/>
回到事務所,看到喬詩語一臉嚴謹?shù)膶淼谋惝敂[放在桌上,她正等著喬陸回來。
“姐,你來了嘗嘗我做的便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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