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洛叫出來幾位熟悉的鳥銃手。
這兩人都是準頭很高的。
張洛將七十多人分成兩隊。
任命兩人為小隊隊長。
張洛對著兩人說道:
“你們聽我的?!?br/>
“各選三十五人到自己的小隊里?!?br/>
“然后挨個練習?!?br/>
“就練五十步,七十步和一百五十步的射擊。”
兩個小隊張立馬點了點頭。
然后到人堆里選來了自己的隊員。
張洛和張蓮生一起把倒下的草靶立了起來。
校場上的其他軍卒已經(jīng)訓練完了。
都來到側(cè)邊看鳥銃手的訓練。
這幾天張蓮生都在鳥銃隊這。
搞的鎮(zhèn)海衛(wèi)軍卒們有些不服。
對比這些臨時選出來的鳥銃手。
軍卒們認為自己才是保衛(wèi)家園的主力軍。
這時他們聚在靶場邊。
就是想看看這些拿鳥銃手有什么本事。
此時他們看到了鳥銃隊。
列出兩個前多中弱的陣型。
軍卒們都笑了出來。
這樣的陣型。
敵軍一往前沖不就散了嗎。
沒有步兵在前面抵擋。
鳥銃隊根本沒有戰(zhàn)力。
加上鳥銃很難打中人。
讓這些軍卒看著。
感覺根本沒必要花那么多精力。
來練一支新隊伍。
張蓮生正打算讓軍卒們離開靶場。
卻把張洛給攔住了。
在他覺的讓軍卒們看下鳥銃的實力。
也能讓他們的軍事思想進步一些。
鳥銃手們分成兩隊。
張洛發(fā)出命令。
兩隊開始步伐不一的走動著。
兩個小隊非?;靵y。
惹得邊上的軍卒們哈哈大笑。
張洛沒有理會這些。
接近離靶子一百五十步的時候。
張洛下令:
“隊形分散開來。”
“準備開第一槍。”
濃煙和槍聲響過后。
張洛讓兩個小隊繼續(xù)前進。
到七十步時。
再裝填好進行第二槍的射擊。
兩次發(fā)射結(jié)束。
兩個小隊今因為步調(diào)不一致。
已經(jīng)亂的沒邊了。
軍卒的嘲笑聲更加肆無忌憚。
張蓮生也一臉不解的看著張洛。
這難道是張洛想出來的辦法?
突然,一位站的近的軍卒。
猛然叫道:
“看草靶!”
軍卒們順著聲響。
齊齊的看向前方的草靶。
只見一個個草靶都被打的快散落了。
幾個挨槍多的草靶。
整個都被打散了。
軍卒們瞬間收起了笑聲。
都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這一切。
他們會笑鳥銃隊的隊形太差。
也會去笑他們的瞄準程度。
但不會去質(zhì)疑鳥銃的殺傷力。
鳥銃打中了。
即使沒當場倒下。
怕也是要丟半條命。
看到靶場上幾個草靶的樣子。
要是真打在人身上。
豈不是真要歸西了?
但鳥銃隊明明沒做什么。
他們僅僅是亂走了幾十步。
裝了火藥和鉛彈。
射了兩次靶而已。
鳥銃隊只需做了個一分鐘的準備動作。
就能造成這樣大的殺傷力。
有的軍卒這時已經(jīng)在想。
要是前面的草靶是他自己。
他能不能頂住這般傷害。
結(jié)果是肯定不能的。
除非鳥銃隊的人都是逃兵。
還沒射擊就跑了。
否則一但進入鳥銃隊一百五十步以內(nèi)。
就基本沒有活路了。
軍卒們都對眼前的一切動搖了。
鳥銃的威力那么大。
那他們每天使刀揮棍。
還有什么意義?
這些鳥銃隊不過組建了一個月而已。
他們之中好些人都沒當過兵。
以前都是下田種地的。
才練了這么短的時間。
效果就這么顯著了。
這些都讓在校場上練了好幾年大多軍卒們。
全都無法承受。
但這會最震撼的還是張蓮生。
她自己訓練了好幾天的鳥銃隊。
是什么樣的水平她很了解。
她沒有料到。
鳥銃手用上好的陣形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在合適的距離中。
射擊命中幾乎到全中的地步了。
這對于從小攻讀兵書的張蓮生。
來講太不可思議了。
善于沉思的張蓮生又想到。
在靠海地區(qū)戰(zhàn)斗時。
常見的刀兵,槍兵是用不上的。
在封建時代。
能提前讓一支軍隊造成三成以上的打擊。
那這支軍隊就基本沒有戰(zhàn)力了。
鳥銃隊的威力。
能夠讓任何一支冷兵隊伍快速減員。
而唯一有機會沖散鳥銃隊的。
張蓮生只能想到騎兵了。
但沿海地區(qū)哪會有騎兵?
自己練了一輩子的兵。
難不成都用不上了嗎?
不光是鎮(zhèn)海衛(wèi)。
大明的所以兵器步兵。
會不會都落伍了?
【練兵任務完成,兵法技能LV提升,經(jīng)驗40/80】
看著即將被黑夜籠罩的天空。
張洛命令鳥銃隊可以散了。
帶著一片混沌的張蓮生。
慢慢的走回百戶所。
“祖輩傳下來的兵法?!?br/>
“以后難道都不管用了嗎?”
張蓮生想了好一會。
才對張洛問道。
張洛搖了搖頭,道:
“我知道你很驚訝,在自我否定?!?br/>
“但其實你并沒有任何問題。”
“鳥銃隊有今天的成果。”
“大部分都是你的功勞。”
“我不是在遷就你。”
“不管是什么樣的軍隊。”
“都是需要根本的訓練的?!?br/>
張蓮生卻覺得張洛在讓著她。
她嘆著氣道:
“這里面很多人都沒當過兵呢。”
“我只是按常見的軍隊訓練他們。”
“是個懂兵法的人都可以教這些。”
張洛走近張蓮生幾步。
“你的想法不對?!?br/>
“鳥銃手現(xiàn)在的水平還是遠遠不夠的。”
張蓮生遙想到了被打散的草靶。
疑惑的問道:
“這樣的威力還不行嗎?”
“肯定不行,靶子是不會動的?!?br/>
“但是人,即使是老翁也會走動?!?br/>
“上了戰(zhàn)場什么都不好說。”
“敵人可不會自己當靶子讓你射。”
張蓮生是打過仗的。
她點了點頭:
“這倒是事實?!?br/>
張洛又說道:
“一場仗就是耗盡所有?!?br/>
“取得最終的勝利?!?br/>
“你今天看我們的鳥銃隊?!?br/>
“如果他遭遇埋伏了?!?br/>
“還能打贏嗎?”
張蓮生默默的說道:
“應該不能吧?!?br/>
張洛停下走動的身子。
接著說道:
“你認為現(xiàn)在的鳥銃隊很有實力?!?br/>
“但我依舊可以訓練步兵將他擊敗?!?br/>
“需要一個懂兵法的人?!?br/>
“繼續(xù)對鳥銃隊進行訓練?!?br/>
“才能縫合他的缺陷?!?br/>
“成為一支常勝之軍?!?br/>
有了張洛這些話。
張蓮生又振作了起來。
她并不是懼怕鳥銃隊的威力。
而是見到一支沒練多久的軍隊。
能造成這么大的效果。
她懷疑自己以前的練兵是否還有意義。