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說是醒了,但還有些迷糊;
駱小北倒了一杯開水放在她面前,她頭也不敢抬。
顧瑩清楚的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此刻她腳趾緊扣,只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駱小北知道緣由,也不說話。
其實,他有許多話想要問顧瑩的;
只是一來自己說不出口,二來也不是開口的時機(jī)。
如果沒有剛才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自己估計已經(jīng)睡著了吧。
他有些郁悶,便離開房間,既是讓顧瑩靜一下,也是讓自己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剛剛打開房門,腳底就傳來堅硬的觸感;
低頭一看,原來是張麒麟的古幣;
這說明,張麒麟有到過這里;
留下這枚古幣,看來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
駱小北拾起古幣,目光在走道一掃,走向電梯;
直接出了酒店;
在酒店外的花園停車坪附近,找一個僻靜之地氣定神閑地等待。
一分鐘后,張麒麟的身影突兀地從路燈下出現(xiàn)。
見他走了過來,駱小北眼神示意,多少透露出一點疑問;
張麒麟便頷首解釋道:“這事說來玄異,總之,情況有變?!?br/>
“意思是計劃要做更改?”
“不錯,三叔的意思。”
“唉……”駱小北嘆了一口氣。
這只能說明對方是一點也不知道消停。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兒。
可駱小北并不怎么唉聲嘆氣;
所以張麒麟感覺有些奇怪,說:
“你果然有些不滿嗎?”
“沒?!瘪樞”笨嘈??!拔沂裁磿r候這么不近人情了?”
“?”張麒麟說:“不是一直都這樣嗎?不過……”
頓了一下,才補充道:“對我們倒是還好。”
駱小北翻了翻白眼。“你說是就是了?”
話鋒一轉(zhuǎn),他說:“我嘆氣不是因為不滿;”
“而是剛才發(fā)生了一些事情。”
張麒麟不禁微笑,卻不說破。
他來找駱小北,本可以直接將古幣投到駱小北的面前,省去不少功夫;
沒有這么做,是因為聽見了駱小北房間里的動靜。
所以,駱小北所說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他只想駱小北到底還是年少風(fēng)流,看著駱小北和顧瑩走到這一步——
張麒麟是一點也不意外。
只聽駱小北道:
“顧瑩她……”
話到嘴邊,駱小北又說不下去了。
“算了,也不廢話了,你說正事吧?!?br/>
張麒麟正色道:“龍氏集團(tuán)的掌門人被尸帝奪舍;”
“我擊退他后,他躲了起來;”
“所以我們懷疑他在準(zhǔn)備些什么大動作……”
“能來一趟嗎?三叔會細(xì)說的。”
駱小北果斷應(yīng)了下來。
“走吧,還有,下次有事不用這么拐彎抹角找,我只是一介紋身師而已。”
張麒麟解釋說:“主要這件事情我們也沒有頭緒。”
“行吧?!?br/>
說罷,兩人躍上駱小北的新車,揚長而去。
張麒麟對這輛車并不驚訝;
畢竟他和三叔交情甚密,早知北云杰可不是一般人;
況且連日來,他已經(jīng)親眼見過北云杰掌控的其他厲害工具。
不過張麒麟還是不禁驚嘆道:
“也就是你,才能讓北云杰拿出這樣的寶貝?!?br/>
駱小北明白他的意思。
這輛車一旦暴露,足以讓世界為之震驚;
車上的核心技術(shù),更可以說是國之機(jī)密;
若是自己真有個不慎,一定會導(dǎo)致嚴(yán)重的后果;
到時候就連北云杰也必定遭殃。
當(dāng)時北云杰一句要自己保密的話也沒說,或許是要表明態(tài)度吧。
“對了?!睆堶梓胗终f道:“我讓鬼嬰把坷垃曼島上的資金都轉(zhuǎn)移到你的名下了——”
“大概幾十萬億……”
聞言,駱小北感到受寵若驚的同時,皺起了眉頭;
他明白對方好意;
只是這錢并非靠自己本事弄來;
且自己早就不缺錢花,便說:
“錢我不能要;”
張麒麟搖搖頭,解釋說:“這筆錢若是不先拿下,就讓鳳家取走了;”
“我可不指望他們會好好利用這些錢;”
“所以就轉(zhuǎn)給你,交由你來決斷,最后這筆錢會落到誰手中?!?br/>
同時,他投來一道希冀地目光:
“何況我也知道你現(xiàn)在無法正常工作;”
“出門在外,窮家富路也是要的;”
“這些錢生出來的利息,你留著用也好?!?br/>
駱小北暗道利息也不是平白生出來的,這其中有多少看不見的血汗?
但見張麒麟說了這么多,態(tài)度極其誠懇,便不與他爭論。
轉(zhuǎn)念一想,張麒麟也是給自己找了個麻煩,便終結(jié)話題道:
“好吧……”
“如果我能把這筆錢用對地方,就聽你的;”
“但我刺青什么都不會,你也別指望太多;”
“要是我想不出路子,你可得負(fù)責(zé)。”
張麒麟認(rèn)真地點點頭,心中對駱小北多了許多敬意。
“我相信你能找到的?!?br/>
車正好停了下來,兩人迅速走到報社。
眾人見駱小北來了,便聚在一起,立刻討論起正事。
駱小北說:“情況我在路上已經(jīng)聽了;”
“現(xiàn)在聽聽你們有什么意見吧?!?br/>
三叔說道:“那我就投石問路了;”
“關(guān)于那尸帝;”
“我們最早知道他,是在他的尸帝冢中;”
“而我們當(dāng)時受困尸帝冢時,就已經(jīng)知道是他的計謀;”
“從時間來看,我們受困之后,他便出手了;”
“矛頭直指鳳家——”
“也就是說,他的目標(biāo)是顧瑩;”
“但他知道,顧瑩有人保護(hù),所以先對付保護(hù)顧瑩的人;”
“這些人中,唯獨沒有對駱小北下手;”
“或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對付不了駱小北;”
“而現(xiàn)在,他鳩占鵲巢,占據(jù)坷垃曼島,隱忍不出;”
“我只能想到一個解釋——”
“那就是他在醞釀一個能對付你,駱小北的方法?!?br/>
此話一出,眾人皆暗服有理,點起頭來。
問題是,即便能猜到對方的意圖;
他們又該如何處置?
而且三叔的這個觀點,真的是對的嗎?
眾人之中,幽冥子似乎有話要說,可又有一些顧忌。
他記得在尸帝冢中曾聽一尸將說過:
“尸帝復(fù)蘇乃是為了尋找生前因果。”
他覺得尸帝或許另有目的?
只是說出這一點,有點為尸帝開脫的意思;
作為之前為龍氏集團(tuán)效力過的他,更是不敢提。
即便提了怕也沒人當(dāng)回事,索性還是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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